雖然淮豚的修為不低,但對方也不是個傻子,如果真想對付周菁,必然派出來得殺手眾多,修為和淮豚修為差不多,以防失手。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除非和江上月一樣,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人數就值等於一個數字。

淮豚認真點頭:“我知道了江姐,你放心吧。”

江上月沒有多留,帶著幾個小家夥離開了。

回到別墅,在門口看到了安倍鶴真,笑眯眯的,似乎心情不錯,有話要說的樣子。

江上月示意鬱獻幾人先回去。

“又見麵了。”安倍鶴真笑道。

江上月淡淡的問:“有事嗎?”

“江小姐,你的隊員還好嗎?”他問:“都怪平次鬼丸這個家夥,一直都這般粗魯,不過他也受到了教訓,江小姐的那一掌可不輕啊,全身粉碎性骨折,算是廢了,以後能不能站起來都不好說,說不定就這麽癱了。”

江上月哼了一聲:“也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安倍鶴真沒有反駁,反而附和:“江小姐說的是,不過,江小姐就沒想過他身後的平次家嗎?”

“平次一郎修為高深,是我東瀛十大陰陽師排名第七,實力不容小覷,而且他手段殘忍,暴虐無常,睚眥必報,最是護短了,你今日打傷他孫兒,平次一郎斷不會善罷甘休,今日你所見的,也不是他真正的模樣。”

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頭,江上月又怎麽可能會怕,她天外天女魔頭的名聲,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

“我怕他做什麽。”

寒風吹過,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落入江上月的發絲上,睫毛上,手心裏,最終融化成一滴水。

緊接著水滴肉眼可見的冒起了寒氣,漸漸凝結成了一粒冰種。

“他想找我報仇,來就是了。”

她聲音淡淡的,深邃的黑眸也同樣如此,平淡的沒有波瀾,猶如一汪老潭,似乎什麽事情都無法讓這汪潭水我有一絲波瀾。

連安倍鶴真也忍不住好奇。

這女子,究竟有何等的實力,一雙美目,竟然如此波瀾不驚,亦或者說是,氣定遊閑。

可他看不透,唯一他能感知到的,就是江上月身上那抹平靜,自信。

好像天底下,在無人能奈何她左右。

“你不怕嗎?”他忍不住問:“其實我可以幫你的,如果安倍家出麵,平次一郎不敢說麽的,我安倍家,乃是東瀛第一陰陽師世家,為人可比,無人可敵。”

“不必。”

江上月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她會親自動手,要是讓安倍鶴真幫忙,會欠下因果,實在麻煩。

“可是……”安倍鶴真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江上月揮手打斷了:“天黑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已經下了逐客令,安倍鶴真隻好離開,可想說話的話如鯁在喉,難受極了。

和室裏,鬱獻等人盤膝而坐,雙眼緊閉,周身靈氣波動,看來是因為白天平次鬼丸的事情,讓這幾個小家夥燃起了洶洶鬥誌,回來之後,片刻都沒有休息,自動就開始認真修煉了。

江上月滿意的點點頭。

揮手設下一道結界,防止有意外發生。

晚上十二點,天空上的烏雲厚厚一層,把原本月亮的光輝掩蓋,萬物寂靜,江上月躺在**小憩。

忽然,她聽見悉悉率率的聲音,房間彌漫著一股異香,是可以令人昏睡的迷香!

她釋放神識,發現門外幾人鬼鬼祟祟的來到別墅,是平次一郎派來的殺手。

修為都不低,在金丹期左右,最高的是金丹後期。

江上月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這邊來人,醫院那邊想必也不會放過,淮豚現在還沒有捏碎玉符,說明平次一郎的人還沒有過去。

“就是這兒了,我們趁他們睡覺,打個措手不及,一郎大人已經下達了死令,務必要殺光所有華夏修士,倘若完成不了,回去就隻能提頭去見了!”

“不想死的,就得殺,我們和他們,能活一個!”

“是!”

江上月慢吞吞的整理好衣服,聽著外麵細小的議論,不屑的一笑。

真是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如此,也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了房間內。

門外,幾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正在準備鐵絲開鎖,聲音極小,屋裏內酣睡的幾人渾然不覺。

江上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手法熟絡的開鎖。

“小聲點,萬一藥勁兒不夠咋辦?”

“不會的啊老大,這迷香聞了連大象都能睡著,我們又用了三倍劑量,絕對萬無一失!”

“你懂個屁,小心點總是沒錯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知道了老大,這個鎖有點難開,和之前都不一樣,要不我們直接從廚房那邊翻窗戶上二樓吧!”

“說什麽屁話呢!窗戶上就沒鎖?動靜大點,他們全醒了咋辦,趕緊開鎖,等會兒我們還要去醫院會和呢!”

鎖開不開,那人急的滿頭是汗,可不能因為自己破壞了計劃啊!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幫你開怎麽樣啊?”

那人下意識的回答:“好啊!”

等話脫口而出,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幾人對視了一眼,猛地回過頭來,看著笑眯眯的江上月,勃然震驚。

“你,你是誰?”

“你們不是要找華夏修士嘛!”江上月輕飄飄的說:“我是他們的領隊。”

霎時間,鴉雀無聲。

怎麽可能!

為首男人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江上月:“你,你沒吸入迷香?”

這,這不可能啊!

迷香的藥勁兒相當猛烈,而且是專門針對修士的!沒有含著解藥的修士一旦聞到迷香,絕對沒辦法抵抗!

江上月呲著小白牙笑,笑的幾人瘮得慌。

“你說那個迷香?對付別人好用,可對付本尊,未必有些太小兒科了,平次一郎到底是太小瞧了我,竟然派了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過來。”

“你竟敢小瞧我們!就算沒有迷香,我們幾個,難道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