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能找到他的薄弱之處。”
淮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嘿嘿憨笑。
下一場就是周菁上場了,對於淮豚鬱獻路遠遙幾人江上月是不擔心的,但周菁讓人不禁有些擔憂。
“周菁下一場對戰的是一個叫平次鬼丸的,就在那兒,看樣子,周菁恐怕打不過他。”鬱獻麵露擔憂。
江上月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待看到了平次鬼丸,不由得眉頭一簇。
隻見那平次鬼丸穿著都襠褲,梳著發髻,身高兩米左右,渾身肌肉隆起,線條極其誇張,已經屬於到達了人類極限的程度,十分駭人。
氣息更是瘮人,戾氣滿滿,猶如猛虎,若是普通人站在他麵前,估計早就被嚇掉魂了。
江上月輕聲說:“周菁,如果打不過,就認輸,畢竟我們隻是過來比試的,不是過來送命的,就算輸了也沒關係,還有鬱獻他們。”
周菁眉眼彎彎,笑的十分可愛:“你放心吧江姐,我沒問題的!”
她雖然這麽說,但自己心裏也沒底兒,她修為不低,可武技比試當中不允許使用靈力,對方人高馬大,看著就害怕,自己在他麵前,就跟個小雞仔似的,一拳可別把自己給打死了。
江上月說:“嗯,一切都以活著為目標,就算輸了也沒事的。”
比試開始了,周菁走上台,看著眼前的平次鬼丸,猶如一座小山似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多指教。”
平次鬼丸不屑的哼了一聲:“小丫頭,我勸你還是趕緊認輸吧,別等下被我打死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放馬過來!”周菁雖然心裏害怕,但表麵上依舊是毫不示弱。
安倍鶴真坐在江上月身邊,看著場上的兩人,微笑著提醒道:“江小姐,我勸你還是讓這個小丫頭認輸吧,平次鬼丸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沒有心呀,就算對麵是個小姑娘,他也不知道什麽是憐香惜玉,不達目的不肯善罷甘休。”
江上月哪裏能不知道,她光是看平次鬼丸的麵相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惹的,可,雛鳥總要振翅稿高飛的,這一場,周菁是必須要打下去的。
當然,是在不傷害性命的前提之下。
周菁身材嬌小玲瓏,身姿輕盈靈活,按理說是應該靠著這一點略占上風,畢竟平次鬼丸身材高大,靈活度按理來說是沒有周菁好的,可真打起來,眾人就發現自己錯了。
平次鬼丸雖然五大三粗,猶如鐵塔般壯實,可靈活度絲毫不比周菁差,再加上他進攻凶猛,力氣比周菁大上許多,不過三四個回合,周菁就有些疲於應戰了。
“小丫頭片子,還不肯認輸,我看你是想死在本大爺的拳頭下吧!”平次鬼丸獰笑連連,殺意甚重,果然如安倍鶴真所說的一樣,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我認輸你奶奶個腿兒!”周菁這暴脾氣也跟著上來了,這瞧不起誰呢!
平次鬼丸被罵,頓時血氣上湧,怒不可赦,一雙牛眼瞪得都要凸出來了,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看起來是被氣得不輕。
周菁見狀,譏笑道:“你一大老爺們兒,不過是說了你一句就氣成這樣兒,心眼兒小的跟針別似的,還沒個女人心眼兒大!”
“賤人!你找死!”
平次鬼丸怒吼一聲,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剛勁的拳風呼嘯而去,直直的朝周菁而去。
周菁哼了一聲,縱身一躍準備躲開這一擊,誰知平次鬼丸雖然怒極,但並未失去理智,反應極快,抓住周菁的腳踝,陰狠一笑:“抓住你了。”
周菁臉色大變,腳踝被平次鬼丸死死抓住,在想脫身,實在是猶如登天之難,她朝平次鬼丸的臉上踹了幾腳,一點用都沒有!
“放開我!”
周菁慌亂的尖叫一聲。
平次鬼丸哪裏能放過她,抓住而她的腳踝,狠狠的朝地麵摔去!
灰塵四濺,平次鬼丸用了十成力,要不是因為周菁是修士,估計早就被這一下給摔死了!
可就算是這樣,周菁的肋骨也斷了個七七八八,喉嚨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起來好不狼狽!
勝負已分,周菁已經沒有在站起來的能力,平次鬼丸理應鬆手下台,可他並非沒有住手,反而變本加厲!
鬱獻怒氣衝天的喊道:“住手!裁判!他這是在謀殺!”
而裁判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根本沒有喊停!
此時平次鬼丸抓著周菁的脖頸,獰笑著,猶如一頭吃人的猛虎,五指漸漸收緊,是想鐵了心殺掉周菁!
鬱獻和淮豚心急如焚,正準備衝到場上時,忽然一道殘影出現在台上!
定睛一看,不是江上月又是誰!
此時江上月目光陰冷,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殺氣,隊員在自己眼皮子低下被打成重傷,她是真的想要殺了平次鬼丸!
“嗯?”平次鬼丸微微偏首看過去:“這又是哪來的找死的賤人?”
他話音剛落,江上月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隻聽見清脆骨頭斷裂的聲音,平次鬼丸的手腕,就這麽被江上月捏了個粉碎!
“啊啊!”
他慘叫兩聲,直接把周菁甩了出去,江上月縱身一躍,接住周菁送到了鬱獻淮豚身邊,緊接著又回到了演武場上!
平次鬼丸垂著手,不敢置信的看著江上月,怎麽可能!自己肉體已經練到了極限,金剛不壞,就算鋼板打在上麵也不會有絲毫損傷,而眼前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能直接捏碎自己的手腕?
江上月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幽深,冰涼,沒有絲毫感情,渾身散發的殺意讓在觀眾席上觀看的幾名元老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紛紛震驚的看過去。
這,這濃重的戾氣,是殺了多少人啊!
“你,你敢傷我!”平次鬼丸恨恨的看著江上月,可他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江上月身上那股十分駭人的氣息。
恐怖如斯!
江上月負手而立,站在演武場正中間,目光直朝裁判而去,一字一字說的十分清晰:“若在敢不公,爾等猶如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