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有未婚夫這件事情是眾所周知的,這也是龍組愛慕她卻被其勸退的百分之一的原因,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則是因為江上月入神一般,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高不可攀的印象。

每當看見江上月,不自覺的就會心中矮上一頭。

卡洛斯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有些不甘心的說:“那真是太遺憾了,小姐,你真的很漂亮呢,像是主身邊的天使長,高貴,優雅,讓人見之不忘。”

江上月麵無表情的揮揮手:“比試要開始了,不要在打擾我。”

嘴巴在甜,人長得再端正也沒有用。

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張嘴,一張皮囊罷了。

卡洛斯沒有在不識趣兒的留下,撇了撇嘴,轉身回到了評委席。

華夏這邊是五名修士,對方陰陽師協會也將排出五名陰陽師出來應戰,分別是比武技,靈力和陣法,一天五場比試,持續三天。

還有其餘觀戰的陰陽師陸陸續續的進入演武場觀眾席,坐在最前麵的,除了江上月這個華夏修士領隊之外,還有幾位陰陽師界泰鬥般的人物,光是坐在那兒,就讓人感覺到十分有壓迫感,老神在在,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根本就沒有把華夏修士放在眼裏。

江上月冷哼一聲,天真,鬱獻淮豚幾人的水平和對方旗鼓相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第一輪就是淮豚和獅子王冰木緣的武技比試,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方才便結了梁子,現在正好可以在演武場上見真章。

獅子王冰木緣身穿武士服,頭上綁著黑色的發帶,赤腳走上演武場,邪氣一笑,挑釁十足的說:“現在磕頭認錯還來得及,要是被我打死了,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江上月微微蹙眉,這小孩,戾氣太重,同時也讓她起了防範之心,表麵上說是交流會,但背地裏不知道會耍什麽手段呢!

淮豚冷哼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我乃堂堂大國子民,豈能向你一介東瀛鼠國磕頭認錯?實在是笑話!”

一聲令下,兩人擺好架勢,警惕的看著對方,先是試探了幾回,緊接著獅子王冰木緣發起猛烈進攻,拳頭猶如雨點般狂風暴雨的落向淮豚,突然猛攻,淮豚躲避不及,隻能防衛,硬是吃了他好幾記拳頭。

冰木緣得意的挑了挑眉,他一向是家中最受寵的,所以性格異常驕縱,今日屢次三番被挑釁,之前是因為大巫女要舉行祈福儀式,現在在演武場要是還能在憋下去,就真成烏龜王八蛋了!

淮豚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冷聲道:“別得意,不過是搞偷襲罷了,也就會這點下三濫的招數了,我還是個三歲黃口小兒的時候就不玩了!”

說著,朝冰木緣發起進攻,拳頭帶著剛勁的拳風呼嘯而去,可為是拳拳到肉,聽著就讓人牙花子發酸。

鶴真走到江上月身邊坐下,目光注視著演武場上的情況,臉上依舊是保持著得體,恰到好處的笑容:“江姑娘認為誰會贏?”

江上月想都不想,直接說:“淮豚。”

見到了剛才的比試,江上月發現了冰木緣一個很大的短點,就是他體力不足,大概是因為他嬌生慣養,含著金湯匙長大,所以運動量沒有淮豚大,肌肉密度沒有淮豚強悍,即使他力氣足夠,可一旦大持久戰,他是不可能贏過淮豚的。

而淮豚的體力,遠超冰木緣。

隻要淮豚能拖住,這場比試,他必贏。

“哦?”安倍鶴真挑了挑眉:“這麽自信?”

江上月淡淡的說:“我自然是了解他們,才敢這麽說的,冰木緣雖然出手凶狠進攻強勢,但他體力不足,是他最大的短板,而淮豚從小接受高強度訓練,肌肉密度遠非常人能比,兩人又是實力旗鼓相當,就隻能靠持久戰論輸贏,但如此一來,獅子王冰木緣,必輸。”

安倍鶴真顯然沒想到江上月看的這般透徹和長遠,不僅有些暗暗咋舌,她說的不錯,冰木緣確實不能打持久戰。

果然,在纏鬥幾十個回合後,冰木緣逐漸處於了下風。

觀眾席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是吧,冰木緣竟然要輸了?”

“真的假的,我記得他挺能打的啊!”

“他輸了也挺好,是時候搓搓他的銳氣了,太過狂妄,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就是有個好爺爺嗎,一天瞧不起誰呢,聽說他還殺過人呢,不過被獅子王家偷偷解決了,跟黑道也有關係!”

“殺人?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性格暴戾又易怒,盛怒之下殺人也很正常吧。”

此時冰木緣氣喘籲籲,惡狠狠的看著淮豚,偏執又瘋狂的問:“為什麽!為什麽還不肯倒下?”

為什麽會是這樣……他真的想不通,他怎麽可能會被打敗?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從出生一來自己就是天之驕子,他想要的統統都會有人送上來,沒有人敢忤逆自己!

直到淮豚一拳將他砸到,他也還是想不明白。

“本大爺,怎麽可能會被你打敗……”不甘心的閉上了眼,暈了過去。

場上一片驚呼。

“阿緣!”其中一名老者猛然站起,吹胡子瞪眼,顯然是氣得不輕:“你,你,你竟然敢打傷我孫兒!你找死!”

淮豚絲毫不懼,迎麵而上,朗聲道:“他到這副田地,也不過是他學藝不精,咎由自取!場上拳頭無眼,我也沒打死他,有何不敢?”

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氣得老者滿臉通紅,指著淮豚你你你了半天,牙是咬的咯咯響,本想出手擒住淮豚,可奈何場中還有西方的神父,最終隻能忍著不發作,一甩袖子,憤然離場!

“獅子王冰木緣對淮豚。”

“淮豚贏!”

周菁興奮的跑到場上給淮豚低了一條毛巾:“淮豚!你太棒了!”

淮豚稚氣的笑了笑:“那是必須的,活該,讓他那麽囂張,瞧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