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金魚這種小遊戲對於江上月來說隻能算是小兒科,一張撈網用下來,撈了二十多條金魚,老板的臉都氣得綠了。

周圍圍了一圈的人觀看。

“這女生也太厲害了,撈金魚跟玩兒一樣,下手又快又利索,金魚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撈上來了。”

“是啊是啊,超級厲害,要是我的話,恐怕一條都撈不上來吧、”

“而且你們沒發現嗎,她長得超級漂亮誒,就跟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女一樣,好精致,完全沒有瑕疵,而且還好白,我要是也有這麽白就好了!”

“你這麽一說,我才發現!”

“神顏啊!”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撈個金魚嘛,誰不會一樣,人家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她是故意的把?”

“什麽故意不故意,五十塊一隻撈網,人家能撈上來是人家的本事,你在這兒冷嘲熱諷什麽呢!”

江上月最後一個撈網破掉的時候,麵前裝金魚的小碗已經擺了滿滿一排了,老板看著都快哭了,心都在滴血,好不容易盼了這麽大個日子,本來想多賺點,沒想到竟是遇到了這麽個厲害的碴子!

這是讓她把金魚留下也不想,退錢也不行。

江上月拿起一個小碗,裏麵隻有兩條小金魚,她把小碗端到小女孩兒麵前,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道:“金魚送給你。”

小女孩楞了一下,呆呆的長著小嘴,指了指自己:“給我的嗎?”

江上月點頭。

她撈金魚本來就是為了好玩兒,這麽多金魚,她也不可能全部帶走。

“耶!我有金魚啦!”她歡天喜地的舉著小碗,稚嫩的聲音,軟軟的說:“謝謝姐姐。”

“不用謝。”

江上月起身,要走。

老板一臉懵逼:“小姐,你的金魚……”

“我不要了。”江上月淡淡的說。

小本買賣,她沒必要做這麽過分,一開始就是想給那個小丫頭撈兩條金魚哄哄她,再加上自己也想玩一玩。

“謝,謝謝你!”老板滿臉感激的鞠躬。

這幾十條金魚,可以說是價格不菲了,如果江上月真的都要帶走,他可真算是賠的血本無歸。

熙熙攘攘人群,基本上都穿著和服手裏提著花燈,身邊都有人陪伴,隻有江上月孤身一人,不由得顯得有些孤單。

沒有意外的,江上月在煙火大會上看到了三伏虎井,他身上圍著個圍裙,頭上戴著頭巾,上麵繡著總長兩個字,正站在章魚燒的攤位後熟練的做章魚燒,前麵圍著好幾個小孩兒,仔細一看,和三伏虎井長得還有點相似,手裏拿著麵具和花繩叫賣。

虎井看見江上月,麵露驚喜:“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江上月不得不承認,她和三伏虎井還挺有緣分的,攤位這麽多,人這麽多,到底還是見麵了。

“要吃章魚燒嗎?我請你!”他殷勤的問。

“來一份吧。”江上月點頭,她看了看那幾個小孩兒,漫不經心的問:“是你的弟弟妹妹嗎?”

虎井憨笑:“是啊。”

江上月淡笑:“蠻可愛的。”

“是吧,特別是我的妹妹們,像小天使一樣。”他露出幸福寵溺的笑容,大概是真的很喜歡很在乎自己的妹妹吧。

江上月嗯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姐姐,要買一隻花繩嗎?”

小丫頭扯著她的裙角,仰著可愛的小臉,軟軟糯糯的說:“買一條花繩吧,媽媽編了很久呢!”

虎井微微皺眉,嗬斥道:“花子!不可以打擾到姐姐,知道嗎?”

花子瑟縮了一下,委屈的說:“對不起。”

虎井朝江上月歉意的笑笑:“打擾到你了。”

“沒事。”

江上月並不在意。

能看的出來,虎井的家庭條件並不是很好,不然也不會大冬天得帶著弟弟妹妹出來賣東西。

熱氣騰騰的章魚燒出爐了,撒上木魚花點綴,看起來味道就非常不錯,江上月接過來,要付錢,三伏虎井不要。

“銀貨兩訖,方能因果不欠,你不收錢,這東西我也不要了。”江上月淡淡的說。

她從不回白白收人家東西。

三伏虎井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那,那好吧,謝謝惠顧。”

江上月錢遞給他,說了一聲謝謝,端著章魚燒沒入了人群中。

三伏虎井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似乎在回憶什麽,直到有客人過來,才堪堪回過神。

晚上十二點整,天空綻放出一朵朵顏色各異,形狀不同的煙花,煙火大會流傳至今,一直都是煙花師互相競技的舞台,年年如此,從未間斷過,頗受青年男女的歡迎。

江上月坐在長椅上,看著顏色絢麗的煙火,心中卻一片落寞,這般美麗的場景,若是能跟老娘和厲雲山一同欣賞便好了。

第二日一早,江上月早早起床,穿上龍組的標誌性的旗袍,她本就高挑,穿上旗袍更是顯得身材有致,婀娜多姿。

塗了口脂,烈焰紅唇,白狐大氅,配上胸口的那朵金線勾勒的鳳仙花,整個人貴氣逼人,氣場十足,讓人忍不住在她的氣場下折服。

“江姐!你今天看起來朝有氣質的!”周菁一臉小迷妹的盯著她,眼睛都要冒小心心了!

淮豚也跟著點頭:“是啊!還是第一次看見江姐精心打扮的模樣呢!”

以往的江上月不施粉黛就已經國色天香,現如今打扮了一般,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江上月微微一笑:“今日不同往日,自要好好收拾一番。”

今日是和陰陽師協會比試,自然顯得正式一些。

千代田距離鹿良野山坐車要半個多小時,等到達山腳下,正好六點五十分,一行人溜溜達達上山,七點整,準時達到山頂。

恢弘的建築出現在眾人麵前,是標準的東瀛風格庭院,鬱獻上前敲了敲門。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一名身穿和服的女人探出頭來:“你們是誰?”

鬱獻身板站得筆直,不亢不卑的道:“我乃華夏龍組修士,收到陰陽師協會戰帖,前來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