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事兒,江上月不準備插手,宋愛國不是個傻子,李春華給他帶過綠帽子最後還跟賣貨郎跑了,連兒子都不要了,現在想回來?
做夢!
這一切都交給宋愛國自己處理,這麽多年過去,宋愛國早已不是很當年的愣頭青了,江上月相信他能自己處理好。
周六早上,江上月背著背簍去找厲雲山,進了窯洞沒看見人,心想是去上工了,畢竟厲雲山是勞改犯,一年到頭不休假,可等到中午都沒等到,江上月不由得疑惑,自己找去了田裏。
過去的路上正好看見了歐陽晨,她叫住他,問:“厲雲山呢?你可看見了?”
本來歐陽晨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看見江上月瞬間眼睛一亮,忙道:“小江,你可來了,雲山被帶到城裏的警察局去了,走了兩三天了,我爸去縣裏打聽,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兒,可就是不放人。”
江上月臉色一暗,她就算是再傻,也猜到背後搞鬼的人是誰了!
除了方主任,還有誰?
因為報複不到自己,就遷怒到厲雲山身上,實在是太可惡了。
好在厲雲山是修士,一群凡人傷害不了他,可要是關起來不給吃不給喝,就算是修士也是扛不住的。
她安撫住著急的歐陽晨:“我現在就去城裏找厲雲山,你不必擔心,他是修士,至少不會吃皮肉之苦。”
“那你快去,快去!”
江上月告別歐陽晨,直接使用縮地成寸來到了城裏的警察局,等她把厲雲山接出來,在找方芸算賬!
她走到警察局門口,門衛老頭立馬攔住了她,上下打量著:“什麽人,來警察局做什麽?”
江上月說:“我來找人。”
她亮出無常令,冷冷的說:“大爺,我是國家部門的,這是無常令,去告訴局長,我找他有事。”
“無常令?國家部門?”老頭有些不大信,他仔仔細細把江上月打量了一番,呲著一嘴黃牙,一臉懷疑的問:“真的?你是國家那個部門的?幹啥的?叫什麽名字?”
江上月見厲雲山心切,這老頭問東問西,實在是磨嘰,你甭管是誰,去通報就是了,究竟是什麽人,局長自然有判斷。
“龍組,高級顧問,持有無常令,你隻需要告訴他這些,他自然會過來。”
老頭聽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是那麽回事兒,再加上她不像是本地人,又穿的白白淨淨的,也許真是燕京來的幹部也不一定,他遲疑了一下,才道:“行吧,那你在外麵兒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佝僂著身子一瘸一拐的進了警亭。
沒一會兒,老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急急匆匆兩個男警察。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焦急的問。
另一個說:“上麵也沒有什麽指示啊,怎麽突然來了個龍組的高級顧問,還拿著無常令?可了不得。”
老頭指著門口纖細的身影,嘟囔道:“領導,就是那個丫頭,說自己是什麽龍組的高級顧問,還有什麽無常令,聽都沒聽過。”
局長說:“你能聽說就怪了,那可我這個位子才能知道的東西。”
他快步走到江上月麵前,一張黝黑的老臉笑成了大喇叭花兒,忐忑又不安的詢問:“聽說您龍組的幹部?”
江上月點頭,再次亮出無常令:“無常令在此,足以能夠證明我的身份。”
令牌上龍飛鳳舞的雕刻著無常令三個大字,這對於手持令牌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塊免罪金牌,通行證,同樣,也象征著令牌主人的身份非常的高,整個華夏,也僅僅隻有十二塊而已,局長活了這麽大歲數,也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無常令。
“真是上麵來的領導!”第一,無常令無法仿造,第二,對方說是龍組的高級顧問,什麽是龍組?那可是整個華夏最神秘的國家安全部門了,能知道龍組的人,也絕不是泛泛之輩,很快,局長就確定了江上月的身份,殷勤著把人往裏麵請:“領導,我叫潘東西,這是副局,葛大壯,您這次過來,可是有什麽指教?”
江上月直接開門見山,冷聲道:“我來找一個人,他叫厲雲山。”
“厲雲山?”潘東西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記憶裏有這麽一個叫厲雲山的人,反倒是身邊的葛大壯不禁有些心虛的眼神亂漂。
“領導,我們這兒沒有一個叫厲雲山的犯人,是不是您記錯了?”他笑的一臉諂媚。
江上月說:“他就在這裏,被一個叫方芸的送了進來。”
“方芸?”潘東西念叨了兩邊,朝葛大壯看去:“大壯,我記得你好像有個表姐,就叫方芸,在綠水村管知青和勞改犯是不是?”
葛大壯心裏咯噔一聲,慌得不行,勉強擠出一個笑來:“是,是叫方芸。”
潘東西眯起眼盯著葛大壯看,看的葛大壯心裏直發虛,前幾天方芸過來找自己,說村裏有個勞改犯得罪了她,隨便找個罪名就抓進來,本來也是想賣個好兒,畢竟是個勞改犯,就算被抓進來關起來也沒人管,可沒想到這才過兩天,就有人找上門來要人了,還是從燕京來的大領導!
“葛大壯,你跟我說實話,咱們這兒到底有沒有個叫厲雲山的?”潘東西眉毛一豎,嚴肅的問。
能坐到這個位子上的,都是人精,潘東西也是如此,這事兒他隻要一細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葛大壯這是抓了不該抓的人啊!
隻希望領導不要遷怒到自己啊!
葛大壯見事情已經瞞不住了,才唯唯諾諾的說:“是,是有這麽個人,在所裏頭關著呢。”
“那還不帶領導去見人!”潘東西被他氣得不輕,這個混蛋,現在還玩起濫用職權這一套了!
葛大壯也不敢耽誤,慌忙帶著江上月進了審訊室。
厲雲山帶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嘴巴幹的裂口子,狀態還算可以,畢竟是修士,到底是普通人抗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