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摔跤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江上月坐在位置最好的地方觀看比賽,手裏抓著一把奶疙瘩,有點酸酸的,很奇怪的味道,但是很上頭,還不賴,等走的時候帶一點回去給老娘當零嘴。

畢竟是奶製品,對身體肯定好。

狄陽兮正在壓盤,今年多吉不在,同時產生了好幾個冠軍候選人,都是實力旗鼓相當的。

“怎麽樣,江姑娘,你也壓一點?”狄陽兮笑問:“你最看好那一個?”

江上月撇了一眼:“中間那個吧,力量均勻,其他人身體素質不如他。”

“博達?”狄陽兮仔細一看,好像確實是那麽回事:“那我就跟著江姑娘一起押注了。”

江上月笑道:“你不怕輸呀?”

狄陽兮說:“我相信江姑娘的眼光不會出錯,就算是輸了,也算我的,況且也輸不了多少錢。”

江上月挑眉,不愧是在燕京開了好幾家火鍋店和茶樓的資本主義老板,就是有錢。

兩人談話間,忽然跑來一個身穿中山裝的青年,江上月昨日見過他,好像是叫什麽陳釗。

江上月還沒開口說話呢,陳釗就一臉氣憤的指著她,凶巴巴的質問道:“你怎麽能跟男人坐在一起?你一個女孩子,跟男人坐在一起,對你名聲不好,而且你知不知道,很丟我的臉?”

“?”

江上月一臉詫異,這家夥啥意思,她想跟誰坐在一起就跟誰坐在一起,況且她和狄陽兮中間還有一點距離,衣服連碰都沒碰到,更別說什麽肌膚之親了,而且……她這個陳釗貌似也不熟啊,也亂不到他來置喙自己!

狄陽兮一臉疑惑:“江姑娘,你認識他?”

“不認識,隻是昨天有過一麵之緣。”江上月淡淡的說。

陳釗一把推開狄陽兮,朝江上月嗬斥道:“什麽不認識!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麽不檢點,我是不會娶你的,我陳家的兒媳婦兒要清清白白的。”

江上月無語,翻了個白眼兒,有些不耐煩的道:“你有病吧?”

她真是不知道怎麽就招惹了這麽個傻逼,跑到自己麵前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還娶自己?

真是白日青天的做夢呢?

“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用這麽害羞,你眼光不錯,畢竟像我這麽優秀的人還是很少的,等以後結婚了,必須得生兒子,跟我爸媽住,除了回門兒之外,不準回娘家,我爸媽歲數大了,家裏的活兒你都要幫忙幹,孝順公婆這是最基本的,至於彩禮,我覺得就不用給了,畢竟我這麽優秀還這麽喜歡你,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當然了,嫁妝你還是要帶的,畢竟你除了長得好看點,一無是處,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高中畢業!”

陳釗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自顧自的想象中了。

江上月冷笑一聲:“我燕京大學畢業,家住燕京,有一套三百平的四合院,現在就職於國家部門,一個月工資六百塊,手裏還有兩間鋪子,一個月收入過萬,你滿意嗎?”

陳釗愣了一下,她竟然是大學生!還是燕京大學畢業的,家產豐厚,工資又高,也正是隻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自己!

“滿意滿意!”陳釗喜得心花怒放,這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他本來就要娶個有文化有素養的女子,能幹活,又能孝順爸媽,還能和自己詩情畫意,最重要的是,她說她在國家部門上班,說不定立馬就能把自己弄回去呢!

“不過我現在還在這裏下鄉,你得先把我弄回去,回去咱倆就結婚,到時候得把我爸媽接到燕京去,房子得你出,可不能小,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狄陽兮氣得笑出了聲,這是哪兒來的奇葩,這臉也太大了,這是還沒睡醒呢,大白天的就說胡話。

像江姑娘這樣的女子,得世間頂好的男兒才能配的上,厲雲山他尚且都覺得不行,更何況這家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長得就不咋地,身材也不行,一看衣服,身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補丁,家庭條件肯定是不行。

就隻是個高中生,還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的高中畢業的,還什麽伺候公婆,三年生倆,家務活全包,不出彩禮收嫁妝,還要在燕京給他爸媽買房,這是空手套白狼啊,結婚啥也不出,就出個幾把?真想把他腦殼敲碎看看裏麵是不是裝的全是屎。

人家江姑娘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輕輕鬆鬆考上燕京大學,長得如花似玉,才貌雙全,再加上實力強悍,哪裏是這麽個小子能配得上的?

可他偏偏就沒有自知之明!

他忍不住問:“江姑娘,你到底實在哪兒招惹了這麽個活祖宗?”

江上月無奈一笑:“昨日去草原上散心,忽然聽見有槍響,走進一看有人在打狼,這剛準備走呢,他就叫我,不過是說了兩句,真不知道是怎麽讓他誤會了。”

狄陽兮看向陳釗,忍著笑意說:“小知青,我勸你還是趕緊走,有錢就去找個醫生看看,你腦子裏都裝的什麽,怎麽大白天的就開始做夢說胡話?我們江姑娘可不是你能配得上的。”

陳釗氣憤道:“哪有你說的份兒,我再跟我未來的媳婦兒說話呢!”

說完,巴巴的看向江上月:“你說是吧,我知道我很優秀,但是別怕,我既然喜歡你,肯定是會對你從一而終的,不過你得先幫我弄走,不然我可娶不了你,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

他越說越離譜,江上月聽都不想聽,起身要走,陳釗連忙要跟著,狄陽兮伸手攔住他,眼看著江上月越走越遠,陳釗也顧不得什麽,高聲叫喊:“你要去哪兒?站住,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我告訴你,以後你不準跟別的男人說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要是敢不守婦道,你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