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刺蝟雖然劇毒,身上的刺又十分堅硬,但遇到了深淵算是遇到了克星,因為深淵體內的毒素和胃液,可以快速消解白骨刺蝟的毒素和毒刺。

深淵打了個飽嗝,自己回到了八千世界中消化吸收去了。

張泉山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養了百年的白骨刺蝟就這麽被深淵吃了,一是感到震驚,二就是憤怒!

他豎著眉毛,厲聲道:“小友,做事何必做的如此之絕?”

江上月奇怪的看著他,說:“弱肉強食,方能生存,你的白骨刺蝟道行太低,被我抓到,理應被我處置,你說你要帶它回去,可有聽我同意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張泉山氣的渾身打哆嗦:“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既然你說弱肉強食,那今日我殺你為我座下白骨刺蝟陪葬,倒也不為過!”

江上月嗤了一聲,根本沒把張泉山放在眼裏,一個小小金丹初期的修仙者,能成的了什麽氣候?

她眼中的蔑視毫不掩飾,更是讓張泉山心中氣憤,他一甩手中的拂塵,隻見那拂塵原本柔軟的白毛突然堅硬無比,瞬間長了數米,根根猶如針一般向江上月而去。

江上月身影一晃,隻聽轟隆一聲,原本江上月所站的地方身後的那棵樹被拂塵直接鑽出了一個大窟窿。

“小丫頭,倒是靈敏!看你這樣是否接得住!”張泉山大喝一聲,那拂塵分成了數十綹,十分靈活的朝江上月襲去。

江上月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說罷,她抬起纖纖細指,朝拂塵點去,張泉山心裏一驚,這小丫頭莫不是瘋了不成?還是說她太過自信?

這拂塵乃是百年麋尾所製,本就十分堅韌,再加上自己的靈力,就算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也可以硬杠一下,這小丫頭拿肉指就想抵擋拂塵,豈不是螳臂當車?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大跌眼鏡,隻見那拂塵碰到江上月手指的瞬間,直接炸了毛,原本整齊的拂塵,變得亂糟糟一團。

“我的法寶!”張泉山看著自己亂糟糟的拂塵,頓時肉疼不已,這拂塵雖然不是頂尖的法寶,但也在靈仙宮是排的上名次的,唯有入室弟子,才方能得到這般好的法器。

心中心痛憤怒之餘,更是對江上月實力的驚駭,如此輕易的就能將自己的拂塵破掉,難道實力已經遠超自己?

“帶我進猿人山的結界裏,留你性命不殺!”江上月冷冷的說。

張泉山一臉深沉的盯著江上月:“小友實力果然深不可測,竟然能看出老祖布下的結界,但你想要讓我帶你進去,乃是枉然!”

“你知道嗎?”江上月忽然笑了起來,輕輕地說:“人活著最大的幸福就是自由,但如果失去了自由,活著也將沒有意義,而我,可以剝奪你的自由。”

“什麽?”張泉山臉色驚慌起來,剝奪他的自由,江上月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用怕,隻不過和你簽訂主奴契約罷了。”江上月淡淡的說,就好像說的隻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可張泉山心中卻已經驚濤駭浪,他作為修士,又怎麽不知道主奴契約,在簽訂主奴契約後,他的命就等於是江上月得了,麵對主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要必須完成,就算江上月讓他吃屎,他也隻能照辦。

想死?就更不可能了。

但這種主奴契約早已消失了幾百年,人間界無人會此契約,江上月又是怎麽會的。

他假裝鎮定的說:“不可能,你不可能會主奴契約,這種契約已經消失了幾百年了!”

江上月不言,深邃的眼睛隻是看著他,讓張泉山心裏越來越慌張,難道江上月真的會主奴契約?

與其成為他人的奴隸,活得不由自己,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終於,他再也頂不住江上月無形的強大氣場,腦子裏隻有兩個字:“快跑!”

而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雙腳猶如生了根似的,深深的軋進土地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動不了分毫。

江上月走道他麵前,手指輕輕地點在他的額間,一道白光鑽入他的眉心,在他的識海中摸索起來。

“不……不要……”張泉山心裏的恐懼徹底打敗了尊嚴,他慘白著臉色求饒道:“大家,大家,我錯了,不要給我簽訂主奴契約,我帶你進結界!”

Ps:大家指十分厲害強大的人。

隻可惜張泉山此時求饒已經為時已晚,主奴契約已成!

張泉山泄氣兒的坐到了地上,苦著一張臉,看起來很是可憐。

江上月懶洋洋的說:“帶我進猿人山,做得好,還你自由。”

簽了主奴契約的張泉山不得不照辦,他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說:“知道了。”

兩人飛到猿人山的主峰,張泉山從腰間掏出一枚腰牌,淩空畫了一道法印打進了腰牌中,緊接著腰牌金光大漲,直直的刺入了結界上。

隻見結界被打開了一個細小的縫隙,但也足夠容納兩個人進出了。

進入結界後,映入眼簾的就是數十道高聳入雲的山峰,上麵隱隱約約坐落著行宮,還有無處不在的靈氣,雖說和八千世界裏的仙氣沒得比,但在人間界絕對是修煉的絕佳地點了。

果然是別有洞天!

張泉山收好腰牌,來到江上月身邊,說:“這裏就是靈仙宮的底盤了,十三座山峰,最中間的主峰上是靈仙宮,也是老祖修煉的地方,剩下的弟子分別在其他的山峰,有靈仙宮的十二個長老坐鎮,我師父就是七號峰的駝音長老,而我是他座下的第三弟子。”

“嗯。”

江上月點點頭,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充盈在四周的靈氣,靈氣濃厚,對於人間界來說已經是福地洞天了,但是這靈氣之中,似乎還蘊含著一絲仙氣?

難道這仙氣並非是自然而生,而是由什麽仙界寶物散發出來的?

她睜開眼睛,對張泉山淡淡的說:“走吧,帶我去你師父哪裏,我有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