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獻舉手保證:“放心吧江姐,我們肯定照顧好鳳姐,絕對不會心軟的!”

“嗯,我相信你。”既然找了這兩個小孩,還是應該適當給一些信任,她扭頭朝三元看去,輕聲道:“三元,我要出門,估計一兩天就回來了,這段時間鬱獻和淮豚照顧你,竹屋什麽東西都有,除了白粉,想要什麽就跟他們說,知道嗎?”

三元弱弱的點頭,扯出一抹淡笑:“你去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就是再不想江上月走,也知道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江上月不可能全方麵照顧自己,而且六元做得已經夠多了,要是自己爹娘,估計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吧,她們現在眼裏,就隻有那個寶貝兒子。

“小江同誌,走了!”

“來咯!”

江上月深深的望了三元一眼,轉身跟著狄陽兮離開了。

烏斯藏臨近瑤川,隻有一條沙漠之隔,坐火車也得需要一個周左右,但大家都是修士,可以使用飛行法器,狄陽兮拍了拍自己的大寶劍,嘿嘿笑道:“上來吧江姑娘,咱們差不多中午就能到。”

江上月跳上法器,問:“就咱倆嗎?”

狄陽兮驅使著法器緩緩上升:“溫玉泰也去,咱們三個,其他人等級還不到,參加藏王典禮還不夠格,那小子禦劍飛行,不會比咱們慢到哪兒去。”

快要到冬了,天氣開始轉涼,兩人禦劍飛行,速度極快,寒風猶如刀子一般刮在臉上,凍得狄陽兮話都有些說不利索:“江,江姑娘,你冷不冷,我草,真他媽的冷,我臉巴子都沒知覺了,說話真費勁。”

江上月麵如常色,周身有仙力護體,自然感知不到寒冷,對於她來說,她所能感受到的,是剛剛好的溫度。

“我不冷。”

狄陽兮哆哆嗦嗦的抱著胳膊,耳朵和臉蛋被凍得通紅:“要不是時間太趕了,咱們可以坐火車,那用遭這份罪,主要是因為烏斯藏太遠了,光火車也得一個周,誰有那空,哎。”

江上月見他實在是凍得不行,指尖戳在他手臂上,緩緩輸送了一些仙力:“這樣還冷嗎?”

狄陽兮隻感覺到渾身一股暖流,十分舒服,渾身的寒冷被驅散,他暖洋洋的,像是烤著火爐,狄陽兮扭過頭,一臉感激的看著江上月:“謝謝你了,小江同誌。”

“你說,是不是等我和你一樣厲害,就不在畏懼寒暑了?”

江上月想了想,道:“我現在是半神之軀,你想要到達我的成就,恐怕有些難,主要是你的年歲尚小,也不過三百歲,等你和我一樣大了,說不定就成了。”

“半神之軀,我靠,別說了,我現在還是個元嬰修為,去仙界都難如登天,更別說半神了。”

“還是因為人間界的靈氣稀薄,這種環境下,你還能修煉到元嬰期,也實屬不易,算是人中龍鳳了。”

狄陽兮臭屁的笑道:“那是必然啊,跟江姑娘比不了,但我這靈根在同齡人裏麵,是上上佳,不然我那師傅也不能找我當他的弟子呀。”

眼見著要中午了,到達了烏斯藏邊境,朝下望去,能看見火車呼嘯而過,進入邊境之後,明顯感覺到氣溫下降了好幾度,比在燕京的時候冷得多。

“快到了,阿卑蘭奢的碉房就在前麵。”

狄陽兮捏了個法印打入法器,瞬間,法器的速度變得更加急速,正準備一口做氣越過峽穀,忽然地動山搖,眼前的峽穀忽然發生了一場大型雪崩,往日純潔無害的雪此時卻變成了可以能瞬間奪人性命的殺器。

不遠處就有人生活的痕跡,一個個帳篷搭在峽穀腳下,似乎沒有感受到危險的降臨。

“臥槽!這麽大規模的雪崩!”狄陽兮臉色陡然一變:“會死很多人的,如此大規模雪崩,下麵這些牧民一個都逃不掉!”

江上月見此,穩如泰山,安撫道:“你在這兒等我,我去阻止這場雪崩。”

說著,她縱身一躍,直衝峽穀上方,小手一揮,布下一道結界,阻止滾滾白雪朝下蔓延,但如此大雪若是不鏟除,等到撤掉結界,依舊會朝下滾落,江上月快速捏了個法印,打人皚皚白雪中,一瞬間的功夫,那磅礴的雪崩,竟直接化為了一陣青煙!

狄陽兮看的目瞪口呆,人都傻了,直到江上月回到劍上,才一臉呆滯的喃喃道:“江姑娘,你總是讓我大吃一驚。”

江上月撤掉結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努力修煉,等成仙之後,此等法術,不過浩瀚仙法中的一樣罷了。”

狄陽兮捂臉道:“以人間界這稀薄的靈氣,怕是難咯!”

二人又禦劍飛行了十分鍾左右,才終於到達藏王管轄的範圍內,一座座恢弘的碉房映入眼簾,拿著土槍巡邏的士兵擋住二人的去路:“哪裏來的?不知道這裏是阿卑家族的領地嗎?”

狄陽兮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請帖,笑道:“兩位小兄弟,明日是新藏王繼承大典,我二人也是被邀請過來的,這是請帖。”

士兵拿過請帖,他不識字,但認得阿卑家族的圖騰,是一隻鷹頭,用的是龍泉印泥,在陽光下能看見阿卑兩個字,他仔細辨別了一番,發現果真是阿卑家族發出去的請帖,冷冰冰的臉上瞬間回暖:“既然是藏王有請,你們進去吧。”

狄陽兮微微頷首,帶著江上月進了阿卑家族的領地。

江上月問:“烏斯藏還分領地?”

“當然了,烏斯藏大大小小的部落上百個,以阿卑家族為首統領著整個烏斯藏,他們都聽藏王的,老藏王歸天,他的小兒子蘭奢繼承藏王之位。”

談話間,已經到了碉房前。

他再次掏出請帖給護院看了看,護院確定了身份,扭頭叫來了兩個穿著藏袍的年輕姑娘:“這兩位是阿卑蘭奢大人的客人,要伺候好。”

姑娘輕輕點頭,朝江上月二人做了個請的姿勢,柔柔道:“貴客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