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男人哈哈大笑起來:“那不正好,你閨女嫁給我也算是有福了,跟著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總比跟著你一個窮鬼好。”
玩夠了,在送到發廊去,又能玩又能給自己賺錢,豈不快哉?
“不,不行……黃爺,我求你了,在寬限我些日子,我,我,我就是賣血也把錢給你湊上。”宋二苟慘白著一張臉,卑微的磕頭祈求:“我閨女還小,嫁不得人啊!”
“你耳朵塞驢毛了?”坡腳青年站起身,用不怎麽靈便的那隻腳狠狠踩在男人頭上,把他踩進泥裏,興奮的有些發抖:“你說你這麽窩囊,倒是生了個如花似玉的閨女,沒用的廢物,我大哥都發話了,還不趕緊把你閨女洗幹淨送過來?”
宋二苟吃了一嘴巴泥,嗚嗚的說不出話來,一雙老目,絕望至極。
兩個月前家裏的小兒子生了一場重病,四處借錢看病,最後不堪重負借到了放印子錢的黃虎這裏,沒成想兒子還是沒撐得住,死了。
印子錢越滾越多,從二百塊現在都快滾到一千了!
家裏隻有個閨女和自己相依為命,說什麽都不能再把閨女送出去。
誰不知道黃虎是個沒有心肝兒的人,自己那青春靚麗如花似玉的閨女兒落到他手裏還能有好兒?
“李振宇在麽?”忽然響起少女清冷的聲音,從外麵走進來一男兩女。
“誰找老子?”李振宇粗魯的把宋二苟踹到一邊兒,抬頭一看,樂了:“小鳳回來了,老子讓你出去要錢,要到沒有?我告訴你,要不到錢,你甭想從我這兒拿到一點白粉!”
三元渾身瑟縮一下,麵露恐懼,身子朝江上月身後躲了躲。
李振宇這時才發現,三元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男一女,男的高高大大,渾身肌肉膨脹,十分威武,女的身材纖細,凹凸有致,特別是那一張小臉,嫩的跟豆腐似的,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丫頭!
“怎麽個意思?”李振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上下打量著二人,嗤笑道:“出息了小鳳,還知道找人過來了?我告訴你,在這兒,你找誰來,都不好使!”
三元小聲道:“李振宇,你那麽對我,我小妹不會放過你的!”
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現在就隻剩下江上月了,要不是江上月在身邊,她早就嚇得跟個鵪鶉似的了。
黃爺盯著江上月摸著下巴,邪邪的笑了起來:“弟妹,你這話說的,我這老弟一向是對你體貼有加,有啥好事兒不先想著你?”
“想著我就是讓我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三元失控的叫道:“李振宇,你把我害成這樣,你不得好死!”
她真是恨極了這個毀了自己的男人,也怪自己識人不清,才落得這麽個下場!
李振宇冷哼一聲:“你我是夫妻,妻隨夫,你嫁給我就是我的人了,老子就算讓你去死,你也得給我去死!”
江上月微微蹙眉,見到人了之後,她反而平靜了下來。
可隻要熟悉江上月的人,就知道,江上月越是平靜,就越是糟糕。
風雨欲來。
“昆侖。”江上月忽然喚著身後的男人:“抓起來。”
她本來準備隻和三元來的,後來想了想,終究是不願意在三元麵前動手殺人。
昆侖這把刀,磨礪了三年之久,也該為自己效力了。
“是,主人。”
他微微頷首,一雙眼睛猶如鷹一般銳利,三年過去,他的修為已經到達了築基期,麵前這個幾個混混,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想用強的?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在我黃虎麵前裝大王,找死!”黃虎生性暴躁,已經抄家夥了,李振宇幾人也跟著拿起家夥事兒,他看了一眼縮在江上月身後的三元,罵道:“臭娘們兒,敢給我招惹事兒,你給我等著,收拾完他我再來收拾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三元害怕的直往江上月身後縮,往日被打的記憶曆曆在目,她很清楚李振宇是個什麽人!
江上月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撫,低聲道:“不用怕,三元,今兒我在這兒,誰都不能拿你怎麽樣。”
她今天非要弄死李振宇不可。
三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我相信你。”
幾人拿著刀子衝向昆侖,耍的還有模有樣的,不難看出是練過的,隻可惜,在昆侖麵前,他們就是個屁!
昆侖天生就缺少恐懼情感,無所畏懼,也正是因為這樣,江上月當時才會留他一命。
就算對方掏出飛機大炮,昆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媽的,傻逼玩意兒,敢特麽在老子的地盤動粗,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昆侖冷冷的看著黃虎,身影一晃,躲過了刀子,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隻聽見嘎巴一聲,黃虎的手腕直接被掰斷了!
“啊啊!我草你媽的!老子殺了你!”黃虎慘叫一聲,陰狠的看著昆侖,氣得咬牙切齒,瘋了一般撲了上去。
又是幾聲殺豬般的慘叫,原本囂張的黃虎幾人,已經被昆侖給打廢了!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昆侖拎著半死不活的李振宇扔到了江上月麵前:“主人,隨您處置。”
江上月微微一笑:“做的不錯。”
昆侖依舊是冷冰冰的,也沒有喜意,站到了江上月身後,狠厲的看著在地上打滾兒嚎叫的幾人。
江上月蹲在李振宇麵前,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臉,笑眯眯的問:“你不是要搞死我們嗎?怎麽自己倒是先廢了?”
李振宇兩條腿都被昆侖打斷了,疼的渾身直打哆嗦,他慘白著一張臉,哪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對江上月是又懼又怕,他怎麽都沒想到,三元竟會認識這麽硬的茬子!
“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