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嚎啕大哭,聲音淒慘,讓人聽之心酸,見之落淚。
隻可惜。
江上月心狠手辣,冷血無情,殺人如麻,鐵血手腕。
吱嘎一聲,她推開門,孫榮榮和方主任淚眼婆娑的看過來,二人臉色變了變,語氣不善的問:“你過來幹什麽?過來看我們的笑話?”
江上月沒和她一般見識,慢吞吞的走過來坐到了二人麵前,目光在傷口處流轉了一圈,忽然咧嘴笑了起來:“很難受吧?”
孫榮榮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江上月為什麽會這麽問,而她的語氣不是嘲諷,是篤定!
難道……
她的瞬間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江上月:“是,是你放的蛇?”
江上月沒有說話,眼睛彎成月牙,笑眯眯的,就這麽看著她,卻盯得孫榮榮渾身發冷!
她默認了。
方主任掙紮著向前想拽江上月的領子,被江上月不留痕跡的躲過了,她哆嗦著嘴唇,指著江上月恨恨的道:“你,你這個毒婦!你竟然敢放蛇咬人?黑心肝的小娼婦,你的心是讓狗給吃了嗎?竟然想到這麽惡毒的法子!”
江上月聳肩:“這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孫榮榮像是瘋了似的撲了過來,神色有些癲狂:“賤人!你這個賤人!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就想要我的命!你怎麽這麽歹毒!”
明明是她們擺出那樣一副嘴臉來,現在又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在深淵精準的控製下,蛇毒不致命,但折磨人,江上月也不會要她們的命,不至於。
深淵的毒,隻會一點一點折磨著她們,沒個十天半個月,這蛇毒是不會好的,這段時間內,她們就隻能活在隨時可能截肢的恐懼當中。
江上月快速起身後退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孫榮榮撲倒在地,狠狠的摔在地上,磕的滿下巴都是血,江上月發出一聲輕笑,在二人耳中聽來卻是無比的刺耳。
方主任目光陰毒的看著江上月:“喪盡天良的婆娘,你給我等著,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江上月捏住她的下巴,幽幽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生不如死。”
她貼近女人的耳邊兒,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刺激的女人渾身一個激靈,緊接著她聽見江上月陰冷猶如惡魔的嗓音:“但你若敢傷厲雲山一分,我要你挫骨揚灰,方芸,我殺過的人,比你的吃的飯還要多,不信你可以試試。”
方芸聽了,隻覺得渾身發冷,冷的讓人打顫,她瞳孔猛地一縮,呆呆的看著江上月,一直到少女身影消失,她才漸漸的回過神來。
怎麽,怎麽會這樣?
自己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嚇到了?
方芸臉上陰晴不定,目光陰鷙狠毒,你既然毀了我的腿,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上月回到家,厲雲山剛收拾完碗筷,見她哼著曲子回來,可見心情不錯,揉了揉軟毛,笑著問:“怎麽了心情這麽好?”
“沒事,去看了看那個女知青和主任,還有條命在,隻不過中了深遠的毒,一時半刻也好不了。”江上月撲倒他懷裏,軟綿綿的說:“估計恨死我了,就怕她對你做些什麽折騰你。”
厲雲山笑了笑,道:“我也是修士,她對我又能做什麽,不過是些小兒科罷了,好歹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怕一個村婦,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厲雲山去上工,江上月躺在搖椅上小憩。
吱嘎一聲。
門被推開,小丫頭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江上月眼皮子動了動,沒睜眼。
二丫自覺地拿起本子和筆寫字,溫暖的午後,靜悄悄的。
江上月晚上回到家,見到了三年未見的三元。
三元坐在炕上,臉色灰暗,長滿了紅瘡,嘴巴有點歪,雙眼無神,瘦的不成樣子,就好像是骨架子上披了一張人皮,頭發也掉了大半兒,很難和之前俏麗的模樣聯係到一起,要不是她開口,光從外表上來看,連江上月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衫,看見江上月,顯得很局促,很不安,似乎是怕她看出來點什麽似的。
“三元?”江上月微微蹙眉:“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小妹……”三元本就嘴歪,麵容枯槁,一笑起來,就更顯得恐怖。
宋薇心疼的眼都紅了,抹了兩滴眼淚兒:“好端端的丫頭,咋就變成這個樣子,不過是一段時間不見,咋就這樣了,問啥也不說,就要借錢,問借錢幹嘛,也不說。”
江上月上下打量著三元,神識微微一探查,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看了一眼三元,低沉道:“跟我過來,單獨說。”
三元愣了一下,有些慌張起來,下意識就想拒絕,可看見江上月那駭人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就硬是說不出來了。
她隻能老老實實的跟著江上月進了阿方索那屋,此時阿方索和言疏他們還沒放學,正好適合密聊。
江上月關好門,轉頭看向三元,沉聲道:“三元,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三元目光有些躲閃,不敢和她對視,囁嚅著嘴唇,小聲說:“小妹,你能借我點錢嗎,我和你姐夫吵架了,沒地方住。”
“還在騙我!”江上月臉色陰沉的可怕,三元從未見過這般的江上月,心裏不由得顫了顫,強打起笑容來:“你,你說什麽呢,我騙你啥了……”
江上月見她不肯說,就直接把事情點破,抓著她的胳膊,用了幾分力,帶著怒氣,道:“你吸毒了?誰教你吸毒的?”
為了不讓老娘擔心,江上月盡力壓低嗓子,但她渾身的怒氣已經有些壓製不住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好好的一個三元,竟會去吸毒?
三元渾身一抖,還想把這事情糊弄過去:“你,你瞎說什麽呢,什麽吸毒,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