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大,一進來水盆,剛剛好的水立刻溢了出去,江上月抬起如玉般的小腳,踩在了厲雲山的腳上,不輕不重的來回搓弄。

她到是不覺得什麽,幫厲雲山搓灰嘛。

反觀厲雲山被折磨的麵紅耳赤,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我洗好了。”他氣息有些亂的收回腳,把水濺的到處都是。

倒是在被小魔女這麽磨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的住。

江上月一定是老天派來要他命的。

他想。

“我也好了。”江上月慢吞吞的擦著腳。

厲雲山嗯了一聲,端起水盆逃似離開了屋子,隻聽見身後小魔女咯咯咯的笑聲。

他一瞬間就肯定了,囡囡一定是在笑話自己。

厲雲山歎息一聲,哎,娶囡囡這件事兒,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提上日程。

歐陽晨在院子裏抽煙,見他一臉憂愁,走過來小聲道:“怎麽了?臉跟個大苦瓜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媳婦兒跑了呢。”

厲雲山沒說話。

朝屋子裏看了一眼。

歐陽晨順著他目光看去,忽然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賊賊的笑了起來:“把持不住了?”

厲雲山還是沒吭聲。

“小夥子,你的革命旅程還早著呢!”他拍了拍厲雲山的肩膀:“你要實在忍不住了,就去整盆涼水澆澆,再不行,你就跟她說說唄。”

“你倆還沒結婚,她到底是個清白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吧……”他嘿嘿笑了兩聲,一臉曖昧的說:“這不是還有手嘛,是不是,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是個處男,難免火氣旺盛,你跟她商量商量,委屈委屈,她保準兒心疼你。”

厲雲山臉黑如鍋底:“你都什麽跟什麽,抽完煙趕緊睡覺去吧,一天淨出餿主意。”

說完拿著盆兒扭頭走了。

江上月趴在被窩裏看書,她隨手從竹屋書房裏拿的,光看了第一頁,她就覺得狄陽兮攤上事兒了。

但確實挺有意思的,她看的津津有味。

“在看什麽呢?”厲雲山湊過來,沒看兩眼,就把書奪了過來,啪的一聲合上。

寡婦風流四個大字差點戳瞎厲雲山的眼。

“你,你這都看的什麽東西?”厲雲山氣得不行,這種書到底是哪兒來的?

“怎麽了?”江上月不覺得有什麽。

“不好!”厲雲山把書壓倒枕頭底下,心思著明天找個地兒給埋了,這汙言穢語的,在汙了小魔女的眼睛。

江上月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惡劣的笑了起來,狡黠的像隻狐狸。

隻見她一雙鳳眸水光瀲灩,嬌滴滴的學著本子裏的說辭:“小冤家,你弄得奴家好生舒服,慢點兒,小……”

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厲雲山捂住了這張葷素不忌的小嘴兒。

昏黃的燈光下,厲雲山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目光充滿欲望,氣息不穩的厲害,他喘著粗氣,惡聲惡氣的嚇唬道:“在捉弄我,就吃了你。”

江上月哈哈笑了起來,拋了個媚眼兒,風情萬種。

“那你來唄,小冤家。”

一聲小冤家,把厲雲山叫的渾身一麻,隻覺得渾身血液逆流,小腹處一股火燒的高昂,慢慢的抬起了頭來,雄赳赳,氣昂昂的叫囂著想要發泄欲望。

他牙咬的咯咯作響,強行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哭笑不得的求饒道:“囡囡,你就饒了我吧。”

江上月見他確實是被自己勾的潰不成軍,可就算是這樣,依舊忍著欲望,心裏忍不住一軟,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好啦,放過你。”

她給厲雲山渡了一口仙氣過去,厲雲山直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很舒爽,下麵也漸漸平息了下去。

“睡覺吧。”江上月拍了拍身邊的位子,打著哈欠道:“我也有些困倦了。”

厲雲山緩了一會兒,才鑽進了被窩,但一直刻意和江上月保持著距離。

江上月滑溜的鑽進他懷裏,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晚安。”

厲雲山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親了她的額頭。

“晚安。”他說。

在第二天落日之前,窯洞終於修繕結束了,隻是有些地方還沒有幹透,暫時不能住人,江上月也不在意,畢竟她今天就要走了。

付了工錢,葛建業千謝萬謝的帶著他五個兒子走了。

江上月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在歐陽牧家裏找到了厲雲山。

“我有個禮物要給你。”江上月說。

禮物?

厲雲山有些期待。

他被江上月拉著來到了窯洞,院子裏還充斥著濕泥的味道,一看就是剛修繕的房子。

“這是……”厲雲山呆呆的看著。

“以後我們就住這兒啦,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住在這兒,很安靜,沒什麽人來。”江上月笑眯眯的說:“你家太極了,總不能我每次過來都讓你哥打地鋪吧,我想了想,索性租個房子,你也有單獨的住所不用再跟他們擠在一起了。”

“你怎麽不說話……”

她下一句還沒說出來,就被厲雲山緊緊的擁入懷中,隻聽見厲雲山在她耳邊,輕輕地,微微顫抖的聲音:“謝謝你,囡囡。”

江上月好笑,這有什麽可謝的,她本來也不願意和他們擠在一起,不太方便。

“不過現在還不能住人,還得晾兩天。”

江上月說:“等我下次過來,我再好好裝飾裝飾,也算是咱倆的窩兒了。”

“嗯!”厲雲山眼中滿是柔色,滿的都要溢出來。

他真的沒想到小魔女竟然會給他這麽大驚喜。

兩個人一起住……

就和結婚了一樣……

四舍五入也算是結婚了吧……

我已經在心裏娶過你無數次了。

他這麽想著。

天色已經不早了,江上月和他又溫存了一會兒,也就準備離開了。

百般憐愛,萬般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