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電紋疾風豹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怒視著幾人,一副要拚命地樣子!

年輕男人冷哼一聲:“冥頑不靈!”

三小姐想要的東西,他必然是要弄回去的。

電紋疾風豹受了重傷,已經是強弩之弓,眼下被人圍攻,若無人出手相救,是必死之局,它一雙綠眼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到江上月麵前,嘶吼一聲,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江上月麵前,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趴在了江上月麵前。

這表示著臣服,願意奉江上月為主!

靈獸的感知比人更要靈敏,江上月雖並未出手展示實力,但身上的氣息卻讓電紋疾風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與其被抓走不知道送給那個少爺小姐,不如認眼前的人類為主!

江上月微微皺眉,這家夥,怎麽回事。

她已經有了深淵和阿金,家中還有個阿喜,可不想在收靈獸了,況且隻是個六階靈獸,實在弱了些。

東鳴一臉崇拜的望著江上月,尊師不愧是尊師,就連六階靈獸都願意主動臣服人主!真是越來越崇拜尊師了!今天也是尊師的腦殘粉!

而年輕男人見電紋疾風豹此舉,臉色已黑如鍋底,他們廢了半天勁抓捕它,它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臣服在了一個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連修為都沒有的女娃娃腳下?

這簡直就是在羞辱自己!

他憤然道:“堂堂六階靈獸,竟然臣服在一個下等人麵前,簡直可笑!你既然不願意跟我回去,我便殺了你,取了你的獸核回去交差也是一樣!我倒要看看,你挑的主人,到底能不能護得住你!”

“真是會給我添麻煩。”江上月的歎了一聲,她雖不會收它,但送給陸青也未嚐不可,它既然尋求自己的保護,便遂了它的願,不過是動動手指罷了。

“高師兄,不可魯莽!”高原身邊的青年連忙攔住他,轉而對江上月溫和的笑了笑:“小娘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和這孽畜沾惹上關係,這孽畜是三小姐要的東西,你還是把它交出來,看你模樣,像是剛剛及笄,花兒一般的年紀,可不要因為一直畜生,就白白丟了性命。”

“你跟下等人說這麽多做什麽!一介賤婦,我殺她如捏死螞蟻般簡單!”高原最是討厭胡青山這一副惺惺作態偽君子的模樣,好像全天底下他最善良,實際上一肚子壞水,陰險狡詐,可他這表麵的模樣,偏偏就是在三小姐麵前十分吃香!

江上月嗤笑一聲,說殺死自己如同螞蟻一般簡單,自她成年以後,可就沒人敢這麽說了,就連仙帝那狗東西想殺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趁著自己修為不穩的時候才殺了自己。

“賤婦!你笑什麽!”高原一雙眼睛狀若銅鈴,狠狠地瞪著江上月。

江上月淡淡的看著他,輕輕吐出兩個字:“白癡。”

“好你個賤婦,竟敢罵我!我今日非要殺你泄憤不可!”高原身為元嬰期修士,修為不俗,走哪兒不都是有人敬著畏著,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賤婦,竟敢罵自己白癡!

他怒火中燒,眼睛死死的盯著江上月,似是要噴出火來。

“去吧,陪他們玩一會兒。”江上月說著,一條黑色的小蛇從她袖口中爬出來,眨眼間,化為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色巨蟒,一雙蛇眸,泛著陰冷的光,讓人見了,心中不由得膽寒。

“八階靈獸!”

隊伍中有人發出一聲驚慌失措的叫聲。

“怎麽回事!她怎麽會有八階靈獸!”

“她明明是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下等人,怎麽會有八階靈獸!”

高原此時臉色難看極了,他完全沒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會有一隻八階靈獸傍身!

八階靈獸什麽概念,相當於渡劫後期的修為!

他們這一隊人,最高的也不過元嬰中期,麵對八階靈獸,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

眾人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一聲清脆的鳥鳴響起,天空上不知何時盤旋了一隻大鳥,眾人在他的陰影下,顯得十分渺小。

大鳥盤旋了一圈,俯衝下來,身形縮小成兩米高左右,站在了江上月身邊,口吐人言抱怨道:“主人,有這種有意思的好事,你為何總是先想著深淵?本大爺也想出來戲耍他們一番!”

若是方才八階靈獸讓他們震驚,此時的阿金則是讓他們膽寒。

靈獸雖有靈性,卻不能口吐人言,這是天玄大陸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可眼前的金翅大鵬,卻可以說人話,連十階靈獸,都無法做到的存在!

這已經不能說是靈獸,而是仙獸了!

恐怕也隻有仙獸,才能如此吧!

江上月目光一柔,輕聲笑道:“不過是些入不了眼的渣滓而已,但你若想要玩,便去吧。”

眾人心中齊齊道:快別說了好嗎!八階靈獸他們都打不過,更別提能特麽說人話的仙獸了!

高原臉色難看的要命,心裏已經打起退堂鼓了,八階靈獸加上仙獸,這特娘的誰頂得住。

而且這個死丫頭怎麽回事?

搞什麽扮豬吃老虎這一套?

你特娘的直接說自己牛逼,他根本不會說那麽囂張的話,現在好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來了!

搞什麽隱藏實力這一套啊?

胡青山也傻眼了,楞楞地看著阿金:“師兄,我看咱們還是求和吧,我覺得自己頂不住啊!”

真是萬萬沒想到,竟是惹了這麽個女羅刹,手下的靈獸便已經這麽強,那她本人,必然是修為極高,否則如何讓靈獸臣服?

眼下這情況,疾風豹是得不到了,還不如想想怎麽把命保住!

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是啊師兄,你還是跟這位大能道歉吧,咱們幾個,總不能陪著你去死吧……”

在生死麵前,尊嚴這種東西都是個屁。

東鳴盯著江上月的背影,心裏一陣發涼,幸虧當時沒有徹底惹惱她,不然早就屍骨無存了。

江上月似笑非笑的盯著幾人:“怎麽了,不是要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