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的熱浪滾滾,它翱翔在天穹之上,所到之處,萬物枯萎,在高溫之下,無火自燃,濃煙滾滾,烈火以燎原之勢,席卷了整個綠洲。
就當宋柏幾人,絕望之時,忽然一股淩冽的寒風吹過,寒冰緩緩蔓延,一瞬間,將火焰,全部冰封!
“這,這又是怎麽回事?”邢子騫驚叫:“冰火兩重天?這逼玩意兒是想玩死咱們啊!草,不就拿了點寶貝嗎,他躺在地下也用不到,還不準咱們拿出來花花?”
“閉嘴!”宋柏喝到,他指著天空,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那,那是不是小江同誌?”
眾人齊刷刷朝天空看去,一抹纖細俏麗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之中,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纖細的脖頸上環繞著一條拇指粗細的黑蛇,吐著鮮紅的信子,一雙赤色蛇眸緊緊的盯著金烏。
江上月傳送陣開到一半,忽感覺一股異常的靈力波動出現在綠洲之中,而陣眼同時發出嗡鳴,她出來一看,這才知道,這隻金烏和傳送陣,本就是同生,她若想徹底打開傳送陣,唯有拿到金烏膽。
金烏的火焰幾乎燃燒了整個綠洲,宋柏幾人也被火勢包圍,她先是出手滅了大火,現在則準備殺掉金烏,取金烏膽。
她手中幻化出一把冰刀,腳踩蓮花朝金烏而去,那金烏鳴叫一聲,煽動著帶有烈焰的翅膀迎了上來。
江上月冷笑一聲,自己現在已經恢複仙力,又豈會懼怕區區一隻金烏,它衝自己而來,無疑是以卵擊石罷了!
金烏的火焰在觸碰到江上月的瞬間,被寒冰凍結,江上月縱身一躍,跳到它身上,一刀刺進她的心口,將它的內膽剜出,金烏淒慘的鳴叫一聲,化為了一團火焰,將江上月團團包裹,形成一隻巨大的火球。
它想用這種方法和江上月同歸於盡,隻可惜,它打錯如意算盤了,江上月既然能一刀斬殺他,又豈會被火球困住,隻見那烈焰焚燒的火球從內部快速結冰,囂張的火舌,也被寒冰熄滅,最終成為一隻冰球。
江上月伸出手,輕輕一彈,那冰球就化為了無數冰碴破碎了。
宋柏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一切,他這才終於知道,他們和江上月,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等他回過神來,江上月已經落到了他麵前:“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小,小江同誌……”宋柏艱澀的說道:“你,真的是人嗎?”
江上月輕輕一笑:“準確的來說,我雖然是人,但卻擁有仙體,也就是所謂的,修仙者。”
所有人都沒想到,江上月竟然會是修仙者,這是隻有神話裏才會出現的啊!
而現在,真正的修士,就在眾人麵前!
“臥槽,這麽牛逼!”邢子騫笑嘻嘻的說:“以後我可算是有跟人吹牛逼的資本了。”
江上月還想說些什麽,她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自己,緊緊的吸住自己想要把自己拉回傳送陣,她臉上出現了一絲急色:“宋柏,我現在要走了,你們往東走有座采油廠,回到北京去永和巷八號,找一個叫宋薇的女人,她是我娘,你告訴她,等我回去,然後去江氏花茶鋪子,找到虔奴,讓他在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我娘。”
“等我從天外天回來,我會找到你們,給你們應得的報酬。”
隨即她看向陸驚天兄弟二人:“告訴厲雲山,等我。”
她又給考古隊裏的人下了禁言咒,以防他們把方才見到的一幕說出去,徒添麻煩。
傳送陣的力量非常大,她根本無法掙脫,已經來不及回家了,她隻能讓宋柏他們傳話,江上月的身影已經開始模糊,安博思突然衝了過來,抱住江上月的腿,他頭發散亂,碧綠色的眼睛中出現泛著癲狂:“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他沒有找到能救他命的仙丹,可以救他命的江上月卻在他麵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狀若癲狂,滿眼都是對生的渴望,江上月目光憐憫的問:“你能給我什麽?”
“錢!我有很多錢!”
“成交。”江上月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之上,注入了一絲仙力,安博思油盡燈枯的身體瞬間充滿了生機,江上月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家仆。”
錢袋子誰不喜歡,江上月也喜歡,不過是耗費一點點仙力罷了,就能得到一個錢袋子,何樂而不為。
“今日之事,不可說,言之,必死。”這是江上月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宋柏幾人根本來不及跟江上月說什麽,江上月就那麽直直的消失在了原地,隻剩下一道殘影。
回到傳送陣,江上月將金烏膽放入陣眼中,頓時一陣白光閃爍,將整個天坑照亮,恍若白晝,實在太過刺眼,江上月不得不閉上眼睛。
等江上月在睜開眼睛,她已經身處在一片荒涼貧瘠的土地上,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裏不是天外天!
母神創造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每個世界都有它的法則,突破法則的人即可離開本世界,前往天外天,成為仙。
江上月頭疼的捏了捏鼻梁,本以為傳送陣鏈接的是天外天,畢竟這是神族的遺留下來的傳送陣,可眼下看來,傳送陣不知道把她傳送到了哪個世界裏。
這玩意兒也太坑了吧!!這麽不穩定!!
天外天沒回得去,這他媽又到了別的世界,傳送陣不知所蹤,自己該如何回到人間界還不知曉,真是他娘的浪費時間。
江上月窩了一肚子火兒,狠狠地跺了跺腳:“等本尊回去,非得把那破玩意兒拆個稀巴爛不可!”
她首先要知道自己在哪兒,釋放神識探查,十裏之外,有一座小村莊,江上月腳底一踏,瞬間來到了小村莊的附近。
小村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村口放了一口大鍾,江上月在村口張望了一會兒,沒看見人,準備進村看看,忽然脖子上一涼,是一把彎刀橫在了脖頸上,隻要江上月微微一動,刀刃立馬就能割破她的皮膚。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