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王渾身冒著黑氣,一股濃鬱的陰邪之氣撲麵而來,龍組等人被這股陰氣衝擊的渾身發抖,對血蝠王的恐懼更甚,悄悄的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江上月身後。
他麵容凶狠,額頭青筋畢露,恨不得當場將江上月撕個稀巴爛,指甲暴漲十多厘米,猶如鋼刀利刃般鋒利,在清冷的月光下更顯得瘮人,再加上那他醜陋的麵容,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小賤人,我要你的命!”
他怒喝一聲,飛身而起,直直朝江上月抓去。
江上月不慌不忙,穩穩的後退一步,看了一眼身邊的厲雲山二人,悠然自得的笑道:“去吧,去練練手。”
二人齊齊點頭,上前一步,直接將江上月擋到身後,迎接血蝠王的攻擊。
江上月方才打傷了血蝠王,讓其實力大減,厲雲山和陳玉筠正好能對付,三人纏鬥在一起,身影移動的極快,於芷夢等人看的目不轉睛也隻是堪堪跟上了他們的速度。
“哇,雲山哥哥這麽厲害!”於芷夢小聲驚呼,跑到江上月身邊,賊兮兮的問:“江姑娘,你和雲山哥哥在處對象嗎?”
“嗯。”江上月點點頭:“我很喜歡厲雲山。”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於芷夢真是太好奇了,她見到厲雲山的次數不多,但給她的印象就是冷漠無情的訓練機器,換句話說,就是個根本不知道女人為何物的家夥。
程子佳追了好幾年都沒追到,江上月卻是手到擒來,看那個樣子,雲山哥哥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不過想想也對,江上月這樣又漂亮又強大的女子,有誰不會喜歡呢?
就連自己,方才也在想,如果江上月是個男人就好了,一定又高大又帥氣,自己就可以以身相許報救命之恩了。
一想到此,於芷夢就忍不住紅了臉頰,悄悄的看了一眼少女,精致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側顏,像是把世間所有的美麗都給了她,臉又是紅了幾分。
“怎麽認識的?”江上月摸著下巴,想了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日他送養父回家,在山上遇到了我,我見他長得好看,身上又有一股莫名的熟悉,心下便覺得喜歡,逗弄說要他當我的童養夫。”
眾人豎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一絲。
“那時我才十四,他見我長的小,說跟我在一起就是犯罪,便不同意我說的。”江上月盯著身姿矯健猶如獵豹般的厲雲山,勾唇笑道:“後來他走了,給我寫了信,四年來一直用書信聯絡,算是個筆友?後來我來了燕京找他,才確定了關係。”
“老牛吃嫩草,江姑娘現在也才十八吧,真是便宜他了。”於芷夢撅著小嘴,要是她也能早點遇見江姑娘就好了。
“哈哈哈哈。”江上月肆意笑了起來,墨色長發在風中飛舞,更襯得她桀驁張揚。
談話間,厲雲山二人和血蝠王,酣戰正濃,三人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血蝠王最是狼狽。
原本囂張口出狂言要江上月命的血蝠王此時渾身是傷,頭發亂糟糟的,腿也被厲雲山給打斷了,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應對厲雲山和陳玉筠的連番進攻。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二打一,實在不公平!”血蝠王氣得破口大罵,眼神像是淬了毒,死死的盯著厲雲山二人。
陳玉筠撇撇嘴,手上不停,嘴巴上也不聽:“你可真好意思處著那張大臉說,你還渡劫期呢,我們一個築基一個元嬰,打你一個咋啦?”
“可本王還讓那個賤人打了一掌呢!”血蝠王一想到這件事兒就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被那個賤貨偷襲,自己也不會修為大減,竟然連兩個元嬰築基的廢物都打不過!
厲雲山微微蹙眉,沒說話,卻瞅著空子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竟敢侮辱自己的小魔女,其罪當誅!
緊接著又是用力一拳,將本就已是強弩之弓的血蝠王狠狠砸飛。
塵煙四起,血蝠王費力的爬起身來,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他抬手擦了擦嘴巴,目光陰鷙冰冷,蘊含著無盡的怨毒之色,千算萬算,竟是沒算到自己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就算本王要死,也要先殺了你們!”血蝠王怒喝一聲,手指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忽然起了一陣狂風,烏雲蔽月,陰沉沉的,讓人十分壓抑,江上月忽然感覺到一股亙古神族的氣息,瞳孔猛地一縮,心中警鈴大作,這裏怎麽會出現神族的氣息?
“嗷嗷嗷嗷嗷!!”
淒厲的嚎叫聲在黑夜中響起,十分瘮人,一具無頭女屍如箭一般從琉璃廠中躥出來,來到了眾人麵前。
“我這子母金剛屍還差一顆頭,但也無妨,殺你們足夠用了。”血蝠王衣衫襤褸的站在瓦礫中狂笑,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
伴隨著子母金剛屍的淒厲嚎叫聲,龍組等人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那是比見到血蝠王還有厲害的恐懼。
“這,這他媽的屍王啊!”
“完蛋了,完蛋了,千年才能出現的屍王竟然讓我們遇到了,可以直接站著等死了!”
龍組看向江上月眼中帶著憤怒和絕望,聲討譴責道:“都是她!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我們怎麽會和血蝠王對上!”
“就是!江上月,你就是個災星!我們就不應該跟你過來,現在我們要跟你一起死了,這都是你的錯!”
“真倒黴!”
陳玉筠聽不下去了,眉毛一豎,唾沫橫飛的罵道:“滾你們媽的,一群嘴巴屙屎了?誰要你們跟過來的,是你們自己願意過來的,一個個賤骨頭,求著你們來了?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們家月妹妹身上扣,不是人的狗東西!”
江上月充耳不聞,目不轉睛的看著子母金剛屍身上的紅色文字,這種字,她九千多年前,她見過。
在母神的神墓之上,那是隻有神族才會使用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