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又準備戳她頭:“小浪蹄子,勾引我山哥,咋的?以為山哥能看的上你這個死丫頭?就敢在老娘麵前耍橫……”
她話還沒說完,江上月猛地抓住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往後一掰,正所謂十指連心,雖然沒有骨折,但確實鑽心的疼。
“哎喲!”一元疼的齜牙咧嘴,淚花兒都要飆出來了:“六元你個小賤人,你敢掰我手指,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江上月冷笑一聲,手頭上便又用了幾分力,這下子可把一元疼壞了:“接著說,惹我生氣了,你這豬手也別想要了。”
一元徹底懵逼了,六元啥性子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欺負她,咋就突然變了個性子,六元下手不輕,這股子狠勁兒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疼得直叫喚:“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快把手鬆開!”
江上月鬆開手,看著一元呼呼喘著粗氣,忽然咧嘴笑了起來:“別再惹我,不然下次,你的爪子,就別想要了。”
一元試圖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一絲玩笑意味,隻可惜,江上月深邃的眼睛中,慢慢都是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哼!”一元狠狠的瞪了一眼江上月,甩頭進屋了。
江上月輕蔑的一笑,一元和周翠一樣,性子潑辣蠻橫,但卻沒有那股子狠勁兒,要真是遇到狠人,也就泄氣兒了。
回到屋裏,宋薇正在鋪床,江上月關好門,從口袋裏掏出倆包子和一卷皺皺巴巴的錢:“娘,吃包子。”
宋薇這次在也沒問江上月從哪兒弄得錢,咋買的包子,她吃著包子,看著小小的江上月,忽然覺得,自己的閨女漂亮了些,皮膚也白了一點,以前是黑瘦黑瘦的,又唯唯諾諾的模樣,但現在自己閨女看著十分精神。
“你小舅今兒個來了,婚事都商量好了,這個月月底兒就結婚。”宋薇說。
“這麽急?”
“可不是得著急些?再過段時間,肚子都大了,村兒裏那些嘴碎的看見了,指不定咋說呢。”宋薇摸了摸嘴上的豬油,舍不得擦了,又舔到了嘴裏,還是豬油香的很哩!
“哦。”
“我心思過幾天去供銷社看看買點啥給你小舅舅送過去當禮。”
江上月卻不大讚同的說:“咱不是已經拿了一百塊錢了嗎?在送東西過去,娘也不怕把他們胃口養大了。”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個啥?那錢以後你小舅舅會還的,可這個是禮,得送,以後你出嫁了,你小舅舅舅媽他們,會還禮的。”
“哦,隨便吧,娘你看著整吧。”江上月跳下床,說:“我出去轉悠轉悠,你先睡吧娘。”
“黑燈瞎火的!再讓野豬給你叼走。”雖然知道自己閨女神通廣大,可是這黑燈瞎火的,當娘的難免會擔心。
江上月自信的笑道:“這世界上,能傷到我的東西,還沒出現呢!”
這些日子以來,江上月要麽是在想法子賺錢,要麽就是割豬草掙工分,再就是跟村裏的婆娘們吵架,耽誤了她修煉的時間。
江上月縮地成寸,瞬間來到小寒山深山中,神識猶如天羅地網一般將小寒山覆蓋住了,任何的風吹草動,江上月都了如指掌。
她從八千世界中取出一株仙靈草,裏麵蘊含著十分龐大的靈氣,配合著小寒山中的天氣之氣,足夠江上月今晚的修煉了。
附近的上了年頭的野獸都湊了過來,但誰也不敢上前,隱藏在大樹草叢之後,沾著江上月的光,偷偷的吸取仙靈草的仙氣。
隻不過江上月吸收的極快,又十分霸道,周圍的野獸,也僅僅隻是吸收到一點流走的微薄仙氣罷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那株本來充滿濃鬱仙氣的仙靈草,便被江上月吸收幹淨,最終枯竭,猶如一顆枯草一般。
江上月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小蛇,淡淡一笑:“你膽子倒也夠大,敢上前來。”
這小蛇渾身漆黑,鱗片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赤紅色的眼睛盯著江上月,蛇頭微微有些發抖,但依舊沒有動彈一步。
江上月拿起那株枯萎的仙靈草扔給它:“吃吧,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仙靈草是生長在仙界的仙物,更是難得的仙品藥草,在仙界中幾乎絕跡,唯有猶如天靈寶地的八千世界中還能看遍地的都是仙靈草。
也正是因為仙靈草生長在八千世界中,所以蘊含的仙氣更加濃鬱醇厚,也更加的霸道,即使枯萎了,也同樣具有一定的藥性,這小蛇不過是人間凡品,吞了這仙靈草,怕是承受不住它的這股霸道仙氣。
本以為這小蛇會猶豫猶豫,卻沒成想小蛇想都沒想,一口將仙靈草吞如腹中。
江上月哈哈大笑起來,這小蛇脾性倒是合她胃口!
她瞥了一眼周圍流露出羨慕神色的野獸,拾起一根樹枝,畫了個圈將小蛇圈起來,說:“我若放任你不管,我走後那群野獸也會將你吞吃入腹,你呆在這圈裏莫要出來,若是承受的了這霸道的仙靈草活下來,便來尋我吧,我賜你名,賜你修仙之道。”
說完,江上月不在管它,身影一晃,出現在八千世界之中,微風拂麵而來,望不到盡頭的廣闊無垠,十二座仙山屹立在遠處。
江上月剛剛淬煉完肉體,一身的汙垢黏糊糊的,她脫下棉襖和褲子,慢慢走近無垠湖中,頓時感覺無垠湖水中的仙氣鑽入四肢百骸。
她輕輕呻吟一聲,泡在湖水中,臉色微紅,看起來十分享受:“這人間,還有何人能像我這般自在逍遙?妙哉妙哉!”
江上月做了一個夢,夢裏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華衣正在叫她的名字,她努力去看,卻怎麽也不看清他的臉,她伸手去抓,卻總是還差一點。
她不知道那是誰,卻又覺得是和自己息息相關的人,在夢裏,她無法一窺究竟,即使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尊,也不能。
“嗯……”江上月底底的喘了一口粗氣,緩緩睜開眼睛,搓了搓臉頰,低語道:“已經七千年沒有做過夢了,夢裏的男人是誰……好熟悉……可我怎麽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