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男人笑嘻嘻的說:“咱們益壽閣也有人,背後的那位,也不是吃素的!”
五個月前,李宏斌帶著老婆孩子來燕京紮根,在燕京大學附近租了一家鋪子賣花茶,八塊錢一包,價格高昂,一開始無人問津,有的還言語嘲諷,一包花茶賣如此高價,早晚要虧空倒閉。
一開始凃子和花蛇還穩坐益壽閣,冷眼旁觀,可後來李宏斌找了一個滿臉長痘的大學生,免費給她試用花茶效果,並且保證若是半月之後沒有效果,自摘招牌關門歇業。
大家都認為李宏斌是瘋了,畢竟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一個滿臉是痘,幾乎等於毀容的少女可以在一包花茶的作用下從新變美。
就當大家等著李宏斌債招牌滾蛋的時候,卻被結結實實打了臉。
半個月之後,那大學生滿臉的痘不見了,皮膚變得光滑細膩起來,整個人更是容光煥發,氣色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活廣告一打出去,燕京大學許多有肌膚問題的學生爭相購買,一包八塊,可以喝十五天,算下來一天也就五毛三,這麽一想,倒也不顯得多貴了。
清一色的好評,許多爛臉的女孩因為江上月的花茶從新找到了自信,並且大家發現,這花茶除了能美容養顏之外還能強身健體,買的人就更加趨之若鶩。
短短幾月內,江氏花茶,就徹底在燕京打響了名號。
李宏斌大賺特賺的同時,招來了無數人眼紅,益壽堂更是首當其衝。
這益壽堂本來是修真界一個家族所開,派了凃子和花蛇來燕京斂財,但現在益壽堂因為江氏花茶生意一落千丈。
兩人好奇花茶的神奇之處,派人買了一包衝泡飲嚐,這一喝,就知道了這花茶其中玄妙之處,裏麵不知道加了什麽,竟然有微弱的靈力。
也難怪花茶效果顯著,可以美容養顏強身健體。
在靈氣稀薄的人間界,出現了含有靈力的花茶,對與修士來說,簡直就是狗見到了骨頭,饞的不行。
可總去買也不是辦法,凃子貪心,若是知道了花茶的配方,知道裏麵到底加了什麽,自己炮製,豈不是又能斂財,又能提高自身修為?
便親自請了李宏斌上門遊說,好聲好氣的伺候,想讓李宏斌把配方交給自己,可李宏斌並非是個傻子,這一處鴻門宴他自是能看得出來。
他雖然貪生怕死,但江上月對他確實是沒話說,最後的那點良心也都給了江上月,麵對糖衣炮彈,硬是咬著牙什麽都沒說,一直跟二人打哈哈。
燕京臥虎藏龍,暗中盯著李宏斌的又豈止益壽閣,但俗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誰都不知道李宏斌身後站著誰,自然心裏有一絲擔憂,現在益壽閣願意出頭,他們自然樂的其見。
被拒絕了一回兩回倒還行,這第三回李宏斌還是這麽不上道,徹底是把凃子的耐心給磨得一幹二淨。
當場把他打了個半死,威脅他把花茶的配方交出來。
“還不說?”凃子踹了他一腳,罵道:“娘希匹的,嘴巴這麽硬,我就不信你連老婆兒子都不要了。”
凃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你兒子長得還算清秀,也能賣點錢,上次四長老還說想要個新爐鼎,這不就來了嗎?”
“你,你敢!”李宏斌雙眼赤紅,怒極,但他將死之身,實在是沒有什麽氣勢。
他費勁全身力氣,朝凃子吐了一口血沫子:“你要是敢殺我,千歲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狗娘養的畜生,等我主子來了一定要你碎屍萬段!”
“還敢罵我?”凃子怒極反笑,狠狠的揣著李宏斌滿是肥油的肚子:“媽了個巴子,敢罵你爺爺,我打死你,老子就在這等著你主子過來,敢跟益壽閣作對,我弄不死他!”
他連續踹了十幾腳,直到氣喘籲籲才停下來,李宏斌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渾身死氣,已然是命喪他腳下了。
花蛇見狀,忍不住嗔怪:“你把他打死了作甚,花茶的配方還沒問出來呢。”
凃子無所謂的一笑:“說你是個娘們,你擔心什麽,他死了,不還有魂魄嗎。”
他捏了個法決,將李宏斌的魂魄從屍身中抓了出來,惡狠狠的笑道:“肥豬,這靈魂的痛可比肉體的痛還要厲害百倍,爺爺這就讓你嚐嚐滋味兒!”
就當他準備繼續折磨李宏斌時,屋裏忽然溫度下降數十度,本來炎熱的屋內,竟是結了一層薄冰!
冷颼颼的,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江上月出現在屋內,小手虛空一抓,將李宏斌抓到自己身邊:“李宏斌,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死了,我連新殼子都沒來得及找。”
還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麵容,李宏斌激動地都要落淚了:“千歲,你終於來了!”
凃子好事被人打斷,心裏不痛快,正欲發火,看到江上月的一瞬間,眼睛卻頓時一亮,目光**靡的打量著她:“哪裏來的丫頭,長得倒是極為水靈。”
江上月冷笑,滔天殺意迸發而出,帶著濃鬱的血腥之氣,讓人幾欲作嘔。
她是真的怒極,李宏斌是她罩著的人,竟然敢殺她的人,簡直找死!
那殺意磅礴,驚得凃子和花蛇渾身一抖,凃子更是收起**笑,神色嚴肅小心起來。
本來以為隻是個漂亮的丫頭片子,不知怎麽的就來了這兒,可沒想到,竟會是個硬茬子。
看來她就是李宏斌的身後之人!
凃子如臨大敵的看著江上月,和花蛇緊緊挨在一起,不敢輕舉妄動,試圖用宗門嚇退江上月,隻見江上月目光陰鷙,冷冰冰的一笑:“混元門?”
“別著急,本尊會一個一個送你們上路。”
江上月周身戾氣翻湧,不在給凃子和花蛇說話的機會,小手一揮,血浪翻滾,將二人團團包圍。
不過是慘叫幾聲的功夫,兩人便被血浪吞噬的連渣渣都不剩,不僅是肉身,連靈魂也一道消失在了人世間。
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灰飛煙滅,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