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周慧等人更是再一次體會到了江上月家裏的殷實,又是吃魚又是吃排骨的,這江上月是多有本事啊,才能像養豬一樣養著一家人。

拋開這個,光是那張絕美的小臉就讓人喜歡的不行。

宋薇要幹活,周慧他們也不好在待下去,拿著針線活又攀談了兩句就走了,總算安靜了下來。

江上月爬到炕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宋薇正在取梁子上吊著的排骨,江老太走過來,悄聲問:“他們來幹嘛的?”

“附近樓裏的,問咱們家住的習不習慣,要不要幫忙什麽的。”

江老太是個人精,一聽這話,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她哼了一聲:“過來打探家底兒來的,要麽就是想給六元相看相看人家。”

“我跟他們說了六元有相看的人家,在燕京當團長呢。”

“那就好,就那幾個歪瓜裂棗,哪能配的上小幺兒。”

江上月動了動耳朵,團長麽……看著虎皮子上金色陽光,她不由得想起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勾起唇角笑了笑。

突然有點想見他了。

厲雲山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陳軍在一邊調笑道:“是你那情妹妹想你了吧?”

“別瞎說!”厲雲山瞪了他一眼,耳根子卻是悄悄的紅了起來,難道是真的?他心裏有些期待。

不然他身體健康,怎麽會無緣無故打起噴嚏?

“不知道又給你寄了什麽好東西。”陳軍一想到厲雲山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收到一大堆好吃的就羨慕嫉妒,過年更是收到了一塊浪琴,那可是浪琴啊!在整個185團也是獨一份了!

真氣人,他怎麽就沒有這般好的情妹妹,他也不要求什麽浪琴了,給寄點好吃的就行了,省的自己天天眼巴巴的盯著厲雲山享用美味。

哨兵此時已經習慣了自家團長過來拿包裹的事情了,在厲雲山來之前就已經挑出來放好了。

依舊是超大一個包裹,沉甸甸的,厲雲山背起來,心想著這小丫頭又給自己寄了什麽東西,可真夠沉的。

可心裏甜的像是吃了蜜一樣。

回去的路上,看見迎麵走來一個女青年,留著短發,長相秀麗可人,陳軍拉了拉厲雲山的袖子,小聲道:“程子佳來了。”

“哦”厲雲山淡漠的撇了程子佳一眼,快步就想趕緊回宿舍,也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寫信給自己。

“雲山!”程子佳小跑跑到厲雲山麵前,看著厲雲山那張俊美如斯的臉,頓時有些害羞,羞答答的問:“誰給你寄的東西啊?”

“和你無關。”厲雲山冷冷的說,連個眼神都沒程子佳,背著包裹直接越過程子佳進了宿舍樓。

程子佳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氣惱,厲雲山待人冷漠,她是知道的,不然上輩子她也不可能在和他有婚約的情況下喜歡上了別人。

可沒想到自己眼瞎,選了個虎狼,而外冷內熱的厲雲山才是真的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她越看越覺得喜歡,厲雲山雖然冷漠,但隻要喜歡一個人,是願意把命都給對方的,隻對自己好,對別的女人不屑一顧的男人,誰會不喜歡?

既然她重生歸來,就絕不可能放棄這個潛力股,隻要那件事情過去,就不信厲雲山不會把心交給自己。

陳軍看著程子佳失神,還以為她十分傷心,連忙小聲安慰道:“他人就那樣,你是知道的。”

程子佳麵露委屈,又佯裝強顏歡笑說:“沒事,我不介意。”

回到宿舍,厲雲山打開包裹,頓時亮瞎了宿舍眾人的眼:“我的天哪,你那個情妹妹也太有本事了吧!這麽一堆吃的,得多少錢啊!”

“還有牛肉幹!麥乳精!團長!江妹妹還有姐姐妹妹嗎!我要娶她!”

看著底下的一幹小兵被吃的晃花了眼,不由得失笑:“出息!”

陳軍嚼著牛肉幹,香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活像是一隻倉鼠:“話可不能這麽說,你這是飽漢子不遲到餓漢子饑,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老家有個情妹妹,團裏還有個未婚妻,真是氣死人了!”

一說到程子佳,厲雲山瞬間冷下臉色,沉聲道:“陳軍,程子佳是我爸媽定的,我沒有同意,不要再拿這件事兒說事兒!”

男人身上的冷氣外放,冷颼颼的,陳軍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團長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舉手做投降狀:“我錯了,我就是開玩笑,別生氣。”

厲雲山沒有在搭理他,從包裹裏找到一封信,做到桌子前,小心翼翼的打開,展開信紙,看見江上月過幾個月要來燕京心中小小的雀躍一下。

回憶中的小丫頭雖然又瘦又小,看起來幹巴巴的,但卻有一雙璀璨漂亮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那個隻見過寥寥幾麵的小魔女,神秘強大,像是潘多拉的寶盒,引誘著自己去探索,總是在深夜無人的時候想起那句讓人自己怦然心動的話語:你給我做童養夫怎麽樣?

她應該要十七了吧,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已經到了可以犯罪的時候了。

厲雲山捂著臉輕輕笑了一下,無聲的說了一聲:瘋了。

江上月吃完飯,拿著飯盒出門給阿方索送午飯,她騎上自行車,微風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陣特別的氣息夾雜在風中,她微微蹙眉,騎著車子拐進了小巷子,停下車,冷聲道:“出來吧。”

“九千歲。”男人一身白衣,麵如冠玉,好一個俊俏的郎君,他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以最忠誠的姿勢出現在江上月麵前。

此人正是靈仙宮宮主郎青池!

江上月覺得風中夾雜的那股氣息熟悉,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郎青池:“你不在你的仙靈宮好好呆著,來找我做什麽?可是遇到什麽麻煩,且盡管說來,本尊幫你辦了就是。”

郎青池微微抬頭,恭敬道:“回九千歲,燕京境內的禦劍峰今日發生了一場地動,坍塌嚴重,聽說有秘境現世,屬下是想來問問您是否要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