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一向很放心李宏斌辦事,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李宏斌肥碩的臉,眯著眼睛道:“李宏斌,你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我可不喜歡讓個死鬼跟著一起做事。”

李宏斌心裏咯噔一聲,自己以前也喜歡亂搞,隻要女人對九千歲夠尊重,她從來不會多說什麽。

可今天怎麽突然說道這茬子上麵了?

難道是九千歲勘破了天機,對自己的警示?

李宏斌想的沒錯,江上月確實看出來了,他印堂發黑,昭示著有血光之災,重則是要沒命的,李宏斌是個人精,事情一直辦的不錯,從未出過岔子,那既然不是在工作上出事,就必然在女人身上摔跤。

“你是個聰明人,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最好不要給我多生事端。”

李宏斌忙說:“九千歲放心,我定會約束好自己。”

江上月離開辦公室,騎著自行車去學校等阿方索下課,身材修長,一雙碧眼的阿方索在人群中十分顯眼,江上月朝他招了招手:“阿方索。”

“阿姐!”阿方索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阿姐不必麻煩來接我上下學。”

“上車!”江上月笑道:“第一天還習慣嗎?”

“嗯,還好,大家都不敢對我有所輕視了。”

姐弟倆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家,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肉香,江老太正在擺碗筷,見到兩人回來,老臉笑出一臉褶子:“回來了?你們娘做了紅燒肉,放下東西吃飯吧。”

晚飯做的紅燒肉,炒土豆絲和紅燒排骨,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就食欲大動。

吃飯吃到一半,忽然響起敲門聲,阿方索起身去開門,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楊富貴領著妻兒站在門外,笑容僵在臉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尷尬極了。

江上月見阿方索臉色不好,放下筷子去開門,便看見楊富貴一臉尷尬之色,她目光在楊富貴臉上停留了兩秒鍾,又朝他身後的母子二人看過去,淡淡的問:“有事嗎?”

楊富貴是帶著任務來的,來之前李宏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賠禮道歉,他心裏是覺得不屑的,一個村姑也配讓自己賠禮道歉?

但當他看見江上月的那一刻,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豔,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小城市裏麵,也有這麽漂亮的女人。

這般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可他是有賊心沒賊膽,來之前,李宏斌千叮嚀萬囑咐,若是得不到女人滿意,就讓自己滾出商場,他可不想失業。

他撮著牙花子笑了起來:“江同誌你好,我是楊威他爹,事情我已經聽老師說過了,真是不好意思,這孩子從小讓我慣壞了,但心腸不壞……”

“然後?”江上月挑了挑眉,看來李宏斌已經找過楊富貴了,不然他不可能拖家帶口的過來。

楊富貴看著江上月一臉淡然的表情,再加上她今天在學校的表現,就知道是個難搞的。

他陪著笑臉,轉身狠狠的拍了一下楊威的腦瓜子,罵道:“你這個隻會闖禍的虎玩意兒,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楊威在學校稱王稱霸,他是知道的,也懶得管,畢竟小城裏也沒有幾個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可沒想到自己兒子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給一個都能當自己女兒的小丫頭片子賠笑臉,怎麽想怎麽覺得丟人,心裏更是把楊威罵了個狗血淋頭。

楊威撇撇嘴,不服氣,嘟囔道:“憑啥我道歉啊,明明是那個醜八怪把我打了,為啥要我跟他道歉?”

江上月眼神暗了暗,冷冰冰的說:“令公子的家教還真是讓人堪憂,狗嘴吐不出象牙,還是該好好的管管他的嘴巴了。”

“我無所謂,可李宏斌是個愛多管閑事的,要是因為令公子家教的問題丟了工作,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楊富貴心裏一驚,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用李宏斌來威脅自己,他們倆到底是什麽關係。

他悄悄的打量著江上月姣好的麵容,難不成這丫頭片子是李宏斌的姘頭?

他盯著江上月,越發覺得是這麽回事,半大的丫頭片子,除了漂亮能給李宏斌當姘頭,也沒別的了吧?

楊富貴是帶著任務來的,肯定是要把江上月和阿方索哄得開開心心才能回去。

他轉了轉眼珠子,想必江上月在李宏斌麵前是得寵的,要不然也不會發這麽大火氣讓自己親自過來賠禮道歉。

上麵來了指示,再過幾個月李宏斌就要走了,這總經理的位置必然是空下來的,自己身為主管,也是能掙上一掙。

到時候江上月若是能為自己說上幾句好話,這事兒就算是成了一大半了。

楊富貴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不一會兒就把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給扯了個明白。

他狠狠的打了楊威一巴掌,罵道:“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蠢兒子!媽了個巴子,連老子的話都不聽,老子讓你道歉就道歉,你要是敢不聽,老子打斷你的腿!”

楊富貴發起火來也是麵目可憎,楊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這個爹,被楊富貴這麽一嚇唬,腿都跟著軟了起來:“爹……”

楊富貴兩眼一瞪:“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楊威在怎麽猖狂,在老爹麵前也就是隻小綿羊,剛要開口講話,江上月扭頭把阿方索叫了過來:“跟我道歉可沒用,要跟我弟弟道歉。”

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楊威還是說了一聲對不起,

阿方索冷著一張臉:“以後別讓我在聽見你說我姐姐,不然我把你牙打掉。”

楊威咬了咬牙,想著老爹的威壓,到底是沒說話。

江上月轉而似笑非笑的盯著楊富貴身後的楊母:“似乎還有一個沒道歉吧?”

躲在後麵就想躲過去?

想得美!

楊母狠狠地瞪了一眼江上月,恨不得撕爛她哪一張狐媚子的臉,不過是個給人家當姘頭的狐狸精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