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灃也沒想到江上月竟然是這麽個脾氣,誰的麵子也不給,上來就敢動手,連老師都敢罵。
楊母看著江上月,氣的直哆嗦,指著江上月罵道:“小賤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讓你和這個小畜生一起滾蛋!”
又是啪的一聲,江上月麵無表情的又甩了她一個耳光。
“你……你敢……”
“啪!”
“小賤人,你等著,我非要找我家男人弄死你!”
“啪!”
楊母嘴巴不幹淨,江上月也樂意教育教育這個婆娘,任青灃等人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這個姑娘是怎麽回事?
一言不合就動手?這麽太強悍了吧!
但更多的是看見楊母心中暗爽,楊威平常在學校作風不好,總是拉幫結派欺負同學,老師雖然多次反應過這個問題,但楊母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兒子做的有問題,而且每次都把老師罵的狗血淋頭,加上她丈夫是個當官的,最後都不了了之。
江上月連抽了幾巴掌,暗自用了兩成力,楊母一屆肉體凡胎哪裏受得了,臉直接被打的腫成了豬頭,捂著臉恐懼的看著江上月。
這他媽就是個打人不眨眼的惡鬼啊!
楊母平常借著丈夫的關係作威作福,哪裏見過江上月這般厲害的硬茬子,當下連話也不敢說了,生怕在被打,臉上火辣辣的疼的厲害,真是要人命了。
她心裏怨恨,看著江上月的目光恐懼中帶著陰狠,像是淬了毒一樣,活像是條毒蛇。
楊母不是個傻子,雖然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但她確實還是有點腦子,知道不能在繼續和江上月硬碰硬下去,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狠狠的說道:“小賤人!你別後悔!”
江上月冷笑一聲,又抬起了手,嚇得楊母魂飛魄散,拉著在一邊嚇傻的楊威,風一般的跑了。
楊威呆呆的被楊母拉著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事情咋會變成這個樣子?
江上月垂下頭,摸了摸阿方索的小腦袋,輕輕笑了笑:“你今天做的很棒,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但你要時刻牢記我與你說的話。”
阿方索乖巧的點了點頭,眼中的陰霾化開,望著江上月的眼中滿滿都是崇拜。
“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江上月抬起頭看向任青灃,淡淡的說:“今日之日,完全我一人所為,自是一力承擔,如果她過來找學校的麻煩,找我就行了。”
任青灃神色複雜的望著她,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女人。
她披著美麗纖細的皮囊,像是一隻羊羔,可皮子底下,卻是一隻任何人都惹不得惡狼。
江上月回到家,宋薇正在揉麵準備蒸饅頭,江上月洗了洗手,擼著袖子走過來:“娘,多蒸一點吧,我要寄出去一些。”
“誰啊?”
“一個朋友。”江上月笑道。
一聽到朋友二字,宋薇停下手,問:“男的女的?閨女,你不會……”
“男的。”江上月拿過麵團,暗自發力揉搓起來:“娘你也認識,前兩年還見過他呢。”
宋薇來了興趣,自己認識,前兩年還見過?
她想了好半天,江上月手裏的麵都揉好了也沒想到是誰:“誰啊?快跟娘說說,還跟娘打啞謎?”
江上月哈哈一笑:“前幾年不是開著小車回來了嗎,帶著他去世的爹一起。”
宋薇愣了一下,腦海裏浮現出青年英俊的麵容和那器宇不凡的氣勢來,要真是這小夥子,那可是十裏八鄉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兒郎。
聽說人家在部隊還是個官兒呢!
“真是厲家的小子?”宋薇激動的抓著江上月的袖子,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丫頭……你真沒騙娘?是厲家那個小子?”
“嗯。”江上月笑道:“不過娘,我和厲雲山隻是個朋友關係,倒也沒有什麽,看他每個月工資寄給我,怕他日子不好,便想辦法貼補他罷了。”
“啥?”宋薇驚叫:“人家還把工資寄給你了?”
江上月將饅頭擺到蒸籠上:“都兩年了,他每個月都給我寫信順便把工資寄給我。”
宋薇這時才回過味兒來,原來江上月每個月收到的信竟然是人家厲雲山的!
江上月從新開始和麵,準備在蒸一籠自家人吃,她實在是吃不下那些個碴子粥,割嗓子。
“你跟娘說說,你是啥想法?我看那厲家小子都把工資交給你了,怕是對你有意思呢!”宋薇忙問。
“再說吧。”江上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想法,又咋能跟宋薇說的出來。
宋薇看著江上月精致的側臉,囁嚅著嘴唇,還想說些什麽,可到底又把話吞進了肚子裏。
厲雲山是個不可多得的金龜婿,可自己閨女也是個有本事的,不必和其他丫頭一樣倒貼上去。
江上月趁著蒸饅頭的功夫,寫了一封信,告訴厲雲山自己現在的住址,包括幾個月後去燕京的事情,又洋洋灑灑寫了幾句調戲的話語,便停了筆。
折好封上,放到了一邊。
背著籮筐找了一趟刀疤,買了二十斤大棗,二十斤豬肉,三罐麥乳精和十包牛肉幹。
就這些東西花了七八十。
麥乳精和牛肉幹最貴。
她回到家,分了二十斤大棗,一罐麥乳精和五包牛肉幹出來,宋薇已經將饅頭給裝好了,還拿了兩罐自己醃製的辣醬和鹹菜。
江上月裝滿背簍拿著信騎車出門,寄完東西後看了離阿方索放學還有點時間,慢悠悠騎車找到了李宏斌,李宏斌此時跟自己的相好正打的火熱,見江上月出現,連忙停了下來,拍了拍女人讓她出去了。
江上月直接開門見山,將楊母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得李宏斌是火冒三丈的:“好他個楊富貴!我真是看錯了人!沒想到他竟然這般縱容他老婆仗勢欺人!”
江上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不說話,李宏斌擔心江上月遷怒自己,連忙表忠心:“九千歲,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事兒我指定給你辦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