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甜實在想不到江上月除了也跟自己一樣和許長安睡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無罪釋放,她看著江上月那張絕代芳華的臉蛋,就更是又恨又妒。

“許長安廢了。”江上月忽然說道,風吹過,她的黑色長裙隨風而動,長發飛舞,更是顯得她美妙絕倫:“何甜甜,這件事情,你也是主謀之一,但你不值得我動手,歲月很長,你需要慢慢體會,這滋味。”

這比直接殺了何甜甜還要折磨她,何甜甜還是不肯信江上月能有這麽大的能量,竟然能把許長安給拉下馬:“不可能!你隻是一介村姑,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量把許長安拉下馬?”

“你喜歡做髒事,可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江上月懶洋洋的說:“你的本事,太小兒科,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

高傲的語氣,宣布著何甜甜的失敗,手下敗將這四個字在何甜甜聽來,尤為刺耳,一點一點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攥著手,忽然抬起頭,目光陰狠怨恨的盯著江上月,厲聲尖叫起來:“江上月,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賤人村姑罷了!憑什麽用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憑什麽!”

何甜甜到現在都不明白,江上月除了那張臉,有什麽地方比得上自己,自己明明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又是從小在城裏長大的姑娘,明明是天之驕女,卻屢屢栽在了江上月手裏。

江上月目光憐憫的看著她,失去理智的何甜甜,就更加不值得自己去對付了:“好好活著吧。”

即使江上月已經離去了很久,何甜甜的謾罵聲也不曾停止,直到最後,她嗓子嘶啞的說不出話來,何甜甜方才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宏斌得知老領導來了蓉城,還說晚上一起吃飯,李宏斌自然是盛情邀請幾人到自家做客,夏建國想了想,同意了,並約定晚上六點,前去叨擾。

可冷靜下來,李宏斌這才想起來,家裏好像也沒啥子東西能招待老領導等人了……

他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婆娘打了過去:“喂,秋水啊?”

“幹啥?”王秋水正忙活著洗衣服,她一邊擦手一邊問:“咋得了打電話回來?”

李宏斌把老領導要到家吃飯的事情給王秋水說了一邊,他頓了頓,又問:“咱家還有啥東西沒?”

王秋水說:“就一顆白菜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災年,都吃不上飯,每個月就那麽點糧食,哪還有剩的下來,為了讓你們爺倆吃飽飯,錢都花光了,黑市的糧價漲了兩倍,咱那還買得起。”

說話間,王秋水滿是無奈,誰讓自己攤上這麽兩個能吃的爺們和兒子呢!

“那我再想想辦法把。”

掛了電話,李宏斌歎氣連連,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反悔吧……這可如何是好?

“你在歎什麽氣?”江上月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中,她手裏拎著一袋子細糧和兩塊野豬肉。

“我……”李宏斌說不出口,隻能無奈的歎氣。

江上月將糧食和肉扔到桌子上:“糧和肉我給你帶過來了,晚上吃這個吧。”

她說的淡然,可李宏斌卻激動了起來,糧食和肉,這不是雪中送炭是什麽?

“千歲……我……”李宏斌感謝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好好為我做事,虧不了你的。”

“是!我李宏斌,一定為千歲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李宏斌連忙表忠心。

他叫來屬下,讓他把糧食和肉送回家,又打電話給王秋水讓她提前準備著。

都吩咐好了之後,李宏斌才坐下來,點了根煙,徐徐的抽了起來:“千歲,許長安,你準備怎麽辦?”

“和我沒關係了。”江上月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又如何值得我去動手,夏建國會處理好的。”

晚上六點,眾人跟著李宏斌回到家,一進門,一股肉香飄來,夏愛黨聳動著鼻尖,眼睛一亮:“肉!”

王秋水正在擺碗筷,看見眾人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兩道菜,湊合吃,可別嫌棄呀!”

夏愛國笑道:“嬸子說的哪裏話,能吃上飯就不錯了,哪裏還會嫌棄。”

但江上月是真的嫌棄,炒肉片淡的一批,除了腥味兒在也啥味兒也沒有,她皺著眉頭將肉片囫圇吞棗的直接吞下腹。

“不放鹽嗎?”江上月問。

王秋水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家裏沒有鹽了,真不好意思。”

心裏卻腹誹道:果然是不懂事的丫頭,大人都沒說啥呢,小孩子就插嘴,沒教養!

“哦。”江上月放下筷子,轉頭看向李宏斌:“李宏斌,我不喜歡糟蹋食物,可野豬肉土腥味兒太重,我吃不下去。”

王秋水心裏呸了一聲,矯情,不吃拉倒,最好別吃!這年頭肉多金貴!不吃留著給自己兒子吃!

李宏斌連忙說:“那吃菜,白菜不腥。”

江上月沒說話,卻也沒動筷子,隻是懶洋洋的說:“需要什麽,去找刀疤,提我的名字,他會給你。”

李宏斌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問道:“難道刀疤哪裏的糧食,都是您給供應的?”

“嗯。”

李宏斌徹底震驚了,他知道江上月很強,但他從來都沒想過,她竟然還可以打破自然規律,在大旱中還可以種出這麽多糧食!

他之前就有所耳聞,刀疤的聲音突然做的風生水起,特別是細糧這一塊,竟然源源不斷的朝市場供應,原來他幕後的供應商,竟然是九千歲!

夏建國父子三人在一邊聽得不明所以,不由得出聲問道:“刀疤是……”

聽老領導問起,李宏斌連忙將刀疤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下,夏建國對江上月的興趣更甚了,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的神通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