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霍硯舟沒睡好是因為憋得,燥得難受,汗出了一身,冷水澡衝了兩道,而蘇嘉覓沒睡好完全是被霍硯舟“折騰”的。
看著兩人無精打采地吃早餐,喬映紫勾唇笑,向肖赫給兩人安排了溫補的晚餐。
霍硯舟覷了一眼肖赫的短信,人就麵無表情地吃早餐。
喬映紫不是第一次來京城,確切地說她對這裏並不陌生,提議蘇嘉覓帶她逛逛不過是拉近與蘇嘉覓的距離。
經過昨晚的聚餐,喬映紫很滿意蘇嘉覓,她笑著說,“吃過早餐,硯舟和嘉覓就去公司吧!”
而她要去霍硯舟的住所把阮傾清理出去。
霍硯舟捏了捏蘇嘉覓的手,他眉宇微挑給她示意。
蘇嘉覓收到信息,笑著說,“好,伯母找我,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
飯後,霍硯舟開車帶著蘇嘉覓離開。
他拿過自己與肖赫的聊天界麵給蘇嘉覓看,“呐,你瞅瞅,肖赫嘲笑我不行。”
蘇嘉覓看著肖赫的調侃,她眼尾微微泛紅,她雖然和霍硯舟沒有過,可他的暗示與她的親眼所見,她都覺得霍硯舟不是不行,說不定特別行。
她咬了下嘴唇,“你別明裏暗裏地暗示我,你再等等。”
早上,荷爾蒙和多巴胺分泌最旺盛的時候,霍硯舟覺得不調一下蘇嘉覓,他就覺得缺點什麽。
他笑笑,“我等,就是別太久。”
霍硯舟伸手捏了捏蘇嘉覓的耳垂,“我忍得挺辛苦的,睡眠質量都不好了。”
昨晚,霍硯舟的瞎折騰,蘇嘉覓是親身經曆,她悶悶地應了一聲。
“硯舟,到前麵停下車,我要去買點水果和鮮花。”
蘇嘉覓指著前麵的店麵跟霍硯舟說。
她喜歡花這事,霍硯舟一直都知道,他說,“我給你買了盆茉莉,放你辦公桌上了。”
蘇嘉覓知道霍硯舟誤會了她的意思,“不是給我自己買,是買給許瑤的。她腿骨折了。”
原來,蘇嘉覓要去探病。
霍硯舟摸了摸鼻子,扶著方向盤的手調轉車頭,“這樣啊,我陪你一起去看她。”
他也想“官宣”給傅珩看,免得他節外生枝,露出什麽紕漏來。
蘇嘉覓點頭,“行,到公司處理下事情,我們去看瑤瑤。”
買了鮮花和水果後,兩人去了公司。
彼時,公司秘書辦,遊嵐等人把黎騁圍成一圈,詢問霍夫人對蘇嘉覓的印象。
黎騁也沒避諱,“蘇秘書是未來少夫人這事兒怕是鐵板釘釘了,所以,以後不僅要在霍總麵前夾起尾巴做人,也得恭敬蘇秘書。”
這話不著調,可卻透著人情世故、辦公室生存之道。
一眾人點頭哈腰地表示明白。
霍硯舟與蘇嘉覓從董事長專用電梯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黎騁正在“妖言惑眾”。
他沉聲,“黎騁,我讓你去天橋底下說書去,怎麽樣?”
嫌棄他話多,多嘴,聒噪了!
黎騁揮手讓眾人回去。
霍硯舟含情脈脈地看了蘇嘉覓一眼,拍了拍她腦袋就回了辦公室,而蘇嘉覓抬頭就看到秘書辦的百葉窗後,一排小腦袋。
蘇嘉覓笑笑,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就看到霍硯舟送她的茉莉花,淡淡的茉莉香滿溢在辦公室的空氣中,清甜馨香。
她給許瑤打了電話,要來了她所在醫院的地址和定位。
董事長辦公室內,霍硯舟聽黎騁匯報了他昨天被霍雲杳的電話連環call的事情,“杳杳小姐找不到你,就沒完沒了地給我打電話。”
意料之中的事情,霍硯舟沒有什麽表情,握著筆批文件。
忽而,他抬頭看向黎騁,“我一會兒要陪覓覓出去一趟,你去我家盯著點。”
黎騁不解,“啊?去您家盯著誰?”
霍硯舟沒抬頭,翻了一頁文件。
他落筆寫字又說,“我媽沒留覓覓陪她,一定是去攆阮傾了。”
黎騁反過味來,他連連稱是。
他跟了霍硯舟這麽久,了解他boss的脾氣秉性。
這次霍家二房做的事寒了霍硯舟的心,也讓他懷疑霍雲杳的真實動機。
這些年,他對霍雲杳好,是因一起長大的情分更是因為在霍硯舟小時候,最害怕、無助的時候,阮傾和霍雲杳給他的幫助和慰藉。
可他做的一切卻成為霍家二房算計他的籌碼。
這是把霍硯舟的情感與感恩放在地下摩擦,是踩了霍硯舟的底線,更何況霍硯舟現在心裏有了蘇嘉覓,他看得更透徹了。
醫院病房內,許瑤發完微信,跟正在給她削蘋果的傅珩說,“覓覓一會兒跟霍總過來。”
傅珩拿刀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向許瑤,微微偏頭,“嗯?”
許瑤輕咳兩聲,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哥說你是有能力有才華的人,窩在我的小公司屈才了。”
她接過傅珩分好的蘋果咬了一口,“一會兒霍硯舟過來,我讓覓覓把你介紹給他。他的公司規模很大,你去他那發展更有前景。”
傅珩想笑卻忍住了,他傾身向前,“所以呢?許總不需要我為你工作了?”
“不是的,我是希望你有更好的發展,”許瑤看向傅珩,臉上的紅暈層層漾開,“說不定,我們倆可以轉換身份和關係呢!”
“哦,”傅珩覷向許瑤透著薄粉的臉頰,他明知故問,“是什麽身份,又是什麽關係?”
這讓許瑤怎麽說?
她有些氣急敗壞,“沒關係,行了吧?”
傅珩看著把蘋果吃出咬牙切齒氣勢的許瑤,他垂眸偷笑,隻是他讓調查的事情還沒結果,他心焦。
另一邊,霍硯舟看到許瑤竟然與霍雲杳住一家醫院,有些不自在。
“許瑤在幾號樓?”
霍硯舟問道。
蘇嘉覓,“三號樓,8樓803病房。”
許瑤與霍雲杳在一個樓房,不在一個樓層。
霍硯舟微微頷首,“走吧,我陪你去!”
到了醫院,霍硯舟提著東西與蘇嘉覓一道去了許瑤的病房。
霍硯舟如釋重負,他很慶幸沒有碰到霍雲杳和阮傾。
彼時,霍雲杳的病房,過來給她打針的護士說,“霍小姐,我剛才在住院部看到你堂哥霍先生了,跟在他身邊的女人長得可漂亮,是你嫂子嗎?”
霍雲杳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可霍硯舟並沒有過來。
她避而不答,反問道,“他們許是來看別人的。”
“哦,那確實,去了八樓,那是骨科病房。”
護士打完針就走了。
霍雲杳看了看自己的吊瓶,她起身拎起輸液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