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並沒有要求霍硯舟派人去接她,可見她早就準備的來京。
想到這一層,霍硯舟眉宇清冷了幾分,他沉聲道,“我有事要回公司一趟,二嬸,杳杳那邊我請了兩個護工。”
言外之意,霍雲杳有兩個人照顧,不缺他一個人。
不待阮傾說話,霍硯舟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黎騁,“派人盯著二嬸和柯涓,若是兩人見麵了,通知我。”
霍硯舟在給自己的猜測做驗證。
黎騁頷首。
霍硯舟則上車去公司。
公司內,蘇嘉覓坐在辦公桌前有些失神,腦中會不自主的想起昨晚霍硯舟殺到她家後的所作所為,他絕對是坦誠的。
可她心裏還是沒底氣,因為她不覺得她會好到成為霍硯舟所愛。
蘇嘉覓又想到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三個多月而已,他作為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成功精英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生出戀愛腦呢?
她想的入神,托著腮,偶爾笑笑,又忽而拍拍自己的臉。
這時,遊嵐推門而入,她結結巴巴地說,“蘇秘書,霍總的母親來了。”
蘇嘉覓也被嚇了一跳,她趕緊站起來,就見一個相貌精致端莊,氣質高貴優雅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而她身後跟著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
喬映紫隻搭眼看蘇嘉覓一眼,心就顫了顫,因為蘇嘉覓的鼻尖上也有一顆黑色的小痣,她的長相明豔大氣,與霍雲杳不甚相似,可到底有些相似之處。
比如,那雙眼睛像霍雲杳也像阮傾。
喬映紫回身看了一眼肖赫。
肖赫輕咳,壓低了聲音,“夫人,少爺玩的不是替身梗,我向黎騁打聽過了,她的性格與杳杳小姐完全不同。”
蘇嘉覓禮貌頷首,“夫人您好,我是蘇嘉覓。謝謝您上次給我帶的禮物,我很喜歡。”
她不善於跟長輩打交道,緊張的捏手,“呃,霍總去醫院了,過一會兒就回來。”
喬映紫點點頭,收起因為霍硯舟去醫院而生出的怒氣,“蘇小姐,我到硯舟的辦公室等他。”
蘇嘉覓頷首,領著喬映紫和肖赫去了霍硯舟的辦公室。
她又問,“霍夫人還有這位...”
“我叫肖赫,是霍家的管家。”
肖赫禮貌的打招呼。
蘇嘉覓的手攥緊了幾分,她沒想到霍硯舟在老家江城的家裏竟然還有管家,她以為多幾個保姆罷了。
沒成想她在電視裏看到的管家在霍家真實存在。
“肖管家,您好,”蘇嘉覓又問喬映紫,“霍夫人,您喝點什麽?”
“給我來杯咖啡吧,坐飛機過來有些困了。”
喬映紫淡淡地笑著,仔細打量蘇嘉覓,她身材很好,該豐滿處豐潤,該瘦削處纖細,蜂腰翹臀,胸挺腿長。
她要是霍硯舟,知道好賴,也應該喜歡蘇嘉覓這種女人。
蘇嘉覓又詢問了肖赫的喜好就出去衝泡咖啡。
她給喬映紫衝了卡布奇諾做了拉花,而肖赫則是稍甜一點的冰美式。
兩人看到蘇嘉覓的衝泡的咖啡後,都覺得很驚奇。
喬映紫滿意的笑笑,則開始詢問蘇嘉覓老家在哪,家裏父母的基本情況。
蘇嘉覓覺得她的身世沒什麽可隱瞞的,她不卑不亢地說,“霍夫人,我四歲的時候在外婆老家與我媽媽失散了。後被孤兒院的院長收養,隨她和養父生活到高三。”
“高考後我來到京城讀大學,半工半讀直至大學畢業。”
蘇嘉覓看向喬映紫,“賺到人生第一桶金後,我把錢打給養父母償還多年的養育之恩,從此就與養父母斷了聯係,所以,我沒有家人了。”
肖赫覺得口中的冰美式愈發的苦,他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苦命的人。
喬映紫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蘇嘉覓笑笑,“霍夫人,我知道我和霍總之間身份和家世很懸殊,所以,我並沒有死纏爛打的想法,這點,您請放心。”
喬映紫忽而笑了,她勾唇,“嗯,蘇小姐是個通透又心性堅韌的人。”
她抿了一口咖啡,“我們霍家不需要商業聯姻,更不需要門當戶對,隻需兩情相悅。”
這個說法倒是讓蘇嘉覓挺別開生麵的,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這說話間,霍硯舟推門進來。
他看到喬映紫和肖赫坐在沙發上與蘇嘉覓閑聊,倒是肖赫獨坐一角沙發,忍著笑。
霍硯舟看了眼蘇嘉覓,他走過去攬了下她的肩膀,“沒事吧?”
蘇嘉覓知道霍硯舟這句話的意思,搖頭,“沒事,與霍夫人閑聊兩句家長。”
霍硯舟的唇角勾了勾。
就見黎騁冒冒失失地走了進來,“霍總,你在蘇秘書那的西裝已經送去幹洗了,今天還送衣服過去嗎?”
霍硯舟眼底的得意與滿意稍縱即逝,倒是蘇嘉覓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喬映紫怔然,肖赫端著咖啡堵嘴,一個勁兒的喝。
霍硯舟抿唇,他看向蘇嘉覓,“要不你陪我母親住?”
他輕聲道,“我也過去,你那住不下這多人。”
蘇嘉覓不明白霍硯舟這是玩的那一出,倒是喬映紫笑著說,“行啊,硯舟那邊的房子讓阮傾和霍雲杳母女賴上了,蘇小姐去我那住。”
果不其然,霍硯舟就知道黎騁這個狗東西給他母親當了耳報神,怪不得黎騁剛才那麽快就答應幫他做戲,原來是在這將功折罪。
蘇嘉覓愕然,“我去哪啊?”
喬映紫笑著說,“去我在這邊的房產,二環的一套四合院,這幾天你陪我在京城逛逛。”
她垂眸,“蘇小姐,等我把硯舟房子裏的母女倆清出去,做了衛生,你倆再搬回去。”
喬映紫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霍硯舟,卻見他神色淡淡的,沒反駁更沒反對,他垂眸小聲跟蘇嘉覓說了句什麽,人家姑娘的臉就紅了。
蘇嘉覓聽到霍硯舟語氣柔和挑弄,“你那床太小了,偶爾住下行,住久了,腰酸背痛,手機也難受。”
手機梗算是過不去了!
霍硯舟讓黎騁領著肖赫安排中午的餐食,蘇嘉覓則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人家母子兩人說話,她杵在那,不方便。
蘇嘉覓回到辦公室,忍不住給許瑤打了電話,“瑤瑤,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到現在,我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
許瑤早上摔了一跤,雖然傅珩扶住她了,可她還是扭了腳,此刻在去醫院的路上。
她咧嘴,“啊?怎麽這麽說?”
蘇嘉覓勾唇,“先是霍硯舟跟我表白,讓我考驗他,緊接著霍硯舟的母親霍夫人來了,在公司‘麵試’了我,對我很滿意,讓我陪她住幾天,領她四處逛逛。”
她捂了下臉,“感覺我又得到霍硯舟家人的認可,像是未過門的媳婦一般。”
蘇嘉覓舔了下嘴唇,又說,“我感覺霍夫人跟霍雲杳一家關係不好,她不是想拉我入夥爭財產吧?”
許瑤開著免提,這可讓傅珩聽到了樂子。
就聽許瑤說,“呃,不是沒這個可能,關鍵爭產最好找聯姻的對象,覓覓,你也不像聯姻對象呀!”
蘇嘉覓一想確實如此,她太慌亂了。
到了醫院,傅珩抱著許瑤往裏走,霍雲杳出來找阮傾,正好瞧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