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沁柔被宣空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

她有些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雖然不是宣雨諾的對手,但也不能仍由她欺負自己。

她知道宣空不是什麽好人,但她絕對不背這黑鍋。

“哥哥,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過你一句壞話。”

“走廊裏是有監控的,你可以讓人調取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在撒謊……”

宣沁柔痛得爬不起來,她艱難的撐起身子,抬頭看向了宣空,她的神情和眼神都沒有半點心虛,不像是騙人的樣子。

宣空到底是生意場上混的,識人無數,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誰在撒謊?

可即便如此,宣空還是將矛頭對準了無辜的宣沁柔!

他拿著馬鞭,狠狠抽著她,一下又一下!

“小小年紀就撒謊,是要好好教訓教訓。”

“是啊,現在不教訓,以後就晚了!”

正巧此時,宣家的幾位長輩來了。

宣沁柔瞬間明白了,為什麽宣空知道辱罵他的人是宣雨諾,卻還將怒氣撒在她的身上……

她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地承受著。

宣雨諾站在一旁,一臉得意。

“以後長點記性,別一張嘴就是謊言!”宣空告誡著。

宣沁柔隻要咬牙點頭。

“回去吧!”

她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地挪動步伐,朝著房間走去。

很快,宣空在餐廳大擺宴席,給各位長輩輪番敬酒。

禮物也都備足了,投其所好,哄得這些長輩眉開眼笑。

宣空這麽做,無非就是安穩住宣家這些老狐狸的心,不讓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找麻煩。

……

夜色漸暗,宣沁柔艱難地給自己後背消毒。

她在宣家的存在感很低,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存在感。

宣昌一死,看著她的周姨也就不用隔三差五匯報了,早就不知道在哪裏躺著白拿工資了。

忽的,房門被打開。

宣沁柔還沒反應過來,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來幫你。”

宣沁柔轉頭望去,隻見一個貴氣優雅的女人走了進來。

“您是……”

“東南角來的。”女人微微一笑。

東南角?

宣沁柔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禁地?您就是被我爸爸關在禁地裏的人?”

她點頭,拿著棉簽,小心仔細地給宣沁柔清理著傷口。

宣沁柔急切地詢問道:“你記得你家裏人的電話嗎?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打電話,求助你的家人!”

女人又一次笑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不能離開,如果可以,你應該想辦法離開這裏,這裏並不是你的家。”

“你,你說什麽?”宣沁柔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對嗎?”

女人搖了搖頭,神情無比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我沒有騙你,宣昌並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是被他拐來的。”

宣沁柔震驚地說不出一個字來,她錯愕至極地看著她。

對此,宣沁柔並沒有完全不相信,而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畢竟,宣昌對她和宣雨諾,截然不同。

她身為當事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曾經,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宣昌親生的。

女人見到宣沁柔沒有否認,繼續簇出聲道:“你知道宣昌為什麽不讓你踏出宣家一步嗎?”

“為什麽?”

“因為你像極了一個女人年輕的時候,他在害怕,害怕你出現在人前,就會被發現。”

“我?”宣沁柔伸手指著自己,“像極了一個女人年輕的時候?我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