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抿著下唇,沒有說話。
肌膚劇烈的撕扯感席卷而來,伴隨著腳部傳來的疼痛,好似有著侵襲她五髒六腑的力量……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她的喉嚨口湧動……
倏地,一口鮮血湧了出來!
賀臨沉將她抱在懷裏!
“音音!”
慕音抬手,有些吃力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我,我沒事,我隻是……太累了。”
她將臉蛋埋在了他的肩頭,試圖隱藏自己此時此刻痛苦的神情,但卻無法掩藏自己的顫抖。
宣雨諾見到這一幕,瘋狂地大笑出聲!
“我宣雨諾得不到的男人,你也休想得到!”
“哈哈哈哈!”
賀臨沉神色發冷,從口袋裏拿出槍支的那一瞬間,扣動扳機!
砰——砰——
兩聲槍響!
擊中了宣雨諾的大腿!
她一個踉蹌,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給慕音下跪了!
宣雨諾怎麽能忍?她用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
子彈不偏不倚地擊中她的四周,讓她嚇得根本不敢動。
賀臨沉的神情分外冰冷,深邃的眸底暗湧,盡是肅殺陰鷙的寒光!
宣雨諾嚇得臉色蒼白,直到槍聲停止,她又發瘋似的笑了起來……
“賀臨沉!就算你今天開槍殺了我!你的女人也必死無疑!”
賀臨沉神色發狠,他橫抱起慕音,朝著台下走去,將她放入了座位內。
而後,他動作利落,當著眾人的麵換了彈匣。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宣雨諾的麵前,槍口抵著她的腦門。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宣雨諾笑得分外張狂!
“再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也是一樣的!”
“她中毒了,她活不了多久了!”
“不信,你問她啊!”
話音落下,宣雨諾轉頭望向了景姿。
景姿的神色,從頭至尾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她不準備狡辯什麽,也不準備為自己辯駁什麽。
賀臨沉眸光猩紅,不惜用槍口對準了她。
“說話。”
賀雄見到這一幕,趕忙上前握住了賀臨沉手中的槍支。
“阿沉,你冷靜一點!她是你的母親!”
他壓低著聲音,出聲告誡著,但賀臨沉卻依舊無動於衷。
這下,賀雄有些急了,再次低聲道,“這麽多人在場,你拿槍指著你的母親,成何體統?”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轉頭吩咐所有保鏢全部撤走。
宣雨諾被拖拽著離開,但她的笑聲卻沒有停止!
笑聲漸遠,劇院陷入一片沉靜,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靜。
賀臨沉恐怖如斯。
“傷害我的女人,還談什麽母子情分?”
語畢,賀臨沉一個反手,賀雄連著後退了幾步。
槍口就這麽瞄準了景姿的心髒。
事已至此,景姿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賀雄將人撤走,已經給足了她麵子。
“那碗血燕,我下了藥,藥是宣昌給我的,具體是什麽,我並不知道。”
“抱歉,我辜負了我們的母子情誼,可我……不得不這麽做。”
為了她虧欠至今的親生女兒,她別無他法。
賀雄震驚不已!
“你,你真是糊塗啊!”
賀雄難以置信,景姿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賀臨沉握緊槍柄,抵住了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