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競選吧!”

賀銘點頭,表示同意。

賀銘都同意了,宣昌還能說什麽?

隨後,景姿立即擬定。

讓慕音和宣雨諾一起學習訓練,三個月後競選。

當宣昌看到競選內容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單說列出的兩項跳舞和刺繡,就是宣雨諾從小開始學習的。

這兩項沒點基本功,是不可能在三個月內練成的!

宣昌覺得賀銘和景姿都是偏袒宣家的。

隻是麵對這所謂的天選之人,總是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一個讓她知難而退、輸得心服口服的理由!

既然台階都給到這份上了,宣昌也不能不給這麵子,公然挑戰王室權威了!

他神色坦然,點頭答應了這次競選。

隨後,他朝著賀銘和景姿鞠躬、離開。

慕音看著競選內容,就差沒露出“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包了。

這都是什麽東西?

繡花?

慕音滿頭的問號。

賀臨沉看著她,失笑。

慕音氣得瞪他,好像在問:你還笑?

賀臨沉一秒嚴肅,“錯了。”

慕音輕哼,將內容單塞到了他的手裏。

賀雄沒想到一把年紀了,竟然吃到了侄子的狗糧?

他咳嗽了一聲,隨後向賀銘簡單介紹了慕音。

賀銘隻是點了點頭,並無多言,吩咐他們離開,卻隻留下了賀臨沉一人。

待到他們走後,賀銘氣得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朝著賀臨沉砸去!

“那一百架對準宴會廳的大炮,其實是你的意思吧?”

“是。”賀臨沉毫不猶豫地頷首。

但其實是慕音的意思,他不過是將計就計,用這一百架大炮讓宣昌忌憚罷了!

“你還把我放在眼裏嗎?為了阻止訂婚,不惜聯合你伯父動用武器?你這行為和賀南豪有什麽兩樣?”

“不隻是阻止訂婚,也是為了震懾宣昌。”

宣昌有的是錢,但這樣的武器,他卻還不具備。

賀臨沉這麽做,是在告訴宣昌,不要輕舉妄動!

“我讓你娶宣雨諾,是為了穩固宣家,可今日,你不僅打了宣家的臉,還要震懾他們?”

賀臨沉看著賀銘,神色淡然卻分外堅定。

“財庫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室讓宣家在帝國發展鼎盛,而宣家源源不斷地為王室輸送的資金。

本來是極度默契的,也這樣相安無事、和諧度過了幾百年。

但從宣昌的祖父開始,宣家的氣焰逐漸囂張,野心越發膨脹,他們甚至將手伸入了內閣。

如若軍隊不是賀雄負責的,他們怕是早就滲透進去了!

他們有著足夠的錢,富可敵國,掌握著財庫!怎麽可能不覬覦這令人垂涎三尺的高位?

賀南豪都願意為了這位置放手一搏,更何況是宣家?

賀銘也是明白這一點的,但他還是不願意看到紛爭,賀南豪那事,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心力交瘁。

宣家和王室,到底是有著百年交情的。

賀銘不願意去想那一步,也不願意走到那一步。

他緊握著伏藍珠,心中五味雜陳。

“那王妃競選的事?”賀銘看向景姿,“也是你們提前說好的?”

景姿沒有隱瞞,照實告知:“在回來的路上,我接到了阿沉的消息。”

賀銘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財庫已經掌握在宣家手中,而我也被枕邊人和親兒子架空了?”

景姿握住了賀銘的手,立即解釋道,

“我們兩個,一個是你的兒子,一個是你的發妻,怎麽可能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我知道你重情重義,一直在給宣家機會,本來我與你的想法是一致的,但那天早上,阿沉成功說服了我。”

“宣家的手已經伸進內閣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損失隻會更大!”

“阿沉說得對,我們不如及時止損,先下手為強!早點拔出宣家這顆毒瘤!”

賀銘沉默,重重歎了一口氣。

“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

隨後,他看向賀臨沉,立即叮囑道!

“這段時間,你不許輕舉妄動!”

“如果宣家斷了資金,後果不堪設想!”

賀臨沉頷首同意,“您有三個月的考慮時間。”

王妃競選前,他會收拾掉宣家。

無論是他的神色還是話語,都是分外篤定的。

賀銘知道,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深藏很久了。

這兒子真是管不住,一點都管不住!可偏偏又是他最喜歡、最看好的那一個!

賀銘指著他,氣結!

“賀臨沉,誰也管不住你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