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音音,把韓露薇給嚇到了,她趕忙縮回了手,湊上前去聽。

確定是音音後,她當下臉色就變了。

不過一年未見,先生就有心上人了嗎?

這個音音是誰?是誰啊!

韓露薇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她的神色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在黑車鎮是出了名的美女,可是現在,卻在她臉上找不出半分美感。

她拿出手機進行錄音,而後離開醫院,前往鎮上的拘留所。

韓露薇這張臉,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通行卡。

她成功見到了慕音。

慕音坐在拘留所內,一邊擔心著賀臨沉的傷勢,一邊擔心著哥哥的情況。

她問了幾次拘留所的人,知不知道送去醫院那個男人的情況,但得到的回答卻都是搖頭。

他們不知道賀臨沉的情況,那肯定也不會知道賀南豪軍師的情況。

更何況,她也沒法問。

這一問,他們說不定就將她歸類成賀南豪那派的人了。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於她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等到賀臨沉醒來。

她看這透著光的鐵柵欄,覺得這時應該放一首應景的bgm:《鐵窗淚》。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

外邊的生活是多麽美好啊。”

歌詞在慕音的耳邊縈繞著。

她一轉頭望向外邊,就瞧見了韓露薇。

得了,打住。

外邊不怎麽美好,一點也不美好。

又要應付這個女人了。

鐵門打開,韓露薇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慕音麵前。

“馬翠花!你真把拘留所當酒店了啊!”

“那這裏和酒店比,實在是差遠了,看你這麽閑,要不幫我改造改造?”

慕音的反詰,讓韓露薇瞬間噎住!

“幫你改造?你是什麽東西?看你一臉窮酸樣,你住過酒店嗎?住的都是汽車旅館吧?”

慕音撐著下巴看著她,微微一笑,“看來你經常住酒店啊,不然怎麽可能這麽了解?”

她的話裏有話,讓韓露薇再次噎住了!

韓露薇氣得胸脯一喘一喘的。

“現在你的身份不明,又將賀先生傷得那麽重,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能不能活著從這裏出去吧!”

“我警告你!你別打賀先生的注意,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貨色?長得這麽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慕音依舊撐著下巴,姿勢都不帶換一下的。

她神情淡定,不僅沒有被韓露薇的一席話激怒,她甚至覺得有些犯困……

韓露薇見到慕音不吭聲,以為戳到她的軟肋,讓她無話可說,瞬間投降了。

她心中滿滿得意,緊接著說道!

“先生喜歡的人是我!就連重傷昏迷喊得都是我的名字!”

慕音看著她,滿臉寫著“我不相信”。

“你放心,既然我敢這麽說,就有絕對的證據。”

隨即,韓露薇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調出音頻,按下了播放鍵。

賀臨沉的聲音從手機內傳來。

一聲一聲的“音音”,驟然敲擊在她的心門之上。

“聽到了嗎?”

“音音是我的小名!”

“賀先生一直在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