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恪守男德,絕不讓你失望。”
“原來賀先生是男德培訓班的啊?什麽時候報名的?”
“認識你之後特地報名的。”
“那你記得下次上課,帶上你外甥一起。”
“他沒有男德,無可救藥,培訓不了。”
“……”
就在此時,季洛從屏風後探出了腦袋。
“奶奶,我也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嗎?”
季老太太看了季洛一眼,“童言無忌。”
季洛:??
“奶奶,我也是您的親孫子,怎麽二哥從小就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我就是童言無忌?”
“我一把年紀的人了,不能說違心話。”
季洛再次被暴擊!
慕音問季管家要了紙筆,刷刷刷速度很快,連著出了三道題。
她將紙塞到了季洛的懷裏。
“二嫂,這是什麽意思啊?”季洛看到數學題,一個腦袋兩個大。
“為了讓你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什麽啊?”
“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
季洛後退了好幾步,轉頭,用腦袋撞了一下屏風。
“啊——我不活了啊——”
季老太太瞬間就急了!
“這個屏風是老古董,臭小子!你別給我撞壞了!”
賀臨沉發話:“季管家,給他一塊豆腐。”
季洛一個爆哭,高歌一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季管家拿了豆腐,順帶還拿了雞毛撣子。
季洛飛速朝著樓上跑去,大喊:“我不玩了!我認真學習!”
季老太太哭笑不得,拿起了拿起了桌上的冊子,繼續翻閱著粟特文。
慕音看著她手裏的冊子,上前幾步,出聲問道:“奶奶,這是粟特文嗎?”
“是啊,這是我祖傳的,有事沒事,我都會捧在手裏看。”
慕音低頭一看,這小冊子上,每一個粟特文對應著什麽意思,全部都有注解!
那晚她沒細看,隻看到這上頭的粟特文,沒有注意到下麵的翻譯!
“奶奶,您不是粟特人的後代嗎?為什麽這上麵還有翻譯?”慕音有些納悶地問道。
“其實,原先我也不會幾個粟特文,祖祖輩輩這麽多年,很多發音都失傳了,說來這冊子也是不全的,還是他給我補全,訂在新的冊子上,又在下麵加上了注釋,特地給我翻譯的。”
“您的這位朋友也是粟特人的後代嗎?”慕音繼續問道。
“不是不是。”老太太擺擺手,“他是專門研究這個的,年輕時候和我老公是一個考古隊的。”
季老太太看著慕音,問:“音音,你對粟特文感興趣嗎?現在知道粟特文的年輕人,可是少之又少了。”
慕音點了點頭,“嗯,我非常感興趣。”
這厚厚一本的冊子,有著對應的翻譯,也許可以能從冊子裏,找到天雪樓壁畫上的那些粟特文,從而翻譯出來它的意思,就像是查字典那樣。
“那就借給你,你慢慢看,什麽時候看完了,再還給奶奶。”
“可是……季管家說您沒有這個,會睡不好覺的。”
“最近的安神茶效果很好,而且你和季二在這兒,我的心情也很好,睡覺暫時不需要它了。”
說著,季老太太將冊子合了起來,放進了慕音的懷裏。
“你是我的孫媳婦,又對粟特文感興趣,說明你和我有緣,你喜歡就慢慢看,不急著還我。”
“謝謝奶奶。”
“一家人,不用客氣。”
隨後,季老太太讓傭人扶她去花園裏走走。
慕音捧著冊子,看著老人家的背影,在心裏又說了一遍:謝謝您,季奶奶。
老坑那邊傳來消息,開出了一批石頭。
慕音打算前往老坑玉石礦,她將冊子放入臥室的抽屜內,妥善保管。
就在她合上抽屜的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左手小拇指的尾戒之上……
陸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