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消失?
他的頭才剛動,我便叫住了他。
“別看!”
“帳篷裏還沒有聲音,劉焱或者唐顯,可能還在帳篷裏觀察我們。”
張遠迅速回頭,而後又朝我瞟來。
我則接著向他說道。
“劉焱說的是不知道怎麽到的這兒,而不是說怎麽‘回’的這兒。”
“搞不好,這營地並不是劉焱和趙川建的。”
這結論,並沒有讓我吃驚。
畢竟在剛剛看到這營地的時候,我就發現,這營地可能是建立了很久了。
可張遠卻有些吃驚。
他愣了好一會兒後,才驚疑地向我說道。
“可是,我和莫展顏在這兒發現了考古學的書籍。”
“而且也發現了一尊三眼屍妖的雕像。”
“不是劉焱的,還能是誰?”
這下,我低下了頭,表情凝重地偷偷朝著如今依舊還沒有消失的三眼屍妖瞟了過去。
瞟著他,我咬牙道。“那隻能說,是巧合了吧?”
“正巧這個營地也是考古隊建立的。”
“正巧那帳篷的主人,也信仰著三眼神!”
話音落下,我眼中的三眼屍妖立馬朝著我挑了挑嘴。
雖然這三眼屍妖是從詔南村跑出來的,而且一直被禁錮在了詔南村。
但是別忘了,它在被封印之前,可能真的風光過一段日子。
最主要的是,它的身邊還出了一位也活了很多年的人。
它有真本事。
這也就意味著,可能真的在曆史的長河裏,一直有他的信徒!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
就是張遠和莫展顏發現的三眼雕像,根本就不是這三眼屍妖。
這三眼屍妖經過了一次DNA的驟然變化。
這種驟變,在自然界裏幾乎不可能產生!
如果三眼屍妖以前真的隻是個普通人的話,那他一定是被人‘改造’成這副模樣。
他是位人造的神明!
而既然能造創出一個它,難道就不能創造出更多的它嗎?
誰也不能肯定,這世上就隻有一個三眼屍妖。
也沒有人知道,如果真有其他的三眼屍妖,它們在曆史的長河裏,又對文明和信仰造成了什麽影響。
就在我瞟著三眼屍妖,暗自思索之際,張遠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巧合?”
“這也太巧了吧?恰好也是個考古隊留下的營地?”
我轉頭朝他看去時,隻見張遠朝著我不斷搖頭,“我不太相信。”
我笑了笑,開口道:“其實,反倒是考古人員在這裏建了個營地,才更加算是符合事實。”
“哦?”
張遠向我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我立刻向他解釋道。
“這紅河村,本來就不正常。”
“不管道觀裏流傳出來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但至少可以肯定,這裏一定是存在著相當於關押了三眼屍妖的那類秘密地點。”
“這種地方,被考古學家發現到了,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說,反倒是有考古隊在這裏建立了營地,才說得過去了。”
劉焱又哦了一聲,麵露恍然之色。
可這時,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其實現在還有一個巨大的問題。
如果這營地真的是一支考古隊建立的。
而且也建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再從營地的環境來看,他們在這營地裏生活得應該是比較自在的。
可以想像,他們的工作肯定是比較順利的。
可是!
他們的人呢?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果說他們離開了,帳篷怎麽沒收?篝火怎麽也沒有處理掉?
我不相信,做為一支考古隊,在完成任務,離開之後會不將營地處理掉。
這是任何專業人員都做不出的事。
如果不是他們不想收拾營地呢?
那也有兩種可能。
要麽就是他們遇到了危險,倉皇逃走了。
但必然不是這種。
就如我之前說的,營地很幹淨,看起來很平穩。
那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
——建這營地的考古隊,突然之間消失了!
唯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
但問題又來了。
他們是以怎麽樣的方式消失的?
有沒有可能,他們真的發現了秘密地點,但全員都被困在了秘密地點。
又或者,幹脆就是遇到了神秘事件,讓他們詭異消失。
兩種的可能性,都有。
別覺得第二種消失的可能性很扯。
我們這段時間經曆的事,不扯嗎?
想著想著,我又突然一怔。
這時,我的耳邊裏傳出了聲音。
是劉焱和唐顯的聲音。
極其細小,但我卻聽了一清二楚。
沒錯,我打從出了帳篷開始,我就將聽力集中到了帳篷上。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劉焱和唐顯的私人談話,一定不簡單。
或者說,事實也是這麽告訴我的。
要不然的話,劉焱又為什麽希望我和張遠離開呢?
將建立營地的考古隊的事拋在了腦後。
我同時又看了三眼屍妖一眼,並朝著他咧嘴輕輕地笑了笑。
說起來,我覺得劉焱有問題,也得感謝它。
之前,隻要這三眼屍妖出現,我的降頭開始發作,劉焱總是能感覺到。
在他還沒有那麽瘋癲的時候也一樣。
可剛剛在帳篷裏,這三眼屍妖就一直在我的身邊。
劉焱卻沒有絲毫察覺。
這就讓我首先對劉焱產生了疑惑。
繼而,我才注意到了他那句有問題的話。
沒想到,那三眼屍妖好像我心裏在想什麽一樣。
我在向他笑時,他居然也向我笑了笑。
隻是他的笑容,頗有點意思。
好像有幾分不屑,又好像有一點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在它笑的時候,他的身形則迅速霧化。而後一眨眼的時間,它便徹底在我的視野之中消失不見。
消失了也好,我正好可以全心全意聽聽劉焱和唐顯的對話。
也正好是在這時,我和張遠走到了營地的邊緣。
我拉了他一眼,向他使了使眼色,隨後席地坐了下去。
張遠自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立刻緊緊地貼住了我,而後抬眼朝著四周眺望而去。
我需要集中全部聽力,盡可能的將劉焱和唐顯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到。
他們對話裏的每一個字,都可能對我有用。
這自然也會讓我無法對外界其他刺激感知到。
隻能靠張遠來保護我了。
坐下之後,我的聽覺以及快的速度蔓延出去。
劉焱和唐顯的談話,也在我的耳中變得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