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可翻找了半天,也沒有翻到我想要找的。

“張遠,莫展顏的名片呢?我明明是放在床頭櫃裏了。”到了最後,我隻能向張遠看了過去。

那一天,在袁海離開之後,我的的確確是把莫展顏的名片放到了床頭櫃裏。

就在我的目光落到張遠身上的那一刹那,便見到張遠脖子一縮,露出了一副心虛的模樣。

我當即朝著他瞪了過去,“你拿了?”

“嗬嗬!”張遠朝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著頭說:“她腦子雖然有點問題,但多少也是個大美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是個俗人,喜歡美女沒啥錯,你說是吧!”

“拿出來!”我立刻衝他喝道。

事關重大,我不想浪費一分一秒。

張遠還以為我生氣了,嚇了一跳,一邊掏著手機,一邊向我說道:“生啥氣,你要真對她有意思,我不會和你想!”

“這是個禦姐,我有點HOLD不住。”

話音落下,他已經打開了微信,並且把莫展顏的二維碼名片翻了出來。

又不好意思地向我笑了笑,“電話啥的都不記得了,就剩這微信號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美人二十四小時在線,隨叫隨到,好像不用睡覺似的。”

“我以前淩晨三點睡不著,想跟她聊聊。嘿,沒想到秒回!”

我懶得聽他說,從他手裏拿過了手機,退到了微信界麵,打開了莫展顏的聊天框,直接播出了語音電話。”

“你咋急成這樣,這美人兒跑不了!”張遠又朝著我訕訕地笑了笑。

再一次,我朝著他瞪了過去。

終於,到了現在,張遠知道是有大事發生了。

瞥了瞥嘴,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再說話了。

可是,我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微信語音電話撥通了,可是想了半天,卻根本沒人接。

直到最後,係統的提示音傳出,語音電話掛斷!

“你不是說她時刻都在線嗎?”

“說好秒回的呢?”

“怎麽沒人接?”

我實在是有點著急,一連朝著張遠問三個問題。

當然,更多的是帶著些許發泄的情緒。

好在,張遠不僅僅跟我的關係很好,也知道輕重緩急。

“別急,別急。她明明每次都秒回的。”他立刻從我手裏拿過了手機,一邊在聊天框裏快速打著字。

很快便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然而,等了許久,也依舊沒有任何信息傳回。

“不能夠啊!”張遠皺著眉頭,嘀咕不止,“這美妞怎麽回事?咋關鍵時候給我掉鏈子呢?”

說著話,他也撥了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可惜,依舊沒人接。

“難道出事了?”沒有親自打電話,我也稍冷靜了一些。

吸血鬼案!

暫且不論是不是吸血鬼,但至少極有可能真是一樁詭案。

這莫展顏,也一定參與到了案件之中。

這一個月的時間,這所謂的吸血鬼案如果真的發酵了,怕是也相當不得了。

“陳隊長!”

驀地,我記了起來。

莫展顏是通過市局刑偵大隊陳偉強陳隊長介紹過來的。

我連忙拿出了手機,翻到了袁海的電話號碼。

不料,我才剛剛準備撥過去,電話鈴聲響起。

反倒是袁海打過來的!

我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並把免提按下了。

“喂,小沈嗎?我是陳偉強!”

“陳隊!”當即,我心裏一喜。

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隊長的聲音搶先我之前傳了出來。

顯得極為著急,極為迫切。

“小沈,我剛剛接到了你們醫院老師的電話,說今天送過去的那名死者,有問題?”

“沒錯,有問題!”我立刻回答道:“隊長,您和張老師說一下,驗這死者的基因是不是發生了病變,還要驗這死者體內有沒有感染朊病毒。”

“朊病毒?”陳隊長大吃一驚,“怎麽又是朊病毒?”

隻不過,他也隻是嘀咕了一聲。

話音落下後,他又立刻向我問道:“小沈,你是不是有線索了?你老師說,你突然之間就跑開了。”

“這名死者,是不是又扯牽了一樁詭案?”

“暫時無法確定!”我也不繞彎子,徑直向陳隊長說道:“不過可以肯定,這案子和您一個月前,介紹過來找我的莫展顏有關。”

“我現在聯係不上她了,您能不能聯係上?”

“莫展顏?”陳隊長再次吃了一驚,我甚至聽到他在電話那頭,以極期低微的聲音嘀咕道:“怎麽又是她?一和她扯上關係,準沒好事。”

這話,陳隊長顯然是不想讓我聽到的。

是以在小聲嘀咕了之後,他又立刻開口道:“行,你等會兒,我幫你去查查!”

“等一下!”知道陳隊長要掛掉電話了,我連忙叫住了他,“雖然暫時不能確定是不是詭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死者身邊應該還有和他類似經曆的事。”

“您可以暫時將其定性為一樁聚眾吸毒案。應該還有和死者一樣,使用相同未知藥物的人。”

“多半和死者的關係比較好,可以從富家子弟身上入手。”

“有什麽依據嗎?”陳隊長立刻向我問道。

我沒有猶豫,當即說道:“死者的指尖,有十分古怪的紋路,而且還有明顯可見的針孔,想必您也知道吧!”

沒等陳隊長開口,我便又自顧自地接著道:“按理而言,手指這麽古怪,還明顯可見,一般人是肯定不會讓別人輕易看到的。”

“要遮住這種情況,除非是長期佩戴手套。”

“但死者,手腕與手臂的色澤完全一樣。而且手掌上也並沒有任何佩戴物的痕跡。”

“說明死者並不擔心自己的手指情況暴露於大眾。”

“而能讓死毫不顧忌,也就是說,她身邊以及她最常接觸的人,都和她一樣,注射過此類未知的違禁品。”

“一定可以查出,查出來後送醫院,他們說不定也有生命危險!”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隊長立刻鄭重無比地開口了:“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莫展顏的行蹤,我立刻給你查,馬上就給你消息!”

話音落下,陳隊長立刻掛斷了電話。

我緊緊地捏著手機。

此刻,我什麽都不想做,不想去驗屍,也不想思考。

隻想著陳隊長的電話快點打過來。

張遠也已經全然明白了,發生大事了。

他也沒有再說任何話了,默不作聲地呆在我身邊,靜靜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