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好奇,張遠也來了興趣,滿是得意地說道:“這一個月以來,我其實一直在研究朊病毒的事。”
“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心得。”
“又是朊病毒?”我下意識地嘀咕著。
可話還隻是剛剛說出口,張遠便朝著我瞪了過來,硬生生地把我的話打斷了。
“還想不想聽了?”
我當即閉上了嘴,然後示意張遠接著往下說。
張遠這才接著開口道:“現今,在許許多多的認知中,我們人類,是屬於遠古人屬中的智人種,這點你知道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張遠則接著道:“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純智人種,其實早就已經滅亡。”
“我們現在的人類,已經和所謂的智人種完全不一樣了。”
“經達考古學,醫學,生物學,生物分子學等等許多科學的共同研究,已經可以完全確定了,在最遠古時期,進化出人屬生物的最初期,一共有四隻人屬生物在同時期存在。”
“第一,就是我們離熟悉的,被稱之為我們祖先的智人種。”
“第二,名叫尼安德特人種,頭腦不如我們的發達,但身材高大,行動敏捷,而且肌肉與骨骼的密度,是我們普通人類的數倍左右。其強悍,甚至被認為可以單獨獵殺劍齒虎等遠古食肉猛獸。”
聽到這裏,我微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到,趙柔感染了朊病毒而變強,極有可能與此有關。
我自然沒有說話,隻是聽張遠繼續說道。
“第三,名為梭羅人。是一種頭腦和我們差不多的人種,但身材較矮,繁殖能力比較強。據說甚至能打破種族間的限製,和其他人種進行繁殖。其基因,擁有很強重塑及再造能力。”
“第四,是一種至今也沒有弄明白,但卻又可以確定的人種。一般科學界認為,這個人種有著很強的壽命!智人的壽命,正常情況下是120歲。而這第四類人種壽命預估可達500歲,而且抗病抗毒能力級強,被認為基本不會生病!”
“而我們現在的人類!”張遠抬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拍,“除了含有百分之八的病毒類基因與智人的基因之外,體內還有尼安德特人,梭羅人與第四種,我稱之為X人的三種人屬的基因。”
“而且,至今為止,這三種人屬的基因,時不時的就會對人類造成影響,被重新激活以及發揮作用。”
“就比如,去年那場疫情裏,尼安德特人的基因在疫情裏就起了作用。而且還發生了一種極其好笑的事!”
“同一個人種的基因,卻在這場疫情中,被激活了不同片段的能力。”
“我們亞洲人,激活了可以抵抗疫情的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片段。亞洲人,很多人在感染了疫病之後卻沒有表現出重症病症,就是這段基因起到了作用。”
“而歐美人,激活的卻是加強病毒作用的基因,激活了這些片段的人,一旦感染就會立刻進入重症,直至死亡。”
“你說好不好笑!”
說到這裏,張遠竟然仰頭哈哈大笑。
我無奈地向他扔了個白眼,“這和趙柔,似及朊病毒,還有抵抗銅離子所帶來的毒性,有什麽關係。”
見我一臉鄭重,張遠連忙咳了兩聲,恢複了正色。
而後才開口道:“有研究表明,遠古時期,除了智人種之外,另外三個人種都有同類相食的社會習性。”
“按理而言,每個人種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應該能夠和智人一樣,一直發展。哪怕無法發展到今天,也肯定不會在遠古時期就滅亡,隻剩下智人種一個人屬。”
“但幾乎在同一時期,除了智人之外的其他三個人種,卻在極短的時間內滅亡了!'
“滅亡的原因,根據研究,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三個人種同類相食,而暴發了朊病毒。進而又導致大量的同類相食!”
“這三個人種,是自己把自己吃得滅亡的。”
“在那場大災難中,包括了智人在內的四個人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竟然發現了基因融合的現像。”
“而我們現在人體內,天生便會攜帶的朊病毒,以及可以抑製朊病毒基因,也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話已說到這裏,我怎麽可能還會不明白?
張遠的話一落,我便立刻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感染了朊病毒,如同趙柔那樣,身體變得強大,疾病自愈,甚至帶來的年齡增加等等,其實是朊病毒激活了人體內,另外三種人屬的基因?”
說罷,我臉上已然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張遠,則嘴一挑,打了個響指。
啪!
脆響傳出之後,張遠這才朝著我挑眉讚歎道:“聰明。”
“朊病毒既然能做用在基因層麵,那當然也可以起到激活沉睡基因的能力。”
“趙柔的身體變強,是因為尼安德特人的基因被激活了。她的癌症自愈了,看起來比常人年輕,則是因為X人種基因被激活了。”
“而且她那麽執著的想要吃你,覺得你的肉香!估計就是因為梭羅人的基因被結合了。”
“她搞不好,還想和你生個孩子呢!”
我再次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旋即接著開口道:“也就是說,如果是X人種的基因片段被激活,就能免疫高濃度銅離子帶來的毒性?”
“嗯!”張遠沉吟著,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向我點下了頭,“隻能說,有這樣的可能性。”
“每個人所含有的其他人種的基因片段,其實都不相同。我不敢肯定,隻能說有可能!”
我低下了頭,也一邊思考,一邊呢喃著。
“吸血鬼!吸血鬼!”
“吸血鬼以血為食,而且極其嗜食人類血液!”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同類相食。”
“如果真的是被激活了X人種的基因,不僅長壽,而且還有可抗病性!”
“免疫銅離子毒素!”
我又看向了照片上的受害者。
解剖室裏那名女性死者細膩的肌膚也不由自主地從我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真的朊病毒有關?也和趙柔有關?”
趙柔案件裏,直到最後,我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覺得趙柔的背後,可能還有一個幕後推手。
難道,這些案件,還有額外聯係?
我的心髒狂跳了起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在床頭櫃裏翻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