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暗合五行

“五樁命案?”

此話一出,我和武霞同時挑眉,吃驚地呢喃著。

‘五’這個數字,實在是太敏感了。

幾乎隻是瞬間而已,我就聯想到了我們舊校區以及高妙國際醫院的詛咒殺人案件。

按正常流程,也該是死五個人的。

而且按我們推測的,五人死後,會給某個人更換掉五個內髒。

那時,被更換內髒的人會發生什麽?

屍變就很有可能是其發生的變化之一。

況且還有吳忠的例子在前,更能說明這點。

難道,這裏也和我們舊校區以及醫院一樣,要先死五個人,湊齊金木水火土五行,才會發生‘正事’?

難道我們現在的境遇,和高妙國際醫院是一樣的。

難道,我們也要先找出潛在受害者?阻止凶案?

一時間,我眉頭大皺。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畢竟我們現在追查的,就是高妙國際醫院犯事的同一批人啊!

更何況,早上死的那位老太太,死法似乎的的確確暗合五行‘水’之屬性。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武霞顯然也和我想到了一處。

她驚呼一聲之後,連忙向陳壽問道。

“老爺子,二十年前的五樁命案,不會正好暗合五行屬性吧?”

沒想到我們會提出這點,陳壽驚異地掃了我們兩人一眼,重重點頭。

點頭之後,他立刻向我們問道:“沈婆婆死了,是真的?”

“嗯!”

武霞點下了頭,伸手向我指來,“被她的徒弟殺死了,偽造成了在鐵鍋裏淹死的假像。不過被我家沈星識破了。”

“凶手已經押到了派出所裏,綁了起來。”

“凶手?”

陳壽頓了一下,而後竟臉露淒苦地搖了搖頭,“凶手!”

“這麽看來,二十年前死掉的五人,也是被人殺的?”

“可惜,我們村子裏的人都比較迷信,當年都認為是神明懲罰,沒人去想是凶徒作案。”

“怪我,都怪我。我如果想得仔細一點,也一定能想明白。”

這一會兒,陳壽又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

我顧不上安慰他,連忙向武霞說道:“如果二十年前的慘案真的要重演,也必定還要再死四個人。”

“得趕緊去審審老太太的凶手。”

武霞重重點頭。

隻是隨後,她又轉頭朝著陳建設的屍體看去。

我也不禁皺起了眉。

要是就在我們審訊凶手的時間內,陳建設完成了屍變,很可能大為不妙。

我錯過了驗屍的最好時機也就罷了。

要是讓陳建設跑了出去,鬧了了亂了,我和武霞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時間,我和武霞都為難了起來。

陳壽倒是看出了我和武霞因何而為難。

連忙向我們說道:“放心,他的屍體我守著。”

“別看我年紀大了,治屍還是能治得住的。”

“而且,真出了事,我那兒子不會不管的。你們趕緊去做你們的事!”

隻是稍猶豫了片刻,我和武霞便雙雙點頭。

不浪費時間,我和武霞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派出所,並往關著凶手的雜物房趕去。

王為民沒有離開,搬了條凳子坐在門口。

一見到我和武霞,他趕緊迎了過來,向我們笑道:“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武霞徑直向他問道:“凶手沒事吧?”

“放心,我每隔兩三分鍾就往裏麵看一眼,凶手好得很。”王為民立馬回答道。

王為民聲音落下之際,我正好也走到了門口。

同一刹那,我臉色驟變,轉頭向武霞輕喝道,“有問題。”

“我沒聽到呼吸和心跳聲。“

“凶手逃了!”

我的話讓王為民愣了愣。

武霞反應倒是快。

她一聽我的話,便立刻衝到了我身邊。

門口掛著一把鎖。

武霞抬手把鎖扭斷,推門而入。

我緊隨其後。

一進屋,我心中一涼。

殺害那老太太的凶手還在!。

他坐在原地,也依舊被五花大綁著。

可是,他的頭卻無力的耷拉著。

哪怕是進了屋,我依舊聽不到他的呼吸聲,也聽不到心跳聲。

“死了?”

我的前方,武霞也輕輕地打了個顫。

她一步竄到了凶手跟前,抬手要將凶手的頭抬起來,看他到底有沒有死。

可就在武霞伸手的瞬間,殺害老太太的凶手猛地一下將頭抬了起來。

他沒死!

他瞪大了雙眼,一動不動地瞪著我,目光閃爍。

而我並沒有因為凶手沒有死而慶幸。

相反,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哪怕是到了現在,我也依舊沒聽到他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這刹那間,我竟恍惚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死還是活。

武霞也驚住了,站在原地,轉頭朝我看來,神色難看。

“嗬!”

就在我和武霞都怔住時,凶手反倒是先出聲了。

他咧著嘴,朝我嗬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來是為了什麽。”

“有個問題我還很疑惑,回答我,我就給你們答案。”

他在笑。

可笑得卻異常艱苦。

而且他的臉色異常詭異。

明明臉色是紅的。

可卻顯得極其憔悴,極其無力。

我緊鎖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種臉色我見過!

回光返照的人臉上,就會出現這種臉色。

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他沒死,卻已經在死亡邊緣徘徊了!

我哪敢再浪費時間,立刻向他開口,“說!”

“嗬!”

他又衝我無力地笑了笑,而後才說道:“我的殺人方法和動機,你都知道了。也有證據。”

“可是,如果不驗明指紋,是沒辦法確定凶手是我的。”

“但你卻很篤定是我。為什麽?除了指紋外,我可以確定我絕對沒有留下破綻,你到底是怎麽確定是我的?”

聽著這話,我麵無表情地笑了笑。

“我不確定是你!”

此話一出,凶手狠狠一震,雙眉大皺,定定地看著我。

我仍舊麵無表情地笑了笑,隨即開口。

“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凶手一定是當時屋子裏的人。”

“抓住你,原本是想借你引出凶手。”

“凶手如果另有其人,在我抓錯人之後,凶手一定會推波助瀾,坐實你是凶手的罪名。他也一定會是所有人裏表現得最活躍的。”

“但你也看到了,在我指證你的時候,所有人都幫著你說話。而且也恰好,最先要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的就是你!”

我的話,讓武霞立刻轉頭,既奇怪又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而那凶手倒是不笑了。

隻是,他立馬重喝了一聲。

“你說的是什麽屁話?”

“隻有草包,才會用這種方式來找凶手。也隻有草包才會相信這種屁話。

“都已經抓住我了,還拿這種話來搪塞我?耍我?”

凶手瞪著我,因為生氣,他的五官似乎都扭曲了起來。

隻是,我卻聳了聳肩。

正常情況下,凶手說得沒錯。用我所說的方法去找凶手,隻有傻瓜才會做。

可惜,當時的情況並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