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消失的張遠
“對不起!”
當即,保潔阿姨扔下保潔車跑到了我身邊,連聲向我道歉。
我急著去找張遠,也無心糾纏這點小事。
我朝著保潔阿姨搖頭擺手,連聲說著沒事。
倒是武霞湊到了我身邊,抬手用袖口在我的鼻下擦了擦,擔憂地開口:“你鼻子又流血了。”
直到這時,我才有所感覺。
鼻子裏炙熱潮濕。
我連忙向她搖了搖頭,笑道:“沒事,之前找秘密通道的時候,鼻子就已經到極限了。”
“剛剛突然受到刺激,應該是血管又破裂了。”
武霞先抬手又在我的鼻下擦了擦,隨後轉頭朝著一旁緊張又尷尬地保潔阿姨看去。
“阿姨,怎麽這麽不小心?”
保潔阿姨又尷尬地笑了笑,再向我道了一聲歉之後,這才無奈地向武霞解釋道。
“我剛做清潔的時候,不知道哪跑來兩個瘋子,撞到了保潔車上,把輪子撞歪了一個。”
保潔阿姨指了指保潔車下。
我和武霞同時低頭向保潔車下的輪子看去。
果然,右前方的輪子歪歪斜斜的。
這輪子還不如掉了呢!
“瘋子?”
下一秒,我和武霞同時小聲地嘀咕著,並不約而同地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看來,武霞是和我想到一處了。
這保潔阿姨遇到的瘋子,估計就是兩個犯罪集團中的人。
而武霞看了我一眼後,便立馬向那保潔阿姨問道:“阿姨,你知道你遇到的瘋子去哪了嗎?”
保潔阿姨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撞壞了我的保潔車後,從樓梯跑了。”
“這還是差不多二十分鍾前的事了。”
搖頭之後,她又立馬向我問道:“小夥子,你看你要是沒事的話,我能不能先走啊。”
“還有好些地方要做清潔呢。”
我連忙點了點頭,“我沒事,你走吧!”
這保潔阿姨也不廢話了,立馬把保潔車扶正,推著車歪歪扭扭地離開。
車子不穩,放在車子裏的垃圾筒和掛在筒旁的眾多工具,相互撞擊,不斷發出著嘭嘭嘭地響聲。
我則和武霞趕緊進到了電梯之中,按下了前往頂層的按鈕。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我抬頭往前方看去,正好又看向了那保潔阿姨。
準確來說,我是看到了保潔車。
那保潔阿姨拚了命地維持著保潔車的平衡,歪斜的前輪發出著吱呀吱呀的尖銳響聲。
不知道怎麽的,發出的聲音並不怎麽大,但我卻覺得異常刺耳。
保潔車歪斜向前,也並不怎麽詭異,但卻讓我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感覺。
就好似,推著車的不是保潔阿姨。
被推著的也不是保潔車。
而是更加恐怖詭異的人和物!
終於,不過一兩秒,那保潔阿姨和保潔車都消失在了一樓裏這略顯慌亂的人群之中。
電梯的門也發出了一聲輕微地悶響,緊緊合上。
再隨著電梯緩緩顫了顫,開始以極快的速度上行。
我收回了目光。
正好武霞又抬手在我的鼻子下擦了擦。
她擦拭收回手後,我看到她的袖口已經被完全染紅了。
而她也抬頭,又驚異地向我問道:“你鼻子裏的血好像怎麽也止不住!”
聞言,我皺了皺眉。
下一秒,我猛然一顫。
這會兒,除了鼻腔裏發出來的炙熱與些許的疼痛感之外,我沒有半點其他感受了。
連氣味,我現在也聞不到的。
是的,一丁點氣味都聞不到了。
武霞身上該有的香味,逼仄的電梯裏該有的鐵鏽味,空氣中彌漫著的渾濁氣味,等等!
不是因為藥效的緣故!
除了嗅覺之外,我的聽覺和視覺以及觸覺都是正常的,也都還能捕捉十分細微的細節。
我抬手撫著鼻子,細細地思考了兩三秒,心裏一定。
而後轉頭朝著武霞笑了笑。
“放心,沒事,除了血管破裂之外,可能鼻黏膜受損的麵積也比較嚴重,導致血小板暫時附著不了。”
應該沒錯。
要是鼻子真的完全失去了作用的話,那我應該連鼻腔內的疼痛與炙熱感都感覺不到才對。
隻是可惜了,嗅覺肯定是暫時失去作用了。
“叮!”
細微的輕響傳出,電梯到了。
我和武霞趕緊出了電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我們的病房。
我伸手扭動著門把手。
可都還沒來得及出力,門就自動往裏開了。
我怔了怔。
下一秒,這才看到原來是門裏有人正要出來。
出來的也不是其他人,正是我們隔壁的那位大老板。
他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怎麽好,有點白,沒多少血色,精神狀態也不算好,雙眼渾濁。
一見到我和武霞,他也愣了一下。
而後才立馬向我說道:“你們回來了?”
“真不巧,剛剛來了幾個人把小張帶走了!”
我們和這位大老板也算是有過兩麵之緣了,他的反應倒也正常。
隻不過他的話,讓我悚然一驚。
一旁的武霞,更是立馬輕喝,“帶走了?被誰帶走的?”
“別擔心!”
這大老板立馬朝我們擺了擺手,“應該也是你們的朋友吧。”
“小張走的時候,挺高興的。和帶走他的人有說有笑。”
“哦,對了!”
話說到一半,他又想起了什麽,抬手輕輕地拍了拍腦門,又向我們說道:“我好像聽到他說了句,我們這次功勞是不是很大什麽了。”
“看來是警察!”
武霞連忙轉頭朝我看來,“看來我們還真沒猜錯,這醫院裏真還有其他警察,要不然這速度也太快了。”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有點古怪。
而那大老板則又向我們笑了笑,“那我回我的病房了。”
“嗬嗬,今天的事,我聽小張仔細說了一遍。”
“等我好了,出院之後我一定找你們,好好的答謝你們!”
笑了笑,他側著身子從我們身邊走過,朝著自己的病房走去。
我情不自禁地轉過了頭,看著那大老板。
直至他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病房,我才回過了頭,朝著武霞看來,並她向詢問道。
“你說,張遠都已經不在這兒了,他還留在我們的病房幹什麽?”
我的話一說出口,武霞先是一驚。
而後,她立馬拿出了手機。
“我給陳隊打個電話,如果真是警局的人把張遠帶走了,他一定知道。”
我則快速進入了房內,向房中仔細地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