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過去與現在的聯係
袁海的這番話,直說得我眉頭大皺。
我也總算理解了,為什麽省局的調查組會強行忽視醫院的線索了。
張遠則有些不淡定了。
他吸了一口涼氣,而後衝著袁海驚異開口:“袁哥,聽你這話的意思,省局那邊的調查組不會把吳忠的姐姐定成了嫌疑人吧?”
我和武霞也立馬向袁海看去。
是的,吳忠的姐姐既然是前後兩個案件的聯係者,那她被列為懷疑對像是理所當然的。
重要的是,她還是舊校區當年那樁所謂‘詛咒’案的嫌疑人之一啊!
然而讓我們都沒想到的是,張遠的話落下後,袁海竟然搖起了頭。
“省局的調查組應該沒有把她列為現在這宗案子的嫌疑犯。在知道有吳忠姐姐這個人之後,省局根本沒對她進行深入調查。”
“而且當年的那樁案子,她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
我頓了一下,連忙又向袁海問道:“她當年為什麽會有嫌疑,又為什麽會被洗清?”
本能告訴我,吳忠的這個姐姐就算不是真凶,也一定是關鍵人物。
現在這醫院的案件,既然已經確定和十幾年前我們舊校區的案件有關了,那舊案的細節對我們也十分重要。
我當然要問上一問。
至於袁海,在聽到我的問題後,低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才向我說道。
“案卷裏的記載,說是吳忠的姐姐那段時間正好癡迷煉丹還是什麽的。”
“總之就是古代迷信那一套。查案的刑警認為她是要受害者的命來煉丹。”
“但在後來的調查中,發現吳忠的姐姐在每一次案發的時間,都有極其完美的不在場證據,所以排除了嫌疑。”
“還有,她家不是中醫世家嗎?後來在吳忠的姐姐那找到了一些煉丹的書。書裏的丹方用的都是中藥物及礦物。”
接著,袁海向我們聳了聳肩,略微無奈地開口,“我隻知道這麽多了。你們要想知道更詳細的,我回去後想辦法把卷宗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緊接著,武霞又向袁海問道:“吳忠的姐姐和這幾天的死者到底是什麽關係?”
“死者鄭成,是吳忠姐姐的學生。”
“王魁是吳忠姐姐的老板。”
“昨天死的那名死者叫賈明亮,吳忠的姐姐是他的私人醫生。”
“對了,陳沅和吳忠是情侶關係你們知道了吧?”
我和武霞立馬點下了頭。
袁海衝我們笑了笑,接著說道:“吳忠的姐姐曾經到陳剛家裏求過學。”
“正好那段時間陳沅也去陳剛家了。據說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的眉頭早已豎起。
武霞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
受害者之間的關係,可謂是千絲萬縷,錯綜複雜。
而且從袁海的話裏來看,吳忠的姐姐怎麽都像有巨大的嫌疑。
她一個人,就把所有的受害者都串連了起來。
甚至張遠又倒吸了一口氣,向袁海說道:“袁哥,你確定省局的調查組,真的沒把吳忠的姐姐列為嫌犯?”
袁海癟著嘴,聳著肩,搖著頭。
“不是吧!吳忠的姐姐怎麽聽問題都很大啊!”
張遠雙眼疾睜,奇怪地看著袁海。
袁海再度聳了一下肩,向張遠說道:“不過這幾天,我們可以確定吳忠的姐姐是沒到這間醫院來的。”
“那又怎麽樣?”
張遠學著袁海的樣子,聳了聳肩,而後才開口道:“死者都被洗腦了。根本就用不著凶手到場,他就能讓受害者去死。”
“啊?”
一聽這話,袁海大吃一驚。
看了眼張遠之後,又連忙轉頭朝著我和武霞看來,“真的假的?”
“嗯!”
我點了點頭,“你和陳隊長離開之後,我解剖了死者王魁的頭。確實是有被長期洗腦的特征。”
“對了,王魁的頭還在這兒。你回去的時候帶回去吧。”
武霞又連忙向袁海說道。
我們的話似乎嚇到袁海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和武霞,好一會兒後才小聲嘀咕道:“頭?你們有一顆受害者的頭?”
“我說呢!今天陳隊長向醫院裏的人打聽王鬼的屍體時,醫院裏的人支支吾吾說已經火化了。”
嘀咕完,他又重重地甩了甩頭,借此讓自己的思緒恢複冷靜。
兩三秒後,他立刻鄭重地向我們說道:“死者無需到場就能殺人!這可是大線索!”
“如此說來,吳忠的姐姐是嫌疑犯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啊!”
老實說,從袁海的話裏聽來,吳忠的姐姐嫌疑的確很大。
不管是案件的相關度,還是和受害者之間的聯係,絕對都可以算成是重中之重。
可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死者王魁。
別忘了,王魁是個精神病患者。
從他大腦皮層的特征來看,他並算不上被洗腦成功了。
他在日常中,隻有麵對鄭成時才會恢複正常!
其餘的死者,可能真的隻需要凶手一句話就會欣然赴死。
但王魁未必如此。
幕後的凶手依舊有可能控製王魁,但肯定不會那麽容易。
因此,直到最後,我也沒有對吳忠的姐姐是否有嫌疑表態。
而想著想著,我突然覺得有點理解省局調查組了。
就像我並不認為吳忠的姐姐有重大嫌疑一樣。
省局調查組這一係列反常的行為背後,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有不同尋常的考慮?
除了我之外,其餘人也都各有所思。
連袁海也是如此。
好久好久之後,武霞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
“除了吳忠之外,其餘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聽到武霞的問題,袁海也回過了神。
他連忙向武霞答道:“鄭成的父親,是這間醫院的董事之一!”
“我去!”
袁海話都還沒落下,張遠便驚呼了起來,“難怪呢,鄭成一個才剛剛畢業的學生,怎麽會在這醫院待遇這麽好。合著他是富二代啊。”
我和武霞都沒有說話,不約而同地向袁海微幾天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死者王魁,是天成製藥集團的老董。”
“至於剛剛死掉的賈明亮,是本地最大的醫藥器械傷。“
“對了,王魁也好,賈正亮也好,他們都和高妙國際醫院有深度合作的關係。”
“他們兩人和醫院的院長都是朋友。”
這些話,讓我又情不自禁地狠狠皺了皺眉。
這繞了半天,案件的相關性似乎又回歸到醫院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