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詛咒再現

興許是之前武霞的胡攪蠻纏,給何護士留下了印像。

她隻是打量了武霞一眼,便又開口說道:“自殺的叫元魁。”

“昨天夜裏12點,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了瓶王水喝了,當場死亡。”

“元魁?”

我心中一驚,武霞也微微驚呼。

張遠也在同時驚呼道:“半夜12點?喝王水?”

對於我們的驚呼,何護士完全當成了正常反應。

她微微搖了搖頭,又接著向我們嘀咕道:“一周多前,我們這的外科主任也跳樓了。從那時起,一到醫院我就毛毛的。”

“雖然肯定不會是鬧鬼啊,凶殺這類事。但凡事還是小心點為妙對不?”

“記住啊,晚上能別出去就別出去了。尤其是你們,你們都是有錢人,命要緊得很!”

說著話,她又指了指門,向我們說道:“門的話,孫醫生已經打電話給後勤部了,等會兒應該就能給你們裝好了。”

“我先走了,有事盡管CALL我!”

她又轉頭朝著張遠眨眼輕笑了一下,隨後推著藥車出了門。

“離開了!”

聽到何護士搭乘電梯離開的聲音,我轉頭朝著武霞和張遠說道。

隨即,我又轉頭向武霞緊皺眉頭地說道:“元魁?是昨天那個......?”

“是他!”

武霞也鄭重地向我點了點頭。

昨天,武霞向我們介紹的最後一名要著重調查的人,自稱鄭成能讓他成仙的精神病患者。

武霞沒有說名字。

但在他的照片的右上角,標注了名字,正是元魁!

“果然和你推測的一樣,他才是和鄭成的死最相關了的。”

點頭之後,武霞緊盯著我,神色不甘且憤怒,“都怪我,昨天知道他最有問題的時候,我就應該去查他的!”

那何護士說,鍾魁是喝王水自殺。

但我和武霞都已經認定了,他的死,絕對是他人作祟。

“我說女警,你別老是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成嗎?”

我轉頭看去。

張遠已經把針管拔了,下床朝我們走來。

一邊走,他還一邊向武霞說道。

“真是奇了,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們,救我們那次,口口聲聲說的是我和老沈沒用。沒見你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啊。”

武霞瞟了他一眼,朝著張遠無奈地笑一笑。

“那一次,我剛好在追一名重要的嫌疑人。隻要抓住他,我調查的案子就能大進一步。”

“中途接到了通訊,說你們出了事。”

“你們出事的醫院,又正好離我很近。我放棄了捕捉的人,去救你們了。”

“那時候,我見你還有袁警員三個大男人,而且還有一把槍,卻對付不了一個女人,還害我走失了重要的嫌犯,心裏憋了些火。”

她抬手朝張遠抱了抱拳,道:“那一次,抱歉了。”

張遠一愣,趕緊向武霞擺手,“咱們都一起合作這麽長了,那事兒也早過去了。”

說罷,張遠又尷尬地笑了笑。

我也不禁皺了皺眉。

難怪那一次,武霞獨自一人比其他人都要更快趕到。

也難怪武霞趕到的時候就已經全副武裝,並且罕見的穿了警服。

原來,還有我們的原因。

而且為了救我們,從她手裏逃脫的那名案犯,一定就是我們現在所查之案的案犯之一。

一時間,我輕輕地捏了捏拳。

心裏也更加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幫武霞把她調查的案子破掉。

就在這時,張遠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你們兩個,別隻在意死者的名字啊!”

“死者的死法啊,你們不覺得很恐怖嗎?”

我轉頭看了一眼張遠。

他雙眼大瞪,脖子上已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了!

“死者喝王水而死,是很不可思議。”

“可是考慮到他有精神病,卻又不是那麽不可理解了吧。”

我微皺著眉,有些奇怪地向張遠說道。

“嗯!”

武霞也重重地點了點頭,“昨天我和他打交道的時候,除了在提及鄭成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他偷喝王水的舉動說得過去。”

“隻是,王水這種東西,醫院裏一般不會有吧?”

“就算有,也應該是小心的儲藏在某處。醫生還好說,病人是絕對不可能拿到的。”

我又補充道:“這點,倒的確很可疑!”

可哪知,我的話剛說完,張遠便伸手朝著我和武霞快速擺著手。

他看著我們,臉上更是一副急得不得了的表情。

“大哥,大姐,我說的不是這點。”

“我說的是,他是在半夜12點,喝王水而死啊。”

說著話,張遠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咬著牙,臉色極度難看地向我說道:“詛咒啊,我跟你說過的詛咒,記得嗎?”

“詛咒?”

我微眯了眯雙眼,仔細看著張遠。

武霞也奇怪地看著張遠,小聲嘀咕著‘詛咒’二字。

這一時半會兒,我實在是想不起張遠所說的詛咒。

他急得直跺腳,又向我說道:“我們舊校區的那棟大樓的詛咒啊。我們探險的那天晚上,我和你說過的。”

我又頓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雙眼大瞪。

“詛咒!”

我驚呼了一聲,也終於想了起來。

是的,我們舊校區的詛咒。

幾十年前,舊校區那棟被封鎖的實驗樓,發生過五宗離其的命案。

第一宗,有人從樓頂跳樓自殺!

第二宗,有人在實驗樓裏,喝王水身亡!

第三宗,一名法醫用自己的解剖刀割喉而亡,死在了解剖室裏。

第四宗,在福爾馬林的泡屍池裏發現了一名死者,不知死法,不知死亡時間,隻知發現屍體的前夜聽到了實驗樓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第五宗,在舊實驗樓被全方麵關閉的情況下,死者突然出現在樓裏,並於法醫解剖床。五髒六腑除了肝之外,全都被掏空了!

而除了第四宗之外,所有的死者死亡時間,均是在淩晨12點。

回想起來後,我怔住了。

被王水腐蝕而死,這世間想來不稀奇。

總有些人不小心。

可喝王水而死,的的確確極其罕見。

恰好,這醫院也出現了表麵上看起來‘跳樓’而死的人。

是巧合?

不!

哪有可能這麽巧?

這一段日子所經曆的這一切,圍繞著舊校區封印的實驗樓裏所出現的蛛絲馬跡,無不都在告訴我。

高妙國際醫院裏發生的怪事,十有八九和舊校區的實驗大樓裏的命案,息息想關!

舊校區的那棟封印樓,猛然間闖進了我的思緒之中。

被無盡的黑暗所包裹,由瘮人的陰謀所纏繞,受恐怖的罪惡所糾纏。

一瞬間,我汗毛直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