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腎衰竭,尿毒症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很明顯是醫護人員剛剛好替病人做完手術,縫合完畢的同一瞬間,那幕後黑手便動手了。

不對!

準確來說,那幕後黑手是特意等到手術的病患手術完畢後,才開始動手的。

意欲何為?

是不想傷害無辜?

不可能!

手術**的病人,手術雖然做完了

但後續該掛上的藥水沒有掛上,該連接的設備也沒有連接上。

而病人的手術縫合位置,是在病人的後腰處。

這應該是一場針對腎髒的手術。

如果不是我和張遠趕了過來的話,手術**的病人,有極大可能是會直接死在手術**的。

這,不是不想傷害無辜人的做法!

除非......!

想著想著,我的眉角狠然一抽,打了個冷顫,連忙朝著張遠說道:“幫我檢查一下,這病人到底是做了什麽手術!”

張遠二話不說,躬下了身去,仔細地在病患的身上檢查了起來。

尤其是那傷口縫合的地方。

我則轉頭,朝著手術室的大門口看去。

同樣的,這手術室是個套間。

套間之外有消毒室與清潔室。

在清潔室的門口,掛著一套硬殼資料本。

那應該是這手術台上的病人的病曆資料本。

這也正是我在找的東西。

我連忙走了過去,拿在了手裏,一邊往手術室內走,一邊翻看著。

“老沈!”

正當我走到了手術床旁之時,張遠也正好檢查完了。

他抬頭向我說道:“從刀口的長度以及刀口的傾斜角度來看,病患做的應該是腎髒摘除手術。”

我微微點了點頭,又把手裏的硬殼病厲資料本向張遠遞去。

“病曆上說,他是由慢性腎衰竭引起一係列病發症之後,產生的尿毒症!”

“尿毒症?”

張遠奇怪地嘀咕了一聲後,立刻翻看起了從我手裏接過了病資料。

然而,隨著張遠一頁又一頁的翻動資料,他的眉頭越鎖越深。

“嗯?”

很快,張遠的臉上出現了一副極度奇怪的表情。

甚至他一邊翻著病曆本,一邊不斷時時看向手術台上的病患。

“是不是有問題?”我趕緊向他問道。

張遠下意識地向我點了點頭。

不過下一秒,他又偏頭朝著我看來,好奇地向我問道:“老沈,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我眯了眯雙眼,旋即連忙把我的猜想告訴了張遠。

“這些醫務人員和病患昏迷的時間太巧。”

“我在想,有幕後黑手想讓我們看到這一切。”

“或者說,是想讓我們看到手術台上的病人。”

“這病人的生或死對他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想讓我們見到做完手術之後的病人。”

“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這手術台上的病人,百分之百有問題!”

聽完我的話,張遠愣了一下,旋即連忙向我說道。

“這病曆本上說,病患因為腎髒衰竭,導致新陳代謝失調。”

“你看這裏!”

張遠翻到了其中一頁,接著向我說道:“這一頁說,新陳代謝失調之後,導致病人的消化道,受到了侵染。”

“這雖然是十分典型的腎衰竭並發症,但這還隻是初步階段而已。按理來,到這一步,應該還是要加強對腎髒的治療。”

“可這上麵開的藥,卻基本全是針對胃部的藥物!”

“也就是說,主治醫生僅僅隻是控製了胃部的症狀而已,對病變的腎髒置之不理?”

我小聲地嘀咕著。

張遠立刻朝著我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而且腎衰竭已經影響到了其他生理係統。到了這一步,醫生已經可以做出是否要進行髒器摘除的判斷了。”

“對了!”

說著,張遠又指了指手術台上病患的縫合刀口。

“從這刀口很容易判斷出,病患不是更換腎髒,就隻是簡單的摘除了其中一個腎。”

“絕對沒必要一直拖到慢性腎衰竭發展成尿毒症,再開始手術的。”

還沒等我開口,張遠又快速把病曆本翻到了另外一頁,接著向我說道。

“你在看這裏,這裏說紊亂的新陳代謝,已經影響了患者的呼吸係統。”

“而主治醫生給病人開的藥,全是針對病患呼吸係統的特效激素,主治醫生依舊沒有針對腎髒進行治療。”

“最主要的是,病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已經可以認定患者的腎衰竭,足以威脅到病患的生命了。”

“換成任何一間醫院,都會立刻開始籌備病患的手術了。”

“可你看看!”

張遠朝著我快速翻動著病曆本。一頁一頁,全都寫滿了文字。

那些字,歪歪扭扭。

落到我的眼裏,更似乎是血淋淋的!

我怎麽可能會不懂?

這一頁又一頁的病曆,等於是在告訴我們,手術台上的病患的主治醫生,是眼睜睜地看著這病患從腎衰竭,發展成了尿毒症。

而他,原本是早就可以治好病患的。

往小了說,這是瀆職。

往大了說,他這就是在拿病患的生命開玩笑。

隻不過,真按病曆本上所記錄的那樣,那手術台上的這名病患也太奇了。

“隻不過有點奇怪!”

就在我再一次皺眉沉思之際,張遠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這一會兒,他合起了病曆資料本,專心至致地看著手術台上的病患。

一邊仔細地打量著他,一邊古怪地說道:“從病曆本上來看,這病患基本上該並發的尿毒症症狀都並發了。”

“按理而言,他應該被折磨得很痛苦才對。”

“可從他現在這樣子來看,他又被醫院照顧得很好,應該是花了不少錢。”

病患躺在手術台上,才剛剛做完手術,自然是什麽都沒穿。

張遠所說的也沒錯。

現在因為手術的關係,流失了不少血,病患的皮膚有些白。

但並沒有病入膏肓的症狀。

皮膚雖白,但卻充滿了水份。

臉上更沒有因為長期處於病痛折磨,而行成的愁苦病容。

也沒有因為腎髒出毛病出現的浮腫。

更加沒有因為長期病痛該有的消瘦模樣。

我想了想,又向張遠問道:“照顧得好,真能讓病患維持這種樣子?”

張遠點了點頭,“隻要肯花錢,積極配合治療,及時進行血液透析的話,是能的。”

“尿毒症說白了就是腎髒失去功能後,導致新陳代謝紊亂從而近一步導致血液中毒。”

“現在國際上,最頂尖的藥物及設施,是能將病情控製好的。”

“可是,既然要治好他,那無論如何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病患一直惡化到這一步才開始做手術啊。”

一時間,張遠無比奇怪地看著手術台上的病患。

我也朝著病患看了過去。

但我並沒有覺得奇怪,而是在這一會兒產生了一個極其大膽且荒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