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道醫!
我淡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張遠也就是太激動了。
他覺得自己遇到的是真鬼,很有可能還想到了自己能顛覆現有的醫學體係,搞不好還想到了自己拿到了諾貝爾醫學獎。
再加上後來又被他的這些朋友嚇到了。
極度的驚喜與極度的恐慌之下,讓他徹底失了神。
也不得不說,布局這個惡作劇的人,對張遠的心理,把握極好。
要不是相當了解張遠,最多也隻可能騙到他前半部分而已。
一時間,我朝著張遠想追求的那名妹子看了過去。
能把張遠的心理把握得這麽好,看來不僅僅隻是張遠對她感興趣,她對張完估計也有些心思。
這時,她再度雙手合什,又向張遠賠起了罪。
“學長,對不起嘛!”
“我們商量好了,等你把土含進嘴裏的時候,我們會立馬出來。”
又和之前一樣,她一開口,張遠立馬就軟了下來。
朝著她嗬嗬笑了一下,張遠這才開口道:“還是你對我好。”
“好了張遠,介紹一下吧!”
張遠的聲音才剛剛落下,一道清冷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自然還是陳沅。
她已經朝著我投來了目光。
緊接著,剩下的人也全都朝我看來。
而迎到他們目光的那一刹那,我的太陽穴猛然一抽。
他們明明是在笑,也十分熱情。
可我就是覺得有點不正常。
好似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下,他們的笑容裏還隱藏著另外一層意味。
這感覺,頗有點許久之前,趙柔案件裏,趙柔以及另外幾名食用過人肉的人,向我笑時的感覺。
“這位就是咱們學校裏傳說中的那位法醫學的狂人?”
這時,張遠並還沒來得及介紹我。
那名最高大,也是電話中提議張遠吃土的人,便看著我,略有些驚奇地說道。
他聽說過我,我並沒有覺得奇怪。
我在學校裏,本來就有怪人的名聲。
“學長你好!”
緊接著,第二名男同學主動朝著我伸出了手。
這倒是讓我略有些吃驚。
法醫,也是醫學專業。
但同樣是醫學專業,學校裏有許多人看不起我,甚至還有一些人好似有些害怕我。
像現在這般,主動向我握手的人,印像裏除了張遠之外,也就隻有我的導師了。
“你好!”
我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學長,原來你長這樣啊!”
緊接著,張遠有意思的那名妹子,眨著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我。
“學校裏好多有關你的傳聞的。有說你長得醜才整天不見人的,也有說你性格孤僻,害怕人的。還有人說你體味很重,怕被別人嫌棄!”
說著話,她竟然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嗅了嗅後,又笑著向我說道:“你這長得也挺好的啊,也沒體味!”
“果然,這世上謠言是最傷人的!”
似乎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到了最後,她竟然哼了一聲,輕輕地跺了跺腳。
她這反舉動,頗讓我在意。
我怎麽看她,怎麽有些覺得不自然。
最後,陳沅朝著我走了過來,也朝著我伸出了手。
“陳沅,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如雷貫耳!”
我客氣地回了一聲,這才朝著張遠看去。
張遠稍頓了一下,連忙一一向我介紹了起來。
“陳沅,我就不多說了,名副其實的學霸,你熟!”
他指了指陳沅,向我笑了一下。
而後,他又指向了那名身材最高大的同學,向我介紹道:“陳剛,比咱們低一屆,內科高材生。”
“對了,他家有家學,是道醫世家。”
“剛剛坑我,讓我吃土的也是他!”
陳剛嗬嗬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略有些不好意思。
“道醫?”
我一臉好奇地看著陳剛,“這是個什麽說法?”
“中醫嘛!我們國內的中醫是發源於道家,國內也有些中醫大夫是醫道不分家的,他家就是。簡單來說就是既是中醫,也是道士。”
張遠連忙向我解釋道。
陳剛似乎生怕我誤會,又連忙補充道:“有正規道觀傳承的,國家也頒發了證書,肯定不是騙子。”
聞言,我淡淡地笑了笑。
我對於國家的傳統文化還是挺有自信的,也認為隻是社會上存在打著傳統文化的旗號的騙子。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喜歡由點及麵,全盤否認。
隨後,張遠又指向了稍矮一點的男同學。
“吳超,比我們低了兩屆,小學弟!精神科專業!”
“你好!”
隨著張遠的介紹,吳超再次向我伸出了手,看起來顯得極為謙卑恭敬。
我也再一次和他握了一下。
最後,張遠又指向了紮著雙馬尾的小學妹。
他剛想開口向我介紹,這小學妹自己倒是先開口了。
“我叫趙麗,製藥學專業。你叫我小麗就好了!”
她十分熱情,剛介紹完自己,她又立馬向我問道:“學長,我們剛剛躲起來看到了,是你提醒了張遠學長吧?”
“你咋知道這是我們的玩笑的?”
說完,她又朝著我眨了眨雙眼。
本身我就不習慣和別人多打交道,別人越熱情,我越受不了。
而且趙麗給我的感覺也不怎麽好。
再說了,張遠對她有意思。
我短淺的見識告訴我自己,好朋友喜歡的人,我最好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
於是,我隻是淡然地向她笑了一下,便開口道:“運氣好而已。”
說完,我又連忙朝著陳剛及吳超看了過去。
我見到趙麗的嘴角肌肉**,她肯定又想要向我問什麽。
我趕緊搶在了她的前頭,向陳剛和吳起問道:“你們剛剛那個玩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好端端的人,怎麽跳樓之後就悄無聲息了。”
“哈哈!”
我話音剛落,陳剛便爽朗一笑。
吳超則微微笑了一下後,連忙開口道:“沒什麽神奇的,你們看到的是個紙人。”
“我紮的!”
陳剛又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怎麽樣?手藝還行吧?”
“昨天晚上我就在我宿舍室過了,半夜三更拿出來,差點把我一個室友給嚇尿了。哈哈!”
“紙人?”
張遠當即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