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正的凶手，是他！
是的！
凶手不是孫堅！
可如果不是孫堅，那從衣櫃裏飄出來的淡淡的黴味？
還有突然消失的孫堅與孫潛，他們不是被孫成包庇逃走了？
那他們？
我駭然抬頭看向了衣櫃，心中冒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想法。
我緩緩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向武霞詢問案情，充滿了滄桑模樣的孫成。
旋即，我轉頭向一旁的張遠問道。
“張遠，我記得你說過，你好像去給美院的女性朋友，當過繪畫模特？”
聽著我的話，張遠一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沒有回答，繼續向他問道：“我聽說，當繪畫模特是要脫光衣服的，是不是真的？”
“咳咳！”
張遠連咳了好幾聲，臉‘噌’地一下變得通紅！
“老沈，你提這個幹嘛！”
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緊咬著牙，貌似艱難地點下了頭，凝重又極其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也就是說，我聽到的傳聞是真的？”
得到了答案，我又忍不住嘀咕著。
房間也不大，就算我再怎麽控製音量，也不可能做到別人聽不到。
孫成和武霞也都聽到了我和張遠的對話。
兩人齊齊朝著我們看來，都滿臉奇怪。
我沒有管他們，繼續輕撫著身邊的雕像。
案件發生的過程，也在我的腦海裏快速重演。
被人殺死還要強迫演習的仆人，那兩名還有來得及調查的保鏢！
“等等，那兩個保鏢死的時候……”
刹那間，當時的情景，無比清晰的在我的眼前浮現了出來。
而我，也在這一刹那朝著孫成瞪了過去。
同時，我摸在雕像上的手指，像是觸了電一樣，猛地一彈。
在這雕像之上，我又摸到了另外一個信息。
這雕像，很新。
似乎就隻是這幾日雕成的。
一時間，我心中駭然，看著孫成的表情，也變得極其凝重了。
“哦，大師你這麽看著我，是有什麽想問的嗎？”
孫成在接觸到我的目光之後，竟然朝著我挑眉一笑。
那模樣，分明有幾分挑釁！
而這，讓我的心中的凝重，又陡然加重了數分。
我沒有管他，又抬起了頭，朝著牆上掛滿的一幅幅人物畫像看了過去。
畫像雖然有全身，有肖像，而且人物也各不相同。
但是背景、人物的角度，以及人物的線條，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縱使我是名法醫，並不懂畫。
但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出，這些畫似乎是出自於同一個人的手。
是誰？
當我無意間再度瞟向了孫成，眼見到孫成還看著我，依舊是副淡然輕笑的模樣。
一塊石頭好似突然間出現在了我的心頭，壓得我猛然一沉。
我更是鬼使神差地向孫成問道：“請問孫董事長，這些雕像，還有這些畫，都是出自於你的手？”
此話一出，張遠和武霞都看向了孫成。
他們明顯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問，但卻都似乎覺得孫成有問題了。
至於孫成，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微微一愣。
旋即，他猛然抬頭，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越笑，我見到他嘴角咧得越開。
越笑，那聲音聽起來越加瘮人。
也不過隻有兩三秒而已，他朝著我看了過來，嗬笑著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被你發現了啊。”
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我的雙眼也狠狠鼓起。
至於孫成，則淡笑著指了指雕像與牆上掛著的人物畫，繼續向我道：“怎麽樣，我手藝還不錯吧？”
“是不是畫得很像，雕刻得也和真人一樣。”
真是他！
得到了答案，我心中狠然一震。
所有的疑點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解開。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指著孫成，朝武霞大喝：“快，抓住他！”
“啊？”
張遠當即轉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武霞同樣如此。
沒時間解釋，我隻得指著孫成繼續大吼。
“凶手不是孫堅！是他！是孫成！”
“如果我沒猜錯，孫堅和孫潛都已經遇害了！”
“快！”
在我急切的吼聲這中，武霞和張遠同時朝著孫成瞪去。
似乎是出於職業本能，武霞更是下意識地朝著孫成踏出一步。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我雙腿一軟。
好似所有的力氣都失去了，跌坐在地！
同時，還有‘撲通’兩聲傳出。
張遠和武霞也雙腿一軟，跌坐了下來。
“我靠，是吸入性神經內毒素！”
還隻是剛剛跌坐下來，張遠便朝著我驚呼不己，“好像有和森林裏的毒氣相同的成份。”
在他的驚呼聲中，武霞傳出了兩聲重哼。
她正試圖強行站起來。
可她的兩條腿好似完全不屬於她了，一動不動。
事實上，我也是如此感受，徹底失去了對兩條腿的知覺，宛如癱瘓。
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站起來，武霞終是放棄了。
她抬頭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孫成，重重一喝：“董事？凶手真的是你。”
她這話，說得我一愣。
我們三人都中毒了，很明顯是孫成布置的。
無緣無故毒倒我們，他不是凶手，還能是誰？
而且現在，他明顯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直接亮出身份嗎？
雖然逃生的幾率不怎麽大，但至少也該試著搏一搏才對吧。
以我和她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除了遇到鬼之外，她的職來素養還是很高的！
然而，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發覺到了異樣。
我看到，武霞的大腿肌肉，在不斷顫抖。
她穿著的是長褲，但因為跌坐在地上的關係，補子和皮膚貼得很緊！
也正因為如此，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部肌肉的輪廓。
我無法感知到自己腿，好似徹底消失。
可武霞腿部的肌肉卻在顫動。
她這是在克服毒素的影響，想經重新奪回身體的控製權！
而且，從她腿部的肌肉以及臉上的表情，做出的行為來看，她似乎還很有把握？
武霞，這是在拖延時間！
我們三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孫成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他盯著武霞，笑了笑。
但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緩緩移動著輪椅，朝著我看了過來。
“大師？”
叫了我一聲，他嗬嗬笑了笑。
“算了，不演了，沈星同學！”
一時間，我和張遠神色同時一變。
孫成則繼續笑道：“別這麽看著我，我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董，要調查一個人的來曆，有多難？”
說罷，他朝著我擺了擺手。
“算了，這種事就不提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是凶手的。”
“我看是你摸了一下我的雕像後，突然反應過來的。怎麽，我的雕像給了你靈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