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武的,注意你是在跟誰說話?不想幹了?”
武霞的態度,惹得孫潛暴喝不止。
“二弟,武經理這也是護人心切,情有可源。再說了,你生這麽大的氣幹什麽?你又不是公司的人?”
“怎麽?到了這時候倒是想起了表決心?怕是晚了吧?”
孫堅不急不慢地向孫潛挑笑著。
這話聽得我眉頭直皺,怎麽聽都怎麽不對勁。
“好了,別吵了!”
孫成雖然行動不便,也已老邁,但依舊威望十足。
大喝一聲後,已經張開嘴,好似隨時都會吵起來的孫堅與孫潛兩兄弟,立刻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而後,他又朝著武霞,極其無奈地笑了笑。
“武經理,我們每年把團建地點安排在這裏,的確有私心。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的祖先,就是死於這古堡主人變成吸血鬼的那一天。”
“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職員,應該知道我們公司平時有多忙。”
“我們就是想要趁著一年一度的團建,順便回到這裏吊唁我們孫家的祖先。”
說到這裏,孫成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武經理,你也別這麽生氣了。”
“警是報不成了。”
“四條人命,不知道剩下的幾天還會發生什麽。”
“依我看,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想辦法保證其他人的生命安全,順利度過這幾天再說。”
“你是我們保安部的經理,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剩下的這幾天,我們全都聽你的安排。”
“董事你的意思是,凶手不管了?”
武霞冷著臉說道。
“凶手?”
孫潛咧起嘴,嗬嗬直笑,“怎麽管?那是吸血鬼!”
“就算他現在站在你麵前,你抓得到他嗎?好笑!”
武霞的臉色本來就冷。
孫潛這一席話,讓她當即厲色大起,像是要殺人一樣,緊盯著孫潛。
“好了好了!”
沒想到,在這箭拔弩張的時刻,竟是莫展顏出來打了圓場。
“都這種時候還吵什麽?”
“武經理,你就依董事的,負責保護好剩下的人,安全渡過剩下的這幾天。”
“孫二少,你雖然不是公司的人,但也希望你這幾天能聽從武經理的安排。你和你的人,都盡量配合她一下。”
“有什麽恩恩怨怨的,好歹等活下來了再提不是?”
“至於抓凶手,倒不如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說到最後,她果斷地將目光投向了我和張遠。
“抓凶手?”
孫成、孫堅及孫潛,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我和張遠。
“你們會破案?會抓凶手?”
孫成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沒有說話,轉頭朝著莫展顏看去。
她先說我們是煉金術師,這會兒卻又說我們能抓凶手。
讓我怎麽說?
莫展顏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自如地說道。
“董事,你應該知道,煉金術師們對於人體的研究,有很獨特的見解。”
“我請來的這位,就是這方麵的高手。”
她伸手朝我指來,“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再加上武經理的職業能力,是一定會找到凶手的。”
“畢竟,武經理也是警校畢業的嘛,相信刑偵肯定也學得不錯!”
一時間,孫家三父子再度朝著我投來了目光。
孫成更是略顯激動地向我問道:“能找到那個吸......!”
吸血鬼三個沒說完,他又立刻開口道:“真能找到凶手?”
無法報警,又沒辦法離開。
找到凶手當然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總不能真的坐等凶手繼續殺人吧?
我低下了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
“假設你們所說的吸血鬼真的存在,他大可以擄了人之後,直接消失在森林裏。”
“可他卻拐了一個大彎,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又衝回了古堡,直至進入這監牢,很有可能還到了古堡裏。”
“我覺得他隻有一個意圖!”
“重新融入到古堡裏的所有人中,再伺機而動。”
“除此之外,我實在找不到他又重新回到古堡的其他原因。”
“你的意思是,那吸血鬼就隱藏在古堡裏的人群之中?”
孫堅立刻開口問道。
“必然是!而且他在樹林裏,把自己裹得結結實實,也應該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真麵目。”
“可是那吸血鬼有將近兩米高,體型看起來也極為壯碩。這古堡裏可沒有這樣的人。”
孫潛雙手抱腰,略有些好笑地看著我。
“或許他能改變自己的身形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張遠也學著他,雙手抱胸,好笑地說道。
“你們都說他是吸血鬼了,吸血鬼就不能有點特殊的能力?”
“而且他還跑得那麽快,真能改變身形,也不奇怪吧?”
明顯看到孫潛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張遠還是不依不饒地說著,“況且,就算是現實生活裏,都有一些人能強行改變自己的體型!”
“縮骨功聽說過沒有?肌肉氣腔膨脹綜合症,聽說過沒有?”
“就算是你,多穿幾年衣服,頂幾個帽子,再把黑袍一罩,不也照樣看著能有兩米多高,近兩百斤重。”
“這有什麽難的?”
張遠怎麽說也是個醫學高材生,而且比起讀死書,他更是這個行動派。
這一番話,直接把孫潛懟得無話可說。
他隻是瞪著張遠,極是無奈,又極為不甘心地重哼了一聲。
孫成和孫堅都瞥了孫潛一眼,沒有說多話。
但我明顯看得出,孫堅的眼中有興災樂禍之意。
孫成則立馬轉頭向我詢問道:“依大師的看法,找到凶手的幾率有多高?”
我是名法醫,如今卻被莫展顏莫名其妙地安排了一個煉金術師的身份。
還被人叫著大師,實在有些不習慣。
低著頭,輕輕地咳了一聲,我才接著道。
“這個吸血鬼,既然選擇了潛進人群,而不像是真的吸血鬼一樣,直接大開殺戒。我想,他應該還是存在弱點的!”
“至少,他肯定是沒有辦法,一直維持我們在森林裏看到的那種狀態。”
“在某些時間段內,他隻能像普通人一樣行動。”
“而他既然要保持普通人的行動方式,就必然會留下些什麽!”
最後,我朝著孫成苦笑了一下,“抓到凶手的幾率到底有多高,我不敢肯定!”
“隻能說,有找到他的可能!”
確實不能下準確的結論。
就如趙柔的案子,如果不是最後張遠的導師打了個電話,我根本就想不到真凶是趙柔。
好在孫成做為一家大公司的掌門人,並沒有糾結。
他鄭重地向我點下了頭,“大師,你想做什麽就隻管做吧!”
“報不了警,又離開不了。如果能提前找到凶手,那是最好的。”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低著頭直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