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失落的天堂 第十八章 .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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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嘻嘻地笑聲,小娃子從門外跳了進來,一臉的興奮:“哈哈,姐姐,原來你躲在這裏呢,讓我好找,多虧我的照妖鏡把你給照了出來。嘻嘻!”他一臉得意地揮動著手裏的西洋小鏡,扭頭忽然看到艾米麗身後站著的吉樂法師,似乎很出乎他的意料:“耶,烏邦哥哥,你不是在色須寺麽?怎麽會在這裏的?”他旋即又一拍小手,似乎想起來什麽:“哦,一定是來看烏托哥哥的對不對呀?他在前麵的大殿裏正忙著呢,我去叫他來。”說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有沒有人應答他,就呼地轉身跑出了殿門,一如他來時那麽突然。

“阿彌陀佛,這小家夥還是那麽調皮冒失。”艾米麗聽吉樂這麽一說,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見他已低頭去擺放那些經圈,不禁想到:“他與汗巴烏托到底是什麽關係呢?為何那個趕車的哥哥,對此事似乎有意避而不談呢?……”這些問題,自打色須寺的羅汗堂開始,就一直追隨著她,使她決心要探個究竟。

不一會兒,吉樂已把所有的經圈,都在祭壇邊擺放好,重新回到艾米麗的身後對她執手合十:“施主還想聽嗎?剛才因來人打斷說法,失敬了。”

“當然想聽,這觀音菩薩的三目和多臂的說法怎樣?”艾米麗喜歡聽吉樂說法,那充滿剛毅而磁性的話語,能久久縈繞在她的耳畔,使她對佛有了越來越深的了解和感悟。

隻聽吉樂說道:“吾量千尊,凖提菩薩這三目之說,分別表以理、智、事三義,或表佛、金剛、蓮花三部。又表具足佛眼、法眼、慧眼三眼;也表不縱不橫,三謗一如平等的涵義。”

他換了一個方位,對畫中的凖提菩薩又拜了一拜,說道:“左右上二手的說法為印:表此尊於六觀音中,主要以度化人道為主,他以破三障,示現三眼之智,來說法利生;右邊第二手結施無畏印,右掌五根手指開立:表五智的光明,施予一切眾生無畏;右第三手持劍:表能以智慧劍來降伏四魔三障,破除三毒、五欲等煩惱;右第四手持念珠:表智慧,亦表轉法輪之義;右第五手持吉祥果:表圓滿萬行萬善的種子;右第六手持鉞斧:此斧能摧破一切,以此來表證凖提菩薩能摧破無明與難斷的惑障,沒有餘漏。”說到這兒,他停下來看了看沉思中艾米麗。

艾米麗正聽得出神入畫,忽然見他住口不說了,便用奇怪的眼光也看向他,尋思著:“這不會又在玩什麽驅魔的把戲吧,要真是那樣我可不怕,這兒有十二臂的觀音替我震邪,嘿嘿。”這樣想著,稚嫩的眼神自然流露出來,將其出賣。

“女施主是否曾遭受到什麽不測嗎?”青年法師專注地看著艾米麗的眼神,似乎窺見了她的內心。

“正是。”於是,艾米麗便簡要地把她在竹慶寺生病,晚上瑜珈師怎樣為她驅魔,以及剛才她的想法統統向吉樂述說了一遍。

“阿彌陀佛,吾量千尊,女施主受驚了。那麽接下來凖提菩薩的左邊六手我就不用再說了。”青年法師彈塵起步將要離去。

“吉樂法師。”艾米麗不解地喊了他一聲:“能否給我一個答案?”

“答案已在女施主的腦中。那左手一至六臂分別持有如意、蓮花、澡罐、罥索、法輪,它們無一不在為施主化解心中的煩憂,慢慢去體會,日後自會明白。”說完他向艾米麗執手合十,扶袖而去。

留下艾米麗一人站在那兒,她仰望著壁上的十二臂準提佛母畫,吉樂的話仍在她耳際回響著,細細地品味其中的意喻:“是了,如意、蓮花、澡罐都是吉祥、智慧的象征;罥索、法輪乃是用來嚴懲、驅魔的法器。我是得益於它們的保佑,解除了心中的煩憂。”她這樣想著,禪著,不由自主地走到了經筒的跟前,用手緩緩地虔誠地轉動起它們。

“你在這兒幹什麽?”背後一聲輕喚,她轉臉望去,便不覺一楞,接著是一陣欣喜,剛要說話卻欲言又止,轉即又回歸了常態:“啊,是你啊,小娃子呢?”

來人確是汗巴烏托,他正因自已隻顧幫忙寺裏的祭祀,回頭卻不見了艾米麗,急得他什麽似的,恰好看見小娃子來找他,才急忙趕來:“嗨,快跟我來,寺院正在隆重舉行祭典活動,跳神表演馬上就要開始啦。”

艾米麗聽他這麽一說,一下興奮起來,什麽煩憂都被立馬拋到了腦後,一陣風似的跟著他,跑向了寺院的大廣場。

老遠他們就已聽到從寺院的廣場上,傳來陣陣的大鼓和鎖呐聲。大鼓低沉而有力,越發顯襯出鎖呐那高亢入雲的吹奏聲。

當他們趕到時,這兒已聚集了眾多前來觀看的藏民,裏麵甚至還有戴紅櫻帽的。他們個個臉上無比的喜氣,凝注著正在舉行的跳神儀式。

汗巴烏托帶著艾米麗穿過擁擠的人群,登上位於廣場旁邊最近的一座寺廟的樓頂:“哈哈,在這裏能眾觀全局,不受任何視線的阻撓,怎麽樣,不錯吧。”他衝艾米麗得意的揮了揮手。而艾米麗的眼睛已目不暇接,早已掉到了寺廟下麵的人流中去了。

隻見寺廟下的廣場正中,200多個喇嘛,身著色彩鮮亮的僧袍,全體出動,列成兩隊,恭迎寺廟的主持。

你再看那主持,身披數百年傳下來的佛寶袈裟,巡視僧眾。那豔紅的僧袍和金黃的如雞冠樣的僧侶帽,在熾烈的陽光照耀下,好象立時要燃燒起來。

接下來是數十個喇嘛的群舞,除鏘鏘震耳的大擦小擦外,最令艾米麗吃驚的是,由兩個喇嘛各持一個數米長的大法號,它雖隻能吹奏出單音來,但那忽強忽弱、忽長忽短、忽高忽低,時而悲涼又時而振奮的樂聲,伴隨著僧侶們那一個個矯健的舞步,跌蕩起伏,如張開的風帆,推波助瀾,吟詠向前。

“哇,真是開眼了!”艾米麗的話一出口,便引得汗巴烏托捂著嘴直樂。

“開眼?真是觀世音看多了。”他這句話剛一出口,也立馬發覺不對,趕緊在自已的胸前雙手合十,朝東方拜了又拜,扣手了又扣手,嘴裏咕嚕著,祈求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原涼他的不敬。

“哈哈哈……”他的這一舉動使得艾米麗大笑不止。汗巴烏托噓的一聲,趕緊製止她的行為:“別出聲,也先別激動,精彩的還在後頭呢。”說著他也並排坐在了艾米麗的旁邊,觀看下麵的節目。

果然群舞過後,從寺廟裏湧出大批戴著各種牛鬼蛇神麵具的人來,東倒西歪,神神叨叨的跳起骷髏舞。

“這是什麽呀?”艾米麗好奇地大張著嘴,驚訝地跟什麽似的。

“這才是正宗的跳神。”汗巴烏托向她解釋道:“跳神,是藏傳佛教中,寺院最隆重的祭典活動之一。旨在祈求神靈賜予祥和幸福、降服魔鬼與災難。”說著他背過臉去,忽地又轉回來。艾米麗啊得一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嘿嘿,別怕,嚇你一嚇,練練膽量。”他迅速地收起鬼臉麵具,接著又道:“這跳神的麵具可多了,有表現鬼臉骷髏像的;有佛像、高僧聖人像的;更多的啊是表現‘益西巴和吉德巴這兩大類邪法中的各類神仙鬼怪的,舞蹈的表現是反映這些護法神靈的職責,是護衛佛法和修行佛法之人。”

艾米麗聽著他的講解,順著他手的指點,不住地點頭,似乎真地看出點名堂來。正當她看得入神時,下麵忽然火光一閃,映出一張鬼臉來。艾米麗不看則已,一看頓時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