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憐韻回答不出來,癡傻之後的他記性也很差,再被哥哥這樣冷漠淩厲地質問,讓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錯事。腦中紛亂如麻,葉憐韻隻能輕輕握上哥哥的手,嘴唇發白,支支吾吾辯白著:“我不是存心抱他的。”
葉憐青當然知道他沒有那個膽子,但就是要故意逗弄刁難他。他慢悠悠地坐到椅子,葉憐韻縮著腦袋站在他麵前,活像個做錯了事的小仆童。這人戰戰兢兢的樣子取悅了他,可刁難不曾因此免去,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做了錯事,怎麽還好意思要吃的?你要先彌補了過錯,我才考慮要不要給你東西吃。”
葉憐韻歪著腦袋,濕漉漉的雙眸滿是迷惑不解:“可是我什麽也沒有啊。”
“你再想一想。”葉憐青掃視著這人寬大衣袍下的瘦弱身軀,自己的衣服對於他來說並不合身,反而襯出一絲楚楚可憐。暮春時節,天氣逐漸燥熱,葉憐韻的鼻尖和脖領出了細密的薄汗,幾縷發絲貼著頸部沿著鎖骨直至衣領裏惹人遐想垂涎。或許是天氣燥熱的緣故,他竟有些口幹舌燥,好心提醒麵前還在費力思索的人:“我前些天晚上還跟你說過什麽?”
葉憐韻有些想明白過來,好似一個向師父求解的學童,興奮地拉著他的手答道:“你說過,隻要給你摸一摸你就會很開心。可是,哥哥你摸我掐我的時候好難受啊,可不可以換別的。”
葉憐韻貼過來的時候,發絲柔軟地劃過他的手背,連同他的心也被輕輕地撓了一下。他晃了晃神,抬頭對上麵前的盈盈雙眸,傻病讓這人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純真天然,也愈發地勾起心中的念想。他不再壓抑那份邪火,微微喘著氣說:“那就換一種,你先把衣服脫了。”
第一次上葉憐韻的時候沒費什麽功夫。
他本以為金丹期修士哪怕帶著鎖仙鏈也難以製服,可葉憐韻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抱起來也沒多少重量,輕輕鬆鬆就被他壓在桌子上了。僅有的幾下掙紮也像幼貓無力的抓撓,掀不起浪花。
葉憐韻穿的是月牙白袍,衣擺長長地遮住下身的褲子,他嫌脫上衣麻煩,一手死死把葉憐韻的腦袋摁在桌子上,另一隻手直接掀了他的衣擺扒了褲子。桌上的茶壺亦在剛剛猛烈的動作中傾倒,滾燙的茶水混雜著茶葉從壺口汩汩流出。葉憐韻的臉就被狠狠壓在這片茶漬裏,半邊臉被燙得通紅,青絲濕乎乎地粘著茶葉,他大哭大叫,不知道是痛得還是嚇得。
葉憐青覺得他實在矯情,隻是被壓在桌上就這麽脆弱地大哭。這慘烈的哭聲令興致也減了幾分,他甩了身下人幾個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葉憐韻另半張臉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哭聲漸漸弱下去轉而沉悶地抽泣,雙目無神地望向一處。
見這人如此乖順地趴在桌子上,褻褲褪至小腿處,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葉憐青也有些滿意,掀開衣擺掰開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堅挺的**蹭了蹭穴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了進去。
原本已經衰弱的哭聲又變為極淒厲的慘叫,身下人猛烈的顫抖著,哭喊著想要掙脫他的鉗製。雖然這樣輕弱微小的掙紮沒什麽意義,但仍讓他感到厭煩。再加上葉憐韻初次承歡,後穴又緊又幹澀夾得他有些生疼。無論是扯著這人的頭發讓腦袋撞向桌子,還是扇巴掌扇到口鼻血流不止,都無法止住這駭人的哭叫。
他甚至想幹脆卸下這人的下巴,但醫治起來太過麻煩,想想還是作罷。幾經折騰,最後他撕扯過葉憐韻褪下的褻褲硬生生塞到那人的嘴裏,擾人的慘叫終於被堵住,這樣他又可以安心地侵占葉憐韻了。
整場性事並不輕鬆,穴口的每一褶都被撐開,緊緊包裹著粗大的**,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柔軟吸得他幾欲泄了身。他挺腰狠狠捅了幾下,血水如細流般從葉憐韻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起了些許潤滑的作用,他毫無章法地在葉憐韻體內橫衝直撞,絲毫不帶憐惜地**這處後穴,每撞一下身下人便抽泣一聲。最後他在葉憐韻痛苦的悶哼中泄了身,結束了這場隻有他單方麵享受的性事。
曾經他連親吻葉憐韻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仿佛那是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他無數次幻想過占有葉憐韻的那一刻,定要先擬了婚帖,喝了合衾酒,在鴛鴦帳暖的洞房花燭夜溫聲細語地訴說情話。
而現在,他隻把這人當做泄欲的工具,夾雜著他的恨意與怨念一起,揉碎在這場粗暴的情事裏。
葉憐青把他翻過身,拿掉了他嘴裏的褻褲。剛被**完的葉憐韻淒慘可憐,雙腿依舊光溜溜地合不攏,後穴一片泥濘紅白混雜。他痛得渾身冷汗淋漓,青絲因為汗水與茶水粘黏在一起,口鼻下皆是幹涸的血跡,臉頰上糊滿淚水,唇色發白輕顫,但還是盡力向哥哥扯出笑容,輕輕問他:“哥哥,你消氣了嗎?”
葉憐韻單薄胸脯輕微起伏,忍著淚水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
葉憐青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本來是報複產生的快感,因而變為鬱結於心的悶痛,以至於愣神片刻才發覺癱軟在那裏的葉憐韻早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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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真純潔的腦袋想不明白剛才那場粗暴性事的意義,也永遠都不會明白其中的屈辱與不堪。他所能感受到的,隻有身體被撕裂的疼痛。
臉狠狠壓在傾倒滿滾燙茶水桌上的感覺並不好受,水漬浸濕了胸前的衣襟,布料濕黏地貼在肌膚上,他半張臉都濕淋淋的,被摁在桌子上呼吸困難,他快喘不過氣來了。哥哥用一根滾燙的棍子頂在他的屁股上,捅進後穴裏,真是奇怪,為什麽要做這麽疼痛難受的事情呢?
身體做出本能地反應,喉嚨發出了極可怖的慘叫,他其實不想叫的,這樣哥哥一定會更生氣、更加不會原諒他了。
果然哥哥氣極了,打了他幾下。被扇巴掌的時候牙齒咬到了舌頭,腥澀的**溢出嘴角,鼻子也被撞出了血,一呼一吸間都是濕稠的血腥氣。
他惹哥哥生氣了,所以他要彌補過錯。
可是這些傷遠遠比不上後穴的疼痛。他嘴裏被塞得滿滿的,發不出聲音,淚水濕潤了眼眸,順著臉頰滑落無聲哭泣。相比起疼痛,還有未知的恐懼,他不知道哥哥要捅到他多深的地方,他下身能不能容納下這麽巨大的東西。
他後麵流出的濕滑**應該也是血吧,有了血之後哥哥就更興奮了,一直扶著他的腰肢撞擊他的後穴。春末的陽光明媚得很,茶桌正對著一扇窗戶,陽光透過層層密密的樹葉零零碎碎灑在他身上。他趴在桌子上抬眸望著窗外景致,庭院裏高大的樹遮住了大半陽光,也帶來一片陰涼。
他覺得身上好冷,要是暮春明豔的陽光不被密葉擋住,也能眷顧一下無依無靠的他就好了。
他的後穴仍舊含著哥哥的**,每一次狠狠頂撞到最深處時他都想幹嘔,每一次抽出來時都覺得後穴的肉被幹翻過來,緊緊吸附著哥哥。鼻翼間濃重的血腥氣分不清哪一處傳來的,哥哥終於放開了他,還取下了他口中的布,那塊布髒兮兮的,已經被血染紅了。
他跟哥哥道歉了,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原諒他。
他吞咽了一口血水,濕濕滑滑的。
喉嚨裏幹得冒火,他再次咽了咽口水,苦澀的味道在嘴裏彌漫。原來是哥哥含住他的唇,將一口湯藥送入他的嘴中,還順便伸出舌頭堵住他的嘴,來了一個綿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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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承歡的葉憐韻很快就發起了高燒,昏睡在**說胡話,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楚楚可憐的模樣。
葉憐青放下剛喂完湯藥的碗,對**人虛弱的體質起了疑心。可惜他空有虛名,頂替了葉瑛的位置,實則是個半隻腳都沒踏入修仙門檻的人。身邊沒有信得過的人可以詢問,他隻能懷疑是鎖仙鏈的緣故讓這人身子孱弱。
他覺得這也要怪葉憐韻實在矯情,恐怕是在宗門裏養尊處優慣了,受了一些小傷便承受不住。
他輕柔地為葉憐韻撞得青紫的腰間抹膏藥,這次**讓他食髓知味,回味不已。如果不是顧及這人的身子,他甚至想現在就再侵占一次。
有了第一次的**,後麵的床事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唯有不變的是,葉憐韻每次過後都會發燒,而且對性事極其畏懼。但小傻子又很乖順,哪怕再害怕也不會有多激烈的反抗,像是默默忍受著這些。
有次雨天,葉憐韻在屋外淋了雨,回來後昏昏沉沉發起了低燒,仍不忘哆哆嗦嗦向他訴說著,眼神躲閃驚慌:“哥哥,我今天又見到那個人了。”
怕引得他誤會,那人又急急忙忙補充:“但是我沒有抱他,我見到他就走了。”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葉憐韻“認錯”再“贖罪”的機會,假意慍怒道:“你又不聽話跑出去了是嗎?”
葉憐韻本就神智不清,再加上低燒腦袋更加迷糊,愣怔之間被扯上了床,直到雙腿分開時才明白過來,怯怯地看著他:“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挺入葉憐韻的後穴時才感受到這人不正常的體溫,葉憐韻臉色蒼白,牙間發顫,汗水濡濕了額前碎發,眼神迷離恍惚。
葉憐青見狀也有些不忍心,這模樣實在可憐,便撥開他額角散亂的發絲:“你很疼嗎?”
那人很久才回過神來,氣若遊絲地回他:“不疼。”還極力忍下疼痛扯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哥哥做這種事的時候很開心。”
他愣愣聽著身下人懇切炙熱的溫情話語,大腦轟鳴難以平複。
“隻要哥哥開心,我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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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一下,後麵應該會修改修改_(:зゝ∠)_太困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