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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再說要與我成親的事了,我覺得這樣很好,畢竟我真的不想被當成女人看待。
李霄淩有時候會偷偷避開哥哥來找我,我本來很怕他會來罵我凶我,但是都沒有。他反而會給我帶一些從外麵買來的好吃的,現在這樣真好,我漸漸地也不反感他來了,隻是他要是不在我吃東西的時候盯著我看就更好了。
他這次給我帶了一盒點心,擺在那裏精巧細致像蓮花一樣,他說這叫蓮花酥。從他掀開盒蓋子的那一刻起,我就想伸手去拿了。不曾想他又把盒蓋蓋上,眼神躲閃,不知在想些什麽,極小聲地對我說:“那師兄......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聲師弟。”
我算是捉摸不透他了,之前看他難過,我好心要叫他師弟,他不讓我叫,還罵我。現在又讓我叫,翻來覆去地戲耍我。可他手中有蓮花酥作脅,我不得不屈服於他,畢竟叫一聲師弟也不是什麽難事,我就對他說:“好啊,師弟。”他臉上飛起一抹羞紅,總算是移開了盒蓋。
李霄淩照例坐在一旁看著我吃,換做之前我會覺得又肉麻又滲人,不過現在他看久了,我倒也習慣了。他怕我噎著,還為我倒了一碗什麽酸梅湯,說是與平日裏的酸梅湯不一樣,喝起來是甜的。我嚐了一口,果然甜津津的。他又是喂我吃酥點,又是喂我喝酸梅湯,還翻起袖口為我擦嘴角。我看他這樣手忙腳亂的樣子,大概真的是被山怪奪舍了,要是山怪能一直占著他的身子就好了。
估摸著也到了哥哥要回來的時候了,他收拾了東西正準備走。這時我手裏咬了一半的蓮花酥不小心掉地上了,我肉疼不已,爬到地上就要去撿,正巧腦袋撞上了李霄淩。他見我這樣就趕緊彎下身要扶我起來:“師兄,掉在地上的髒了,我下次給你買新的來。”我抬首怒視他一眼,這人真是不愛惜食物,難道他忘了之前在水牢裏沒東西吃的時候了嗎?許是被我的眼神嚇怕了,他隻看了我一眼就匆忙移開了眼神,邊把我扶到榻上坐下,邊磕磕絆絆地對我說:“師...師兄,你怎麽連衣服也不穿齊整,要是被人看去了可怎麽好......”
聽他這麽說,我就低頭看了一眼,果然衣服穿得鬆鬆垮垮的。可是衣服也太難穿了,這個帶子要與那個帶子相係,腰帶又要穿過這裏和那裏,我實在是分不清楚。平時哥哥還會幫我穿衣,可最近一直很少見到他的蹤影,我就自己亂穿亂套了。
李霄淩把那些帶子解了重新為我穿衣,我看他的手指亂顫,好幾次係錯了又解開,臉也發著紅,心想他怎麽跟我一樣笨,莫不是生病了?他係了半天也不曾穿好,我坐著腿有些麻,就移了移身子,不小心腿蹭過他的**。我感覺有些新奇,似乎剛剛蹭到了一個硬挺的物件。我又用膝蓋去磨了磨,那物件越來越硬。我想起哥哥的那處也是這般如此,又想到他最近總是給我帶吃的,腦中閃過靈光,我感覺我頭一次這樣聰明,興奮地握住他的那處說:“我明白了!你是想......”
未等我話說完,他突然用力把我推開,我磕到床架,疼得我眼冒金星,抬眼朦朦朧朧看到他失措地搖手說道:“不...不是的,我不想...”可能是我蜷著身子抱住腦袋的樣子太可怖了,他又慌慌張張地撲過來問我:“師兄,你怎麽樣?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其實也不是那麽痛,跟哥哥之前欺負我的那些痛比起來,這種疼根本微不足道。我隻緩了一會,就揉揉腦袋告訴他說:“沒事,我不疼。”
他似乎不相信我,察看了好一會兒,才長籲一口氣,放下心來,又念念不舍地對我說:“那師兄我先走了,得空再來看你。”
我也很不舍得他那些好吃的,也不知道他下次是什麽時候來,眼淚汪汪地跟他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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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晚上的時候才見到了哥哥,早知道他這麽晚回來就不讓李霄淩那麽早走了。哥哥帶了幾瓶丹藥給我,他抱著我說一定會讓我恢複神智的。
“我問了他們,他們都說你能活命就很不容易了,要恢複神智根本毫無希望。可是我不甘心,我好想讓你回來。”
我不明白他為何這樣悲慟,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讓誰回來。我以為他今晚又要欺負我,癱在**任由他折騰,沒想到他什麽也沒做,就隻是躺在我身邊攬入懷裏,疲憊地歎息:“睡吧。”
他每天就搗鼓各種丹藥給我吃,不知道那些丹藥有什麽功效,隻是我好像會對過去的記憶越來越清晰,連時間也開始逐漸錯亂了。
我開始不斷在夢中夢見過去的事。他曾經把核桃大小的冰冷珠子一顆一顆推到我身體裏,等到後穴再也容納不下的時候,又用塞子塞住。他笑著說讓我含住這些珠子含一晚上,我覺得好疼,他的手甚至還不停地碾壓**我的肚子,我隻能努力地夾住不讓珠子出來。恍然之間,那些珠子好像變成了水,從後穴那處泄出去了。我迷迷糊糊地聞到一股腥味,腿間黏膩無比,原來那些不是水而是我的血,是哥哥不知何時又在用粗壯的玉勢捅我的後處。我嚇得想哭想逃,我抓著身下的被褥想減輕一些身上的疼痛,柔軟的棉絮在下一刻變成了紮手的稻草,我看著頭頂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原來是我又被哥哥關到柴房裏麵了。柴房的門忽而被推開,我看到哥哥那張俊秀的臉不知怎的竟覺得比豺狼虎豹還可怕,驚得大喊大叫起來。
我被人重重地推醒,睜開眼才發覺臉上都是淚和汗,哥哥一臉擔憂地望著我說:“憐韻,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驚叫起來?”我看著他那張臉,一時間嚇得連夢境和現實也分不清了,狠狠地把他踢開,手腳並用地往床鋪的角落裏爬。我抱著身子顫抖,哭著求他:“哥哥,我求你別把我關到柴房裏......”我看見他僵著身子默不作聲,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剛剛竟然踢了哥哥。我平時忤逆他他都會打我,如今我踢了他,他肯定更加不會放過我了。
我趕緊爬到他身邊討好他,抓著他的手去觸碰我的後穴:“我錯了,我剛剛不應該踢哥哥的......”我不記得是在現實還是夢裏,是在剛剛還是曾經,我的後麵似乎被哥哥放滿了珠子,那種真實的感覺讓我的後處和小腹都有了**般的疼痛,我精神恍惚地求他:“我肚子好疼,哥哥可不可以把那些珠子取出來再碰我,不然我會死的......”
他這才大夢初醒般一震,連聲音都發著顫問我:“你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恐懼和幻想中的疼痛讓我意識模糊,我眼前一片黑暗,昏倒在**。
我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是哥哥坐在我床邊,一副麵容憔悴,心神俱傷的模樣。見我醒了,他也隻是淡淡地說道:“憐韻,你醒了。”我沒有回他,而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喉嚨,他見到我這樣怪異的動作便問我:“你怎麽了?”
我無法回他,隻是感覺有些奇怪,我望著周圍的景物不知今夕是何年。過去和現在的記憶交織在腦中,無論是被關在地窖中還是被哥哥壓在身下,都在腦中流轉。我握住哥哥的手摸上我的脖子,我問他:“好像有人曾經在我的脖子上插過一根很長的針,你幫我看看還在嗎?”他神情古怪,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隻是覺得喉嚨好像真的有涼絲絲的疼痛,那根針必定還留在喉嚨裏。我正要問他,卻聽到他暴喝一聲:“別說了!”
他將桌上所有的藥瓶都掃到地上,又踢到了所有的桌椅。我見到他這副模樣害怕地想逃,如果他沒有東西砸了,下一刻會不會就要開始打我了?我挪著身子往角落裏縮,他終於平靜下來,不再發怒,而是直直地盯著我,像是在透過我看另外一個人,連聲音也冰冷無比:“你是不是已經死了。”
毫無征兆地,他開始落淚,我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隻是聽他囁嚅著問我:“憐韻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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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糾結要不要把主頁的he標簽給改了(縮)這章應該隱約能看到結局的影子了 哥哥股可能會暴跌
不知道有沒有喜歡哥哥的魚魚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