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甄舞弄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還沉浸在向陽送給她的禮物當中。

“時候不早了。向陽也不敢打擾王妃你了。”

向陽優雅地站起身子,向甄舞弄道別。

“不打擾,向陽公主,你客氣了。”

甄舞弄非常客套地說道。她已經將對向陽那刻警惕的心完全放了下來。之前她還以為這個向陽公主一定是一個驕傲無比的女人,畢竟人家可是生活在帝王之家,誰知道今天一見卻是這般可靄可親。

“三王妃,向陽還是先走了。”

對於甄舞弄的變化,她心中還是有些顧慮,之前的甄舞弄和現在的甄舞弄的確有著天淵之別的感覺。

“那好吧,若是有機會,就留下來嚐一下我們碧清的手藝,非常棒。”

在這裏最開心的就是能夠每天吃到碧清做的菜式,絕對是美味無比。

“好,好,有機會的。”

將來,我甚至有機會將你從主人坐席的位置上踢下來。

向陽心中暗地裏想著。

和甄舞弄在客套幾句之後,向陽便回去她的寢宮之中。回到寢宮,琴音立刻使走守在寢室外麵守候的侍女和侍衛們,甚至連門窗都關的緊緊的。

“公主,琴音覺得這個甄舞弄倒是和以前的不同。”

“嗯。”

向陽把弄著自己修長的指尖,一副若有深思的模樣。腦海中不斷對今天這個甄舞弄揣測著。

究竟在甄舞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這次回來她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於這點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這樣吧,你去找一下彩河,看看甄舞弄在府中是否發生了什麽情況。”

彩河是她安排在畢旭書府中的人,為的就是要對甄舞弄了解得一清二楚。

當年,她一怒之下離開了京城並不代表她對畢旭書完全放棄,而是,她要他刻骨銘心的記住她。以她的地位是絕對可以和甄舞弄比一比,但是她並沒有選擇這麽做,就是因為這點。

“是的,琴音馬上派人去把彩河召過來。”

“不。”

向陽伸出纖纖的小手,擋在了琴音的麵前。

“為什麽?”

“你隻要派人問她就可以了。我不想她進宮,因為人多口雜。”

她可不想,被畢旭書發現她有任何的異樣,在他的麵前,她依舊還是那個懂得大體的向陽公主。

“好的,琴音立刻去辦。”

向陽公主吩咐的事情她可不敢有一絲的耽誤。

“嗯。琴音,你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門關上吧,本公主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多日來的顛簸,她也有些疲勞了。既然該見都已經見了,她也應該好好地休息一下,因為明天王上壽辰,她可是要以最佳的麵目去見人。

晚膳過後,甄舞弄百無聊賴地坐在寢宮的小花園中乘著涼。她可不想這麽快就進去房間。

“王妃,你還不去休息嗎?”

碧清端著一碟精美的糕點走向甄舞弄。

“不,我還想坐一下。”

她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要進去寢室裏麵,因為進去就是意味著今天晚上她又要和畢旭書共處一室了。

她不是不願意,而是她總是覺得怪怪的,可能是她之前並沒有和畢旭書共處一室的關係吧。

“可是,王妃你已經坐了很久了。而且,明天還是王上的壽辰,王妃你肯定是有得忙的。”

碧清建議道。

“再坐一下。”

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進去。

倏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甄舞弄突然心中一緊,一隻手放在胸前,用力的握成粉拳。

是他回來了嗎?

其實,今天她也沒有見到畢旭書多少麵。

思及此,她已經看見畢旭書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麽覺得畢旭書的神情有些不悅。

“進去。”

畢旭書冷聲命令道。當他看見甄舞弄身穿單薄睇坐在小花園中,他心頭便攀升起一股不悅之情。

“我......我......我還不想進去。”

她也感覺到畢旭書此刻的氣場有些不對勁,像是在是生氣似的。

甄舞弄此話一出,畢旭書立刻拉下臉,伸手將她拉回了房間。從來都沒有人敢反抗他,而她卻是一次再一次地拒絕他。甄舞弄的態度的確惹怒了他。

“痛……”

被畢旭書強行拉走的甄舞弄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哪怕不情願,她也隻好被他強行拉走。

她早就想回房可,隻不過,她覺得再次回去好像有點奇怪,所以她才硬著嘴皮說想在外麵坐坐。

將甄舞弄拉近房間的一刻,畢旭書順便將門關上,碧清喝馬力也隻能帶在外麵。

畢旭書一把將甄舞弄摔在的軟綿的**。

甄舞弄在畢旭書的麵前,也隻能敢怒不敢言。她擰著柳眉,另外一隻手輕柔著剛才畢旭書用力握住的位置。

畢旭書冷眼看著甄舞弄帶著些許委屈的樣子再揉著她右手的手腕,他才想起來,她的手是受傷沒好,是根本承受不住,他手握的力度。

畢旭書銳利的鷹眸瞬間軟化下來,閃過一抹隱晦。

“痛嗎?需要本王叫大夫嗎?”

“不了。”

甄舞弄別過頭,看都不看一眼站在她麵前的畢旭書。她豈敢勞煩他這個尊貴的王爺。她不過是賤命一條罷了。

“這個時候就不要發脾氣了。”

畢旭書臉說話的語氣也軟化下來,低聲哄道。

甄舞弄美眸閃過一抹錯愕。他居然說她發脾氣,明明他弄傷了她好不好。這樣也能怪責她,她服了。

“那麽,對不起。”

她不情不願地說道。心中已經將畢旭書罵個半死。

“把手給我。”

畢旭書坐到甄舞弄的身邊,伸出一直大手,準備接著甄舞弄遞來受傷的手,雖然他不是大夫,但是他從小學武,自然也懂得一些鐵打。

“幹什麽?”

還嫌她的手傷得不夠厲害,想要繼續折磨下去嗎?

甄舞弄反射性地將自己收藏到身後。

“遞給我。”

畢旭書剛軟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雖然說話非常的小聲,但是語氣之中透著一種讓人不敢違抗的命令之意。

甄舞弄聞言,知道身邊的惡魔準備發瘋了,所以她隻能冒著自己的手再被他折磨的情況下將手放到了他的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