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此舉果然奏效,轎子裏麵的向陽,眼神毫不自然地半眯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變回往常一般。
然而,琴音聞言,也將自己想要繼續罵下去的話語收了起來,她深知自己的主子對著三王爺有著別樣的心思。
美女轉身走向轎子的出入的布簾處,“公主。”
此刻,她也不敢隨意地輕舉妄動,畢竟動了三王爺的人也不好。
“算了,反正也隻是一個小奴才何必計較那麽多。”
向陽也不打算追究什麽。或者她也會看在畢旭書的臉上放過他的人。
“是的。”琴音馬上轉向碧清和甄舞弄,“今天算你們走運,我們公主不跟你們計較那麽多。”
話畢,美玲做了一個出發的手勢繼續往前進。
待向陽一幹人馬走了以後,美玲立刻走到甄舞弄的麵前,教訓著甄舞弄,“你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們嗎?幸好碧清腦子轉得快,不然我們都會遭殃的。”
剛才真的是嚇死她了。她眼神責備地看著甄舞弄。
然而,碧清看著王妃臉上那明顯的掌印,眼眸閃過一陣傷心。但礙於美玲在麵前,所以她也不敢馬上為甄舞弄做些什麽。
“碧清,謝謝你。”
美玲轉向碧清,真誠地道謝道。
“不好意思,差點害了美玲姐姐你。”
碧清待甄舞弄向美玲道歉。
“這不關你的事,都是他害得,那可是向陽公主,身份是多麽的尊貴,就連我們做婢女的都不敢隨便看一眼,更何況你隻是一個小太監。”
她的氣還沒有消,繼續對著甄舞弄罵下去。
碧清馬上拉著美玲的手,“對不起,姐姐,你就不要怪責他了,他隻是我們府上一個剛剛新來的小太監,不懂的規矩。”
美玲看著碧清這般維護這個小太監,她也實在不好意思繼續罵下去,“好吧,今天就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罵了,對了我們還是快點去醫府那邊,不然王妃的藥就耽擱了。”
美玲轉頭繼續往前走著。而碧清卻凝望著甄舞弄臉上刺眼的紅印。甄舞弄麵露微笑小聲地說道:“沒事,快走吧。”
她的心中也怪責著自己,若不是自己好奇想要一睹畢旭書喜歡的人的風采,也不會惹禍,幸好這個向陽公主不追究下去,不然,她就麻煩大了。
甄舞弄心感歉意地跟在了碧清的身邊,盡管是臉上的不時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可是她也隻能是強忍住跟著一起走。然而,碧清卻時不時地回過頭,擔憂地看向甄舞弄。
回到寢室的時候,碧玉從寢室出來,就看見甄舞弄臉上那赤紅的掌印。
“王妃,你的臉?”
看著甄舞弄臉上的掌印大概也猜到,王妃剛才一定受到了欺負了。
“向陽公主的侍女,琴音打的。”
碧清一邊解釋道,一邊把拿回來消腫的藥物拿出來。幸好剛才她還有點借口拿到一些消腫的藥包,希望王妃臉上的掌印能盡快消除,不然王爺回來一問便是會知道一切。
“什麽?她憑什麽打我們王妃,區區的一婢女。”
碧玉很是生氣的說道,她很替甄舞弄抱打不平。
甄舞弄安撫道:“碧玉,問題是,我剛才的身份根本就不是王妃,而且一個小小的奴才啊。”
說來,還是碧清當時夠機智,不然,她可能不止隻受那一巴掌。
“但是......”
眼看著王妃被一個婢女欺負,碧玉心中真的是怒火朝天。她還想要說些什麽。便被碧清吆喝住了。
碧玉無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碧玉,有些時候,多一事不如小一事。那個可是向陽公主,地位尊貴。”
“我們的王妃不尊貴嗎?”
碧玉就是受不了這個氣。她就是看不慣王妃被一個婢女欺負。
“那要怎麽樣?要不要跟王爺稟告呢?”
碧清反問道。王妃被打了,她也是難過,但是又能怎麽樣?
“我......”
碧玉頓時無話可說,若是被王爺知道王妃私自出去,必定又是一輪責罰,到時候受罪的還是王妃。
“無話可說了吧。既然這樣,你就馬上幫為王妃弄好要敷的藥。”
碧玉嘟著小嘴,一臉不爽地走到碧清的身邊,“姐姐,那些是要煎服的。”
碧清隨手指了一下,碧玉便拿起要煎服的藥包走了出去。甄舞弄看著這小孩子的碧玉眼眸盡是一抹笑意。
雖然碧玉笑點強詞奪理,但是好歹也是為了自己說話。
此刻,在歡樂殿的畢旭書和畢旭青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暢談著。
“旭書啊,我們兩兄弟真的很久沒有想這樣把酒暢歡了。”
說著,畢旭青又向自己倒了一杯酒,假意一飲而下。其實,他是在等待著向陽公主的到來。他實在看不下去,畢旭書和向陽兩人這樣浪費光陰。
然而,他不時仰頭看向門口一事,早已落進了畢旭書的眼底。
“王兄是否在等人,要麽弟弟還是先行一步。”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今天那麽歸心似箭。
“等一下……”畢旭青立刻將自己的弟弟叫住了,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到門口太監的大聲通報。
“向陽公主駕到。”
畢旭青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收起眼底的狡黠,看向畢旭書。
然而,畢旭書如同早已知道王兄的計劃,表麵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他的內心卻震撼了一下。
她,終於回來了。
“好了,本王兄先行告退了。接下來就看你了。”
畢旭青站起身子,帶著狡猾的笑容走向畢旭書,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兄也隻能幫你到這裏,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他深知,自己弟弟心中的所屬。
向陽依著太監的帶領之下,走進了歡樂殿。當她看見那個令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的時候,向前的腳步先是定住了,一雙傾世的美眸閃過一抹隱晦之情。不過,很快,她便向沒事一樣,嘴角上勾,“二王兄,三王兄。”
如同見到自己親人一樣,向陽表麵上也沒有一絲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