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已經說不了話了。”
看著甄舞弄那緊張不已的樣子,畢旭書鷹眸蘊藏著一股溫怒。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維持這個樣子到什麽時候。
甄舞弄閉上眼睛,慢慢調整好自己急促的呼吸,才緩緩張開口說道:“王爺,這樣好像有點不妥。”
始終他和她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而且他根本都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一想到這點,她的眼眸透著一絲的失落。
倏然,她立即清醒過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她要離開這鬼麵王爺的身邊。
“有什麽不妥的。”
他覺得很是好笑。畢旭書將自己的身軀向著甄舞弄的那邊靠了過去,一雙鷹眸緊緊鎖在甄舞弄緊張的臉上。
“王爺,你不是不喜歡臣妾嗎?”
說到這點,甄舞弄也察覺到不到自己的語氣是有多麽的失落。今天碧清和碧玉的對話,仿佛又再次在她的耳中徘徊著。
畢旭書聞言冷笑一聲。他的頭又向甄舞弄靠近一些。甄舞弄驚覺,自己和畢旭書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畢旭書均勻的鼻息噴在她的小臉上,她頓時感到一陣酥麻麻的感覺。
甄舞弄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些,當碰到硬邦邦的床邊,她明白了自己的無路可逃。
“你想要逃到哪裏去。”
甄舞弄越是往裏麵靠,畢旭書就越往她身上靠過去,像是在和她慪氣似的。
“沒有啊,臣妾沒有逃,平常睡覺的時候臣妾隻是喜歡往裏麵靠罷了。”
甄舞弄臉上露一抹淺笑,假意討好地說道。她隻想在這場角力能盡快平息下來,她可沒有那般精力陪著畢王爺玩下去。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甄舞弄故意在畢旭書的麵前打了一個哈欠。
“王爺,臣妾還是很累,所以請恩準臣妾繼續睡覺。”
甄舞弄閉上眼睛,心裏懷揣著是否明天能換一個房間。一想到後續的日子要和畢旭書共睡一床她全身的疙瘩都起了不少。
他可哪有那麽容易就放過她。
畢旭書心中非常清楚,甄舞弄剛才對著他打的那個哈欠隻是為了逃避他。
“稍等,本王有事情不太明白,希望王妃能為本王解困?”
他擺明就是不讓甄舞弄得逞。
甄舞弄暗咬了一下下唇,有些不太情願地睜開自己的眼眸,“請問王爺有什麽事嗎?”
這個變態分明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雖然知道畢旭書的壞心思,可是她也隻能言聽計從。突然她有點怨恨自己的骨氣怎麽就那麽卑微。
“本王隻是想知道為什麽王妃說和本王共睡一床有不妥的地方。”
話一問出口,畢旭書自己也有些詫異,他平時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可是現在他卻很想了解清楚。
“嗬嗬嗬……”
甄舞弄幹笑了幾聲,希望能夠緩解一下此刻尷尬不已的氣氛。
“回王爺,剛才是臣妾口誤了。其實王爺和臣妾睡在一起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希望王爺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臣妾計較那麽多了。”
她是多不情願才說出這樣的話,有那麽一刻,她真的想要斷了自己的舌根。
畢旭書也不知為何,聽到甄舞弄的話語,他的心情一下子舒服了很多。他挪開自己的身子,騰出一點位置給甄舞弄。
“這可是王妃親口說的,希望王妃能遵守自己的承諾。”畢旭書得逞一笑,笑得有些奸詐,“睡吧,現在都差不多天亮了。”
他決定今晚先放過她。畢旭書見自己的臉轉向一邊,性感的薄唇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聽到甄舞弄剛才的話語,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甄舞弄對著畢旭書的背影,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其實剛才的那一幕她真的沒有想到,她還以為畢旭書會一直揪著她的口誤繼續向她討便宜,卻沒有想到平常非常小心眼的他居然會這麽簡單就放過她。
甄舞弄的腦中突然冒出“向陽公主”這個名字。她心裏麵猜測著是否因為很快看見那個向陽公主所以他的心情才那麽好。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淡淡的失落,她也被自己的臉轉了過去,因為她不想然畢旭書看到自己那般傷心的模樣,她不想被他取笑。
一早,剛升起的太陽照灑著大地,甄舞弄在**伸了一個大懶腰,剛好她的手碰到了畢旭書昨天睡覺的位置,她猛然想起來,昨天她和畢旭書是睡在一起。她立刻將手抽回來。這才發現,她身邊的位置早已空著。
也對,身為王爺的他,怎麽可能會陪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睡懶覺,想必他現在一定去找她舊情人罷了。
甄舞弄嘟著粉唇,將身子轉了過去,想要好好多睡一會。
“王妃,你醒了嗎?”
碧清端著一盤清水走到了床邊,她看見王妃好像還在睡覺便輕輕呼喚了她一聲。因為今天王爺一早醒來便交代,他為王妃約了一名大夫,然而這名大名已經在外麵等候了片刻。
甄舞弄瞪大眼睛轉身看向碧清,“睡醒了。”
其實她一早就醒來了。隻是她不願意起來。
“王妃,快點起來洗漱一下。王爺一早就吩咐了小人他為了王妃請來了一名大夫特意過來看看王妃昨天受傷的位置。”
碧清曖昧地笑了。
“又是大夫?”
甄舞弄有些詫異,她不太明白怎麽這個畢旭書整天為她找大夫,她不是已經說過她沒有事了嗎?
“我不看,碧清請他回去吧。”
好端端地要她看什麽大夫。
“王妃,你不要鬧脾氣了,這裏不是府中而是王宮。”
碧清提醒道,要王妃謹言慎行一些,不然又會惹王爺不愉快了。
果然,甄舞弄真的忘了自己身處的地方,可是堂堂的王宮而不是王府。甄舞弄立刻起床,在碧清的侍候下,很快將自己打扮好。
此刻在王宮的歡樂殿中,畢旭書正和兩位哥哥在短暫的相聚。因為平常大家居住的地方隔得比較遠,所以他們兄弟也隻是趁著壽宴或者是過年才得以相聚。而在這場短暫相聚中,隻有畢旭書比較特別,因為他的兩個哥哥的身邊都有妃子的陪伴,而他卻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