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鈞大感詫異。

他想要的結果並不是這樣的。

他以為他說了那麽多,令深最後也會加入他們的隊伍之中,卻沒有想到,他依然是一副不管世事的樣子。

他看著就覺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覺得很欠揍。

“令公子,你不是這樣吧。”

雖然,他能白令深今天又會這麽冷靜的表現。但是他這幅模樣真的虧了多初畢旭書的母妃將他救出來。

“夏侯將軍,你說了這麽多,我真的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是請你也體諒一下在下的心情,雖然你說得沒錯,我身上是留著王族的血,但是我跟王族有什麽關係呢?”

他可是在外麵被外人帶大的王爺。

其實按理說,他真的跟一個外人沒有什麽區別。

“令公子。”

夏侯鈞再次喊道。

“夏侯將軍感謝你今天的招待,但是我想在下真的無能為力。”

他根本就沒有這份鬥心,他隻想與世隔絕。

“……”

夏侯鈞忽然恍然大悟,剛才他所謂的“肺苦之言”對於令深來說全是廢話。

不過,某種程度上,他真的覺得令深和畢旭書的性格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一樣都是那麽冷漠。

“好吧,既然令公子心意已決,在下也不想強人所難。”

他明白每一個人都應該有他的選擇,剛才他說出來,也隻不過是為了讓令色明白畢旭書的處境。

論出身,畢旭書是沒有畢旭景高,但是他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卻是沒有一個人能跟他想比,而且他還有一個靈敏的頭腦,敏銳的觀擦能力,相信在他的管理之下,他朝絕對可以走向繁榮富強。

“夏侯將軍,若是沒有什麽其他要說的,請將依蓮和清玉兩人交回給在下。”

天色已暗,他們應該會走回程路。

今天在這裏耽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然而,夏侯鈞卻是一臉不明所以地望著令深那張俊臉。

其實某個角度看來,令深和畢旭書真的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不論樣子和性格。

難道這就是有血緣關係的原因嗎?

“令公子,我真的不明白你再說些什麽?”

他夏侯鈞做人做事一向都是光明正大,他根本沒有必要在他的背後搞小動作。

“夏侯將軍,在下敬重你是一個精忠報國的人,我會在這裏聽你講這麽多,完全也是出自對你尊重,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尊重在下,不要過於強人所難。”

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希望夏侯鈞也明白。

對於夏侯鈞,他並反感。

但是他居然在他的背後搞小動作,這倒是讓他覺得他剛才的一切很虛偽。

令深不禁冷笑一聲。

也對,王族的人都是那麽虛偽,包括那個跟他身上流著一樣血液的畢旭書。

當然,他也很清楚,他對於畢旭書的利用價值何在。

“令公子,或者你真的對我有所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必要在你被做小動作。”

事關人品,夏侯鈞再次向令深澄清自己的為人。

這不是他夏侯鈞一貫的作風。

“那,敢問一句,在下的師妹和隨從呢?”

若不是他和畢旭書其中一個,他會這麽久都不見她們兩個嗎?

夏侯鈞眼見事情也瞞不下去了,便直接明了地向令深解釋道:“是這樣的,在下手下華將軍已經再找了,但是至今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的人。”

“哦?”

令深挑了挑眉。

原來還有這麽一出,居然在他麵前裝無辜。

對於夏侯鈞的解釋,他隻是當作是虛偽的一部分。

令深擺出一副耐人尋味得態度。

他現在這份德行,不是擺明不相信他嗎?

夏侯鈞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想他夏侯鈞一向都是聲明很好,絕對不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是,現在華傑是找不到依蓮姑娘和你的小弟,我已經發散人員去找了。”

他隻是希望令深不要對他有任何誤解。

“哦?是這樣嗎?”

令深輕嘲道。

他不是不願意相信他,而是他這一切確讓他覺得很有可疑。

從他進來找他到現在,他都覺得陷進了夏侯鈞的坑裏。

“是。就是這樣。”

這一切都是巧合,也難怪令深會不相信。

這一切,他也沒有辦法去解釋什麽。不過他隻是希望,華傑能夠盡快找到依蓮和他帶來的小弟。

因為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令深嘴裏的笑意更深。

他真的覺得他是傻子嗎?

“你說依蓮和小弟突然不見不關你的事?那麽倒是想看看是關誰的事?”

他盡管花些時間拭目以待。

然而,在軍營不遠處的草叢裏……

有兩道熟悉的身影,坐在草叢裏麵,忘我地談天說地。

再次看見清玉,依蓮激動不已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下來。

這段時間,她真的吃盡了很多苦頭,她有太多的事情要跟清玉訴說了。

“清玉,我真的很累了。”

這兩天,她幾乎沒有休息過。

因為她要證明給畢旭書哥哥看,她是絕對有能力留在這裏,做他的賢內助。

“依蓮,你知道嗎?令深真的很疼你,一聽到你不回來,他第二天一早馬上拉著我一起下山。”

甄舞弄還記得,令深看著她留給他的信,那樣子,真的讓他對他刮目相看。

原來,那個向來冷冰冰的他隻不過是他偽裝,其實,他內心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就像是這一次跟著他一起出來,她深有體會。

特別是他和依蓮之間的相處,讓她冰封的心,得到了一絲溫暖。

“你跟我們回去吧。沒見你幾天,你真的瘦了很多,令深看到一定會很心疼。”

依蓮奇怪地望著甄舞弄的麵龐。

她戳了戳她的手臂,“你怎麽好像對我師兄改觀了許多,難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依蓮笑得非常詭異。

“沒有。”

甄舞弄當即否認道。

她是對令深有所改觀,但是僅限於欣賞,絕對不是依蓮所想的那回事。

“你幹嘛否認得這麽快?”

依蓮忍不住輕笑出聲,“我也沒有說什麽。”

依蓮可以肯定,清玉和師兄絕對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