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不同於畢旭書與生俱來的王者氣焰,夏侯鈞相對開說比較溫和有禮。

令深有些難明,為何這般有禮的夏侯鈞可以跟性格陰晴不定,聞風喪膽的畢旭書成為患難之交。

雖然他長居青山,但是畢旭書的名聲,和做事的狠勁,他可以聽過不少的傳言。

“是的,有件事,我是想你幫個忙。”

“哦?”

令深這般客氣的態度與他剛剛在畢旭書那裏所看到的態度非常不一樣。

“說吧。”

夏侯鈞熱情地招呼令深坐下來。

令深坐到離夏侯鈞最近的位置上。

“是這樣的,此次前來,我還帶了一個隨從。”令深意識到自己這樣解說有些欠妥便糾正過來,“我還了一個小弟,這個小弟是我的一個好兄弟,但是剛才卻在軍營裏走掉了,我懷疑是畢旭書的所謂,我懇請夏侯將軍幫我找回這位小弟。”

夏侯鈞眼裏不禁露出一絲的笑意。

相對於令深的緊張,夏侯鈞反倒一臉輕鬆。

“夏侯將軍。”

令深不禁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嗬嗬,令公子,這方麵你放心,若是在我的軍營不見了你的兄弟,我夏侯鈞一定會幫你找回來。”

夏侯鈞向令深鄭重地承諾道。

“但是,萬一是畢旭書的所謂呢?”

這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吧。

他擔心單憑夏侯鈞的能力也未必能把清玉找出來。

夏侯鈞用著好奇的目光看向令深。

他覺得很是奇怪,為何他的小弟不見了,卻左一句,有一句地提著畢旭書。

雖然,畢旭書這個人做事是非常的狠辣。隻是他很少會做一些陰險的事情,除非他的對手是相當陰險,例如畢旭景這樣的卑鄙小人是一個例外。

“令公子,我有點好奇,為何你認為是三王爺的所謂。”

夏侯鈞坐在令深的旁邊,客氣地親自為他倒上一杯清茶。

他向令深介紹這杯茶的來源,“這是我從京城帶過來的,你要不要嚐一嚐。味道很不錯。”

“夏侯鈞,我不是來喝茶的。”

“我知道,你是來找人的。”

“但是這杯茶,可以讓你放鬆你緊張情緒。”夏侯鈞拿起他麵前的杯子,“來嚐一口。”

夏侯鈞將杯子放到自己嘴邊,先飲為敬。

令深毫無心思的禮貌性淺嚐了一口。

入口甘甜,不錯。

令深放下手中的杯子,“夏侯將軍,畢旭書抓了的人一般會關在哪裏?”

“他,從來不抓人,要麽就直接把人給殺了。”

這是畢旭書一貫的作風。

聞言,令深臉色突然驟變。

殺人?

他心裏泛起一陣陣地憂傷。

“夏侯將軍,你不要嚇我。”

“本將軍是不會嚇人的。”

“若是他敢殺了清玉,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令公子,請恕在下無禮,恐怕這世上,根本沒有一個人是畢旭書的對手。”

這話,他可以保證,絕對是千真萬確。

“哪怕不是他的對手,他也絕對不放放過他。”

令深在心裏暗自許下承諾。

夏侯鈞輕笑一聲,“令公子,你的那位小弟或許是跑到哪裏去了。王爺應該不呼是這麽無聊把你的人給抓起來。”

“我剛才這樣冒犯他,他一定會對我懷恨在心裏。”

而且,他臨進去的時候特別再三叮囑清玉,要她不要走開。

“不會。”

夏侯鈞非常篤定地說道。

畢旭書雖然做事狠,但是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就像是那一次。

夏侯鈞不禁回憶起那天晚上,他和甄舞弄兩人相約到郊外一起看星星,畢旭書隨後趕到,縱使他極度憤怒,最後他還是沒有對他動手。

“夏侯將軍,憑什麽這麽肯定。”

“就憑我跟他認識這麽多年的緣故。”

對於畢旭書的為人,他可以非常肯定地跟令深保證到。

而且,這裏是他的地方,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做。他一旦這樣做,不是等於挖一個坑給自己跳下去嗎?

“但是他的為人……”

令深反而有所保留。

或許是他對王室的人都偏見吧。

“他的為人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做事的風格比較狠辣,所以很多人都對他有所誤解。”

夏侯鈞耐心地解釋道。

“你放心,你的那位小弟一定回來的,還有你的師妹,我也已經派人去找了。她也很快會來到你的麵前,不用擔心。”

“希望吧。”

雖然夏侯鈞很肯定地說道,但是一天不見清玉出現在他的麵前,他還是很擔心。

夏侯鈞收起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既然令深來找他,他也想將這次戰事跟他說明一下。

“令公子,有時間嗎?”

“有。”

哪怕是再不願意呆這裏,他恐怕也隻能暫時留下來。

“請聽我的肺腑之言。”

令深看著臉色有些凝重的夏侯鈞,似乎他要跟他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夏侯將軍,你客氣了。”

令深大概猜到,夏侯鈞要跟他說什麽,隻是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因為王族的事情,輪不到他這個外人。

“這個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你。”

“可是我不想聽。”

“令公子,事關到整個王族,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三王爺要打仗嗎?”

夏侯鈞的話,讓令深沉默了。

令深在心裏問自己,他真的不想知道嗎?他真的那麽瀟灑嗎?

令深眼裏騰起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夏侯鈞,所以他低垂著眼眸,不讓夏侯鈞看到他的眼裏的情緒。

“令公子,這次非同小可,而這次王爺麵臨的對手也是非常強大。”

“怎麽回事?”

夏侯鈞的話語成功挑起了令深的好奇。

他總是覺得,夏侯鈞現在是話中有話。

他將眼裏的情緒收起來,抬眸看向夏侯鈞。

這次的戰爭,不就是一般兄弟的爭權嗎?其實跟他真的沒有一點關係。”

“你知道你的父王是怎麽死的嗎?”

“我沒有興趣知道。”

“我隻有師傅,沒有什麽父王,更加沒有什麽王兄。”

令深再一次嚴正的向夏侯鈞重申道。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你身上流著王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