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是雖有三十五萬士兵,但是其中有幾萬可是畢旭書鍛煉已久的精兵,相信能以一敵十。
“但是問題是我們要攻進去京城還是有一定點困難。”
雖然,畢旭書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夏侯鈞還是沒有半點的危機感,因為畢旭書是一個非常可靠的戰友,他一定會帶領他們直搗黃龍。
夏侯鈞自信滿滿地說道:“不怕,有你在。”
畢旭書投以他一個白眼。
“將軍。”
一道清脆的女聲闖進了畢旭書的耳裏。
“舞弄?”
他的腦海裏掠過了這個念頭。
她的聲音和甄舞弄的有幾分相似。
“不是。”夏侯鈞看向門外,“秦思,你進來吧。進來見一見我的好兄弟。”
這位被夏侯鈞換作秦思的姑娘乃是夏侯鈞在一次路途之中所認識的女子。
“有客人嗎?”
秦思信步進入大廳,蔽眼看見主位上坐的不是夏侯鈞,眼裏帶著些許的疑問。
“剛才是你的聲音?”
“是。”
“兄弟,我幫你介紹一下,這是……”
“你的事情,本王一點興趣都沒有。”
畢旭書殘忍地打斷了夏侯鈞的話語。
“你這人真是的,不要嚇壞我的秦思。”
秦思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沒事。將軍,秦思還是先回去了。”
“等一下。”
畢旭書冷冷地開口。
“你又有什麽事?”
“你頭上的那支發簪是什麽一回事?”
畢旭書眼角的餘光剛好看到了秦思頭上的那支發簪,他記得,這支發簪與甄舞弄頭戴的那支一模一樣。
“什麽?”
秦思眨了眨自己一雙水漣漣的大眼睛,她無辜第看著這個氣場淩厲的男人。
“本王問你,你頭上的那支梅花發簪是怎麽得來的。”
畢旭書忍住自己的情緒,再問了一遍。
經畢旭書一說,夏侯鈞也注意到了秦思頭上的那支梅花發簪,覺得甚是眼熟。
秦思抬起手,將畢旭書口中所說的發簪摘下來。
“你說這個嗎?”
“秦思,他是當朝的三王爺畢旭書。”
夏侯鈞馬上開口糾正秦思對畢旭書的稱謂。
“三王爺,民女該死,有眼不識泰山。”
“說。”
他沒有時間聽她的廢話。
秦思低著頭,回話道:“這支發簪是秦思那個一麵之緣的朋友送給秦思的。”
“她是如何的?”
畢旭書眼裏翻騰著一股激動。
真的是甄舞弄嗎?
她沒有死?
“她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
秦思不懂得畢旭書話中的意思,所以有點問非所答的感覺。
“本王是問你,送你發簪的那位姑娘長相如何?”
畢旭書耐住自己的性子再次問道。
“她啊……”秦思回憶了一會兒,“她的長相很清秀,有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
對於這位有一麵之緣的朋友,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是她的一個特點。
“她叫什麽名字。”
“好像叫做……”
秦思想了好一會兒,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位姑娘的名字。
“回三王爺,民女不知道。”
“不知道,你跟他不是朋友嗎?”
畢旭書臉色覆上一層寒冰。
他心中有一個非常肯定的想法,秦思所見的就是甄舞弄。
“民女跟她隻有一麵之緣。”
“什麽時候見過她,在哪裏見過她,她當時候是做什麽的。”
畢旭書一連串的問題,讓秦思有點吃不消。
“回王爺,民女真的不知道。”
秦思臉色有點委屈,心裏覺得這個拚命問她話的三王爺很恐怖。
“畢旭書,夠了。”
夏侯鈞出聲打斷了畢旭書。
“這裏沒有你的事。”
“秦思是我的人,怎麽沒有我的事。”
夏侯鈞擋在了秦思的麵前,秦思從後抬眸看向那抹堅挺的背影,內心一陣感動。
夏侯鈞意識到自己心底裏的心聲表露出來,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秦思的是我的客人。你不要這樣子把她給嚇壞了。”
聞言,秦思低垂著眼眸,眼裏透著淡淡的失落。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甄舞弄。”
“但也未必是。”
夏侯鈞隻想畢旭書清醒一些。
雖然他也不想承認,但是他知道,甄舞弄已經不在世上了。
一個人,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去,怎麽可能活下來。
“不…….”
“畢旭書,你清醒一點。”
他隻想讓眼前這個一向冷靜的男人好好清醒一下,麵對事實。
畢旭書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夏侯鈞的麵前,他鷹眸透著一道寒光。
“本王很清醒。”
“若是清醒,請將目前迫在眉睫的形勢處理好。”
這半年以來,他也有暗地裏命人去甄舞弄出事的一帶搜索,但是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是令他失望,久而久之,他也接受了這個事情。
他以為,這半年的時間,可以讓畢旭書也接受這個事實,然而,一切都是他高估了他。又或許說,畢旭書從未放棄。
“目前的形勢本王會處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夏侯鈞不要多管閑事。
“將軍,其實我想問一下,王爺這麽緊張的那個甄舞弄是什麽人?”
“是他的妻子。”
“她不是本王的妻子。”
畢旭書嘴硬地否認道。
“既然不是,你為何那麽緊張。”
夏侯鈞的話語,讓畢旭書居然無力反駁。
畢旭書低垂著眼眸,將眼裏複雜的情緒收起來,不泄露與外人麵前,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好兄弟。
“三王爺,因為秦思真的和那位姑娘隻有一麵之緣,所以那位姑娘的事情秦思真的不知道,所以請三王爺見諒。”
秦思語帶歉意地說道。
她從畢旭書的身上,感受出來,那位名叫“甄舞弄”的姑娘對於他來說十分重要。
“那她為什麽會送那支發簪給你。”
畢旭書緩和了自己語氣,輕聲問道。
秦思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她淡淡一笑,“那時候,民女是在一家飯店,碰見那位姑娘,剛好她身邊沒有人,民女就跟在搭個桌子,然後我就看到這支發簪,然後讚歎了一句,那位姑娘就送從她的頭上摘下來給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