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旭書霎時冷著一張臉,“你憑什麽命令本王。”

他低沉的語氣讓這個房間增添了幾分陰寒。

屋裏的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夏侯鈞不禁歎了一口氣。

他望著畢旭書那半張散發著冷峻氣息的臉,放緩了自己的語氣說道:“我沒有命令你,隻是我......”

“不要再說下去了。”

畢旭書語氣非常低沉地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每人都麵麵相窺,不敢在吭一聲。

夏侯鈞欲想出聲,可他稍稍抬眸與畢旭書的對視了一眼,想說的話語都。一並吞回了自己的肚子裏。

畢旭書緩緩地撐起自己的身軀,從**站起來。

“你們先去出,在外麵等本王。”

他要換衣。

夏侯鈞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搖著頭率先走出房間。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離開房間。

“夏侯將軍怎麽樣?”

剛才雖然王爺表現得更往常一樣,但是呢,他仍然可以看得出來,他隻是在硬撐著。他就是擔心這一樣。

“還能怎麽樣?”

他想勸諭他,可是剛才他那堅持的模樣,不論任何人勸他都是絕對不會聽得入耳,除非,甄舞弄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麵前,或者可以勸得到他。

房間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畢旭書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出門口。

“可以了。”

他的意思,大家都聽得非常清楚。

夏侯鈞並沒有說些什麽,他的俊眸掠過一抹隱晦。

他的內心表示非常無奈。

畢旭書向前跨了兩步,走在了最前麵。

然而,當他走到大門的時候,他忽然感到了一陣暈眩,整個人往下倒下去。

“兄弟。“

夏侯鈞想要衝向前接住他,可是他始終與他有著一段距離,所以最後他也沒能成功地將畢旭書接住。

他立刻跨前幾步,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走開,不要你管本王。”

畢旭書不悅地推開了夏侯鈞,自個站起來。

“你現在根本都不行,為什麽你就不可以留在這裏,等我去看看就可以了。”

“本王要去找線索。”

他此刻心無任何的雜念。

“那裏,根本記沒有什麽線索。”

該看的,他都已經看了。而他卻是應該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不然他真的擔心他會撐不住。而讓他最擔心的還是他怕有人趁著他這個樣子,然後就在背後耍小動作。

“什麽?”

畢旭書一把揪住了夏侯鈞的衣領,讓他拉向自己。

“真的。”

其實,昨天他也到現場看過了一下,除了在那裏找到了幾具屍體意外,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有利於破案的重要線索。

而他,昨天騙他也是想他可以靜下心來而已。

“本王現在不再相信你了。”

他決定還是要親自看一眼。

“真的。”

夏侯鈞眼眸閃爍著一抹堅定的眼神。

不論夏侯鈞如何向畢旭書證明自己所說的事實,但是畢旭書就是不相信他。

唉……

夏侯鈞也表示很無奈,他心想如果畢旭書真的不相信他,那麽他隻好親自去看看。

他隻是擔心他行不行而已。

“走。”

畢旭書艱難地站起了身子,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他的駿馬。

他來到馬的身邊,他伸出大手,拉了拉馬背上的韁繩然後慢慢地上了馬。

夏侯鈞一陣擔憂地注視著他的背影,擔心他稍有不慎又會跌倒。

幸好,他最後還是能安全上馬。

夏侯鈞和身後的馬力和華傑也接著上了馬,然後跟隨著畢旭書的步伐走向事發的地點。

在這個路程之中,若是平時的畢旭書根本一點都不會覺得累,可是現在身患嚴重風寒的他卻感到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的身軀一路上一直搖搖晃晃的堅持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在場守衛的士兵們,一看到畢旭書,每個人都趕緊連忙低下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參見王爺。”

“參見夏侯將軍。”

他們又齊聲地喚道,眼裏都散發出一陣陣敬畏的精光。

他們覺得非常奇怪,為何隻是一件這麽少的事情,居然可以驚動到鼎鼎大名三王爺和夏侯將軍。

“讓開。”

馬力率先來到了走到畢旭書的前麵,為畢旭書和夏侯鈞倆人開路。

當然,馬力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立刻退讓開,排成了兩排。他們神情嚴肅,向畢旭書和夏侯鈞行著注目禮。

夏侯鈞特意走到了畢旭書的麵前,他想萬一畢旭書等下又出現剛才的狀況起碼都可以穩住他不讓他身體不適一事傳到了一些不相幹的人的耳朵裏。

“你看。”

畢旭書和夏侯鈞兩人一同來到了事發的現場,夏侯鈞為畢旭書指著現場的異樣。

看向兩種顏色有些不一致的土色,畢旭書清楚,現場絕對是被人用可以鋪墊過。

他半眯著一雙鷹眸,目光若有深思的注視著前方。

他心裏在思考著,究竟是什麽人居然這麽大費周章來做這樣一件事。

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這是他至今仍然沒有猜到的重點。他相信若是他能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相信,他絕對能很快知道甄舞弄到底是生還是死。

當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這個“死”字的時候,他不禁雙手握緊拳頭。一雙鷹眸充滿著濃濃的恨意凝視著前方。

身旁的夏侯鈞敏銳地察覺到身旁的男人的氣息已經有些凝重。

他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畢旭書臉上陰森恐怖的神情,像是要將這個人生吞似的,他仿佛已經看到那個人將來的慘狀。

他相信一件事,這個世上絕對沒有畢旭書查不到的東西。

他緩緩地開口,“其實,這裏也是這這樣子,再看下去也不會發現什麽線索。”

他擔心他會撐不住。

還有一點,這幫人下手非常幹淨利落,甚至,他們沒有在那些屍體身上留下任何的證據。

他相信,這絕對是熟手的所為,但是這樣殺人的手法,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所以他至今也毫無頭緒,究竟這一切那一派人的所為。

“本王要看屍體。”

他想看看屍體上是否有留下任何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