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鈞一臉不悅地穩住了欲想下床的畢旭書。

他騰出一隻手,在畢旭書的額間探了探。

還是很熱。

這,證明他依然還在發熱。

“躺回去休息一下。”

他直接將畢旭書按回**。

然而,現在毫無力氣的畢旭書隻能被夏侯鈞硬生生地按回**。

他皺著眉,不悅地瞪了瞪夏侯鈞。

“你不要這樣子看我了。你現在都成了這個樣子了,先把身子養好吧。”

夏侯鈞板起臉命令道。

看著畢旭書此刻模樣,他有種想大笑的想法。

那個在人人麵前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成了一個為女人勞心勞力的可憐蟲。

這絕對是最好笑的一個畫麵。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同樣,畢旭書也板起臉來,不悅道。

夏侯鈞冷笑一聲,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尊敬的三王爺,你知道你多嚴重嗎?你現在還在發熱。”

畢旭書一副那又怎麽樣的表情。

現在沒有甄舞弄更為重要。

“沒事了。”

他毫不在意地說道,對於自己的身體,他毫不在乎。

現在他在乎的是依然下落不明的她。

“沒事?”

夏侯鈞一臉不滿道。

他一點都不喜歡現在畢旭書這個逞強的模樣。

他看了一眼躺在**的他,雖然房間的光線非常黯淡,而他又隻露出半張顛倒眾生的俊臉,但是他還是看得很清楚,他臉上的蒼白是多麽厲害。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夏侯鈞好心地勸喻道。

“不行。”

畢旭書再次提出了抗議。

他可沒有多餘空閑躺在**休息,他認為自己必須要盡快去找出更多的線索。

始終,現在他依然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

“哼。”夏侯鈞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自己病成了什麽樣子?”

他可不允許他亂來,因為後麵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他處理,他絕對不可以垮下來。

“這件事,就交給我。”

夏侯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其實,對於這一次,他的心裏卻沒有什麽底。

他其實這次根本就沒有底。

他也苦惱著,到底現在是什麽樣的一種情況?

第一次,他遇到了這麽困難的問題。

“不,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處理吧。”

畢旭書欣然拒絕了夏侯鈞的幫助。

他想著,這件事還要他親自來處理。畢竟涉及到甄舞弄的事情,他不想假手於任何人。

“你為什麽就那麽固執呢?”

夏侯鈞不滿地抱怨道。

這男人,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了,但是為何卻依然那麽固執。

不過這樣一來,不是更能顯示出他對甄舞弄的特別之處。試問,若是換作其他的人,他也能那麽上心嗎?

不,依他對於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是一個對任何人都上心的人。

可能連向陽,他也不一定會這麽上心吧。

不過,這也隻是他的一個猜測。

他忍不住輕聲笑了一聲。

然而,卻換來畢旭書的一個怒瞪的眼神。

“你笑什麽?”

“沒有。”

他抿緊嘴唇,禁止自己再失態下去。

“說。”

畢旭書不悅道,現在是這麽一個嚴肅的氛圍之下,他居然還是能笑得出來。

“沒事,真的沒有事。”

夏侯鈞大事也絕對不會說出他心裏所想的事情。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明天他還要到現場去看看什麽情況。

夏侯鈞轉身想要離開房間。

“等一下。”

躺在**的畢旭書一臉虛弱的模樣。

“怎麽了?”

夏侯鈞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著他此刻一臉虛弱的樣子,一股不忍湧上了他的心頭。

“明天你出發的時候,記得要叫醒本王。”

夏侯鈞怔了怔。

對於,畢旭書的執著,他的確是佩服到底。

“好吧。”

夏侯鈞假意答應了他的要求,然而,他一心還是想讓他多休息一些。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處於一個非常困難的局麵,距他收到的消息得知,畢旭景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所以甄舞弄出事這一事,絕對不可以讓他知道,不然牽連一定很大。

他覺得畢旭書還是保持著一副不理事的態度要好一些。

他原本想借此機會說的,但是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是認為他要好休息一些。他也考慮一下,畢竟,畢旭景也不會短期內發動什麽大事。

“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來叫醒你。”

留下這句話,夏侯鈞邁開腳步緩緩地離開了房間內。

然而,畢旭書休息了一覺,但是他發熱依然沒有得到很好緩解,相反,今天比昨天更加厲害。

“咳咳咳……”

畢旭書辛苦地幹咳了幾下。

他沙啞地說道:“本王要出去。”

在一旁守候的李管家立刻扶住了畢旭書的身體,“王爺。不要了。”

“讓開。”

畢旭書毫不領情,甚至還一把推開了李管家。

他必須要下床,誰也絕對不可以阻止他。

他心意已決,相信也沒有敢阻止他。

李管家不忍心看下去,隻是在這路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勸得住他。

這時,他必須要借用夏侯鈞。

李管家像一旁跪著的小蝶打了一個眼色。

讓小蝶去把夏侯鈞叫過來。

“如何了?”

畢旭書一看見夏侯鈞來到了他的麵前,“我們現在就走。”

他皺著臉,艱難地站起了身子。

“你現在還想出去?”

他向前兩步一把穩住了搖搖欲墜的畢旭書。

“對。”

昨天他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今天他一定要出去。

“不行。”

夏侯鈞立刻將畢旭書扶回**。

哪怕是將來會被他打一頓,現在他也絕對不會聽命於他。

“你幹什麽?”

“你要好好休息啊。”

“本王沒有事。”

他說什麽也不願意休息。

他今天非得要出去不可,今天誰阻礙他,他絕對不留麵子。

“你都成這樣了。”

夏侯鈞探了探他發熱的額頭。

今天比昨天更厲害了。

“不行。”

說什麽,他今天也不會讓他就這樣出去。因為這樣下去,他必定會更加嚴重。

無論到時候,他好了之後如何對待他也好。

夏侯鈞已經鐵定了心,堅決不會讓他胡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