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在擔心一些事情?”

她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妃,現在甄舞弄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琴音表示非常不明白。

“畢旭書。”

向陽緊緊拴住自己的手,緩緩地吐出他的名字。

“王爺?”

向陽的話語也讓琴音臉上的開心消失了。

對啊,若是王爺知道甄舞弄出事了,不知道會怎麽樣?朝廷遍布他的耳目,若是他查出些什麽這些怎麽辦?

“嗯。”

向陽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她擔心,畢旭書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此事,若是他對甄舞弄上心了,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琴音,你幫我寫封信,然後你拿出宮外。”

“嗯。”

向陽立刻走到書桌上,然後再白紙上寫下了幾行小字。她沒有裝進信封,隻是折好放到了琴音的手中。

“你記住,一定要送到他的手上。”

她心想,現在既然已經成事了,那麽此地不宜久留,他們也應該盡快離開京城。她擔心甄舞弄這件事,畢旭書很就會知道。

她在心裏約莫估算了一下,這裏離王府的的路程並不遠,她最多能有四天的緩衝時間,所以現在離開是最好的,若是等到東窗事發的那天,以畢旭書的個性必定先搜遍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她深思熟慮了一下,還是現在趕快撤退為妙。

“知道了。”

“那奴婢現在就找一個借口先行出宮將這封信遞到了主子的手上。”

“記住,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

話畢,琴音將這封信收藏在自己身上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王妃,我先出去了。”

她想還是幾塊將這封信遞到了主子的手上。

“快去快回。”

向陽不安心地催促道。

幾天過去……

畢旭書在書房裏一直都是出於一種心緒不寧的狀態之下。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屈指一數,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但是王府那邊依然沒有半點聲音……

難道,甄舞弄在路途中發生了什麽意外。

他握住公文的輕輕一鬆開,手裏拿著的公文便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響音。

他越想越不對勁,也沒有理會掉在地上的公文,他從位置上站起來,直接往門口走去。

他一打開門,朝著守衛冷冷地開口命令道:“馬上叫馬力進來。”

馬上隨後來到了書房,裏麵四周充斥著一股讓人心寒的氣息。

“參見王爺。”

馬力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王府那邊可否有任何的消息。”

數數日子,正常來說,甄舞弄早已到達王府了,那邊也應該有消息傳過來。

馬力搖了搖頭,眼裏帶著一片疑慮。

“回王爺,沒有。”

“沒有?”

他微微一怒。

“是的。”

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馬上將看看王府那邊是什麽情況?”

畢旭書的神色越發陰沉。

“是的。”

馬力立刻去辦,但是當他得到了結果之後,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裏湧上一股不祥之兆。

他一刻也不敢有所怠慢,馬上向畢旭書匯報此事。

他神色衝衝地走進了書房。

“是否有消息了?”

他一直在等待著,關於她的消息。

馬力點了點頭,“王爺,大事不妙了。”

他不禁握緊雙手,用力地吐出幾個字,“怎麽回事?”

難道,她真的出事了。

“回王爺,王府那邊傳來了消息,說這些天,根本等到王妃。”

他抬起手,重重往枱麵一拍。

“怎麽可能?”

他神情有些恍惚,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實。

若是她沒有回王府,那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你安排的那兩個人,是否有問題?”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關鍵。

“回王爺,卑職安排的那兩個守衛都是武功比較出眾,而且也是卑職的心腹,他們是絕對沒有問題。”

馬力非常肯定地說道。

他覺得當中必定出現了一些狀況。

“.…..”

畢旭書陷阱了一陣沉思之中。

他想,若是馬力所派的人沒有問題,那麽按道理甄舞弄應該是已經到達了王府,但是現在她卻是音訊全無。

不對,完全不對。

他心裏的不安越發濃重,讓他整個人的神情很不對勁。

他左思右想了一番,難道是,甄舞弄被伏擊了。

畢旭書的一雙鷹眸越發張大,眸裏迸出一股陰森的寒意。

不行,他要沿著路線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站起身子,對著馬力說:“本王要親自走一趟。”

他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他一打開門,便看見往裏麵走來的向陽。

“向陽?”

“參見王爺。”

“平身。”他看了她一眼,“有什麽事情嗎?”

向陽搖了搖頭,“沒有,臣妾隻是想來看看王爺。”

她已經有幾天時間都沒有看見他了,這也讓她有些不安。她害怕她所擔心的事情會發生。

“本王現在有事,要離開王宮幾天,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

此刻,他整顆心一隻懸在甄舞弄的身上,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來處理背的事情。

“王爺,你是否有什麽急事。”

“是的。”

她察覺到畢旭書神情有些緊張和不安,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向陽眼底掠過一抹心虛。

“有什麽事?看看臣妾能否幫王爺你分憂。”

她擔心地問道。

其實,她是想知道,到底是否跟甄舞弄有關係。

畢旭書向馬力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先去準備一下。

馬力馬上退開。

畢旭書拽著向陽的手臂,將她拉到一邊,他神色凝重地說道,“這是一個機密。”

“機密?”

向陽仰著頭,疑惑地看向他。

她心裏很清楚,畢旭書是在跟她隱瞞一些什麽事情。從他緊張的程度看來,這事情,一定是跟甄舞弄有關係。

她的心裏不免也跟著緊張起來。

“不可以跟向陽說嗎?”她輕輕一皺眉,“若是國家大事,向陽自問沒有這個能力跟王爺分擔,但是如果是其他事情,或許向陽能夠幫忙。”

他越是不說,就越是證明,他口中的所謂的“機密”絕對是跟甄舞弄有著一定的關係。